趙輕伊站在羅婉分娩的房間外急得打轉(zhuǎn),嘴里嘀嘀咕咕的,“沒想到還是刺激到皇嫂了,皇兄也是,他干嘛去了,怎么一直不見人!”
從御花園回來,趙輕伊就直奔了銘王府,吳景澈與父皇去了書房內(nèi),想必是談皇兄的事情去了,為了避免羅婉擔(dān)心,她快馬加鞭來到了銘王府,可羅婉終究是早產(chǎn)了!
就在這時(shí),銘王的消息傳來,他此時(shí)躺在銘王府的一間側(cè)室內(nèi),吳景澈一臉黑沉的瞪著他,頭頂仿佛有陣陣悶雷發(fā)出噼里啪啦的可怕聲音,好家伙,如果不是他來的及時(shí),皇兄就被他自己玩死了!
“你說什么?”趙輕伊瞪著傳消息的小廝,她簡直要被銘王氣死了,自廢武功,虧他想的出來!
吳景澈像拎小雞子一樣把銘王拎到了羅婉分娩的房間外,也就是趙輕伊所在的外室內(nèi)。
“弄醒他,皇嫂正在里面為他拼死產(chǎn)子,他倒是悠閑的在睡覺!”
“咳……”吳景澈啪嘰一下就把銘王丟在了地上,被磕到下巴都銘王當(dāng)即就醒了。
此時(shí)的他趴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吳景澈夫妻,正準(zhǔn)備說什么就聽見屋內(nèi)傳來羅婉的痛喊聲,“婉兒?!”
吳景澈與趙輕伊看著銘王驚慌失措的表情以及手足無措的動作后冷哼一聲,銘王現(xiàn)在沒有心思想他怎么會在這里。
他現(xiàn)在慌的一筆,婉兒生孩子了?生孩子!
趙輕伊坐在椅子上看著晃來晃去的如同穿了兔子鞋的銘王,扶了扶額,有這么個(gè)傻皇兄,誒呀,頭好痛!
吳景澈聽著皇嫂聲聲的慘叫,他覺得要不他們不要生孩子好了,偷偷瞄了一眼趙輕伊,趙輕伊被他那雙意味不明的雙眸看的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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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過黎明的天空,喚醒了沉睡的大地。新的一天來臨。
“嘎吱——”
小悠從房間里跑出來,“恭喜銘王爺,是個(gè)小世子殿下!”
“?。 便懲鹾冒胩鞗]有反應(yīng)過來,隨后猛地按著小悠的肩膀,“婉兒呢?”
小悠哎呦一聲,“王妃娘娘沒事,只是累的睡著了!”
吳景澈喝了口茶后悠悠開口道,“皇兄,本太子還等著跟你好好聊聊剛才驚、險(xiǎn)、刺、激、的事情呢!”
吳景澈雙手一握,手腕關(guān)節(jié)處發(fā)出咔的一聲,銘王嘴角一抽,“那個(gè)……”
吳景澈挑眉,趙輕伊低頭掩嘴偷笑,該,讓你得瑟!
銘王府的小世子伴著晨曦的初晨來到了這個(gè)世上!
羅婉一醒來就看到一臉傻呵呵的銘王直勾勾的瞅著她,趙輕伊與吳景澈也在房間內(nèi)逗著小世子。
銘王為小世子起名為晨曦,吳晨曦,羅婉虛弱的笑了笑表示同意。
事后銘王被吳景澈帶到了書房內(nèi)……
銘王差點(diǎn)就給吳景澈跪了,吳景澈竟然拉著他下了一天一夜的棋,每一局都?xì)⒌乃撞涣?,一點(diǎn)情面都不給,更甚至嘴損的他都想把一盒黑棋塞他嘴里!
“皇兄,你瞅瞅你這棋下的,比三歲孩子都不如,上次解開三盤棋是不是請了外援啊,還有啊,你瞅瞅,就你那點(diǎn)小心思,還想瞞著我玩什么自殘,我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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