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馬拉雅山上,每年都有人挑戰(zhàn)珠峰,但那都是五月份到八月份的時間,兩個月的時間,足以讓風雪掩埋一切,更可能留下就如此清晰的腳印。
陸青現(xiàn)在所看到這腳印不可能是他們所留下的,那會是什么生物所留下?
陸青仔細地觀察了這個腳印,用手丈量了一下它的尺寸,大概有30公分,樣子像人類一樣,同樣有五個清晰的腳趾印,但五個腳趾卻分的很開,只有經常不穿鞋子的人才有的這樣的腳印。
“這會不會是雪人的腳印?”
“和一般人的腳印沒什么區(qū)別,也有可能是其它登山者留下的。”
“登山者留下應該留下的是鞋印,而不是赤腳的腳印,誰有本事光著腳在雪地里步行?!”
“這有什么不敢的。冬天的時候我就光著腳在雪地里走,成功追到了我女朋友?!?br/>
“我是樓上的女朋友,現(xiàn)在我推他去找醫(yī)生看看者雙凍死的腳還有沒有救,沒救的話,我打算分手?!?br/>
“好恐怖,這是段子吧?!?br/>
“青爺要不換個露營地點吧,這里有雪人出沒,作為宿營地的話太危險!”
“好想看雪人呢,但也擔心主播的安全,糾結?!?br/>
“如果別去挑戰(zhàn)什么珠峰,主播快去找雪人,真找到的話,我給你打賞99個火星要塞。”
在觀察了一會兒地上的腳印以后,仰頭看了看頭頂上的山峰,他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他放下之后的背包,先將帳篷拿出來開始搭建,才開口說道:“你們難道沒發(fā)現(xiàn)一個奇怪的地方嗎?為什么只有一個腳印,不是一連串腳印。
這只能說明兩種可能,一是雪人真的在著里出現(xiàn)過,但是他并沒有停留,這個腳印可能是他眾多腳印中一個,機緣巧合沒有被雪覆蓋。
還有一種就是這根本就是有人故意做出來的惡作劇,在這背風的山體掩護下沒有風雪將它覆蓋,所以一直保留了下來。
無論是哪種,都說明我在這里宿營遠比在外面的風雪中要安全。”
搭好帳篷以后,陸青鉆進帳篷中,用團子作為攝像頭對著大家說道:“外面的風雪雖然暫時不能影響我,但不能保證她都朝一個方向刮,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在帳篷中最好。
現(xiàn)在我準備休息了,如果遇到了雪人,我會第一時間打開直播,告訴大家,在這里提前和大家說聲晚安。”
“青爺不會這就結束了吧,現(xiàn)在時間還很早啊,我都沒有看夠?!?br/>
“主播畢竟是登山的新人,登山本就是消耗大量體能運動。第一天是他最累的時候,大家不要影響主播休息了。”
“好吧,不過千萬不要放鴿子,真遇見了雪人,無論什么時候都一定要打開直播!”
“騎著青牛去旅行打賞6個火星登陸基地:青子累了的話就早點休息,挑戰(zhàn)喜馬拉雅山不是一兩天的事情?!?br/>
“為了埃爾打賞88個火星嘉年華:正常有一個團隊都要至少也要一兩個月的,青爺不用太急。”
在留下一個雪人腳的懸念后,陸青正式下播。此時正好新聞電視臺的節(jié)目時間也到了,他們直接將其它節(jié)目接了進來。
陸青可以開始休息了,但火星TV和新聞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還不能休息,他們要統(tǒng)計這次節(jié)目的數(shù)據(jù)。
“小慶,統(tǒng)計出陸青直播時的流量和電視節(jié)目的收視率了吧?”
“陸青直播的流量已經超過了一百萬,平均在線人數(shù)有50多萬。電視臺節(jié)目的收視率正在聯(lián)系?!?br/>
小劉作為陸青責編在大本營主持陸青的后援工作,慶華作為火星TV的實習聲,第一次擔任這么重大的任務,不敢有馬虎,一絲不茍向洛璃匯報。
洛璃的正在電腦上看著陸青直播的回放,確定沒問題以后交接策劃部,剪輯出精彩的畫面作為宣傳。
這本不用經過他這一層,但這次的關系到火星TV和電視臺的第一次合作,他必須謹慎,如果沒取到好成績的話,以后很難再有機會和電視臺合作。
在十幾分鐘后,慶華接到了一個電話,立刻興沖沖的跑到洛璃個辦公室喊道。
“洛老大,收視率達到了25%,和新聞電視臺最高收視率打平了!”
“真的太好了,現(xiàn)在馬上準備第二波推廣,估計能得到跟多的直播流量和電視臺收視率,只要繼續(xù)保持,以后這樣和電視臺合作的機會將會更多?!?br/>
洛璃興奮的說道,他剛將視頻以郵件的方式轉出去,在郵箱中就收到一封關于喜馬拉雅山的天氣預報。
點開郵件他臉色迅速的冷下來,如喜馬拉雅山上多年不化的積雪一般。
‘收到印洋暖風影響,喜馬拉雅山將出現(xiàn)強對流天氣,在高海拔地區(qū)將會出現(xiàn)千年難得一見的暴風雪!’
洛璃突然臉色一變,然慶華心頓時忐忑起來,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小心地問道:
“我老大,這不是好消息嗎?你為什么臉色忽然這么難看?”
“也別問這么多了,快打電話給小劉下去問一下陸青那邊的天氣情況。”
受洛璃嚴肅的表情感染,慶華不敢多問,連忙點點頭,然后拿起手機撥打了氣象局的電話。
在和氣象局通話完畢之后,慶華有點失神,無力地說道:
“完了,老大,陸青所在的那片區(qū)域將會出現(xiàn)很大的暴風雪,現(xiàn)在怎么辦?”
“聯(lián)系小劉,讓陸青先暫停他的計劃,幸好還沒爬得太高,還來的急救援?!?br/>
慶華打電話給小劉說明了情況以后,小劉也開始為陸青著急,但撥打陸青的電話,卻已經聯(lián)系不上他了。
放在補給箱中的衛(wèi)星電話陸青并沒有拿。
“老大,劉遍那邊說他聯(lián)系不上陸青,可能要等下一次陸青直播才行?!?br/>
“能不能熬過這一晚,還是個問題。算了,我直接打電話給直升機的飛行員,讓他準備營救。”
洛璃心中暗苦,最不想發(fā)生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在他打電話給飛行員后,飛行員也答應我去搜索陸青所在的范圍,但這要等到明天晚上,如果冒著去暴風雪找人,直升機會有撞上喜馬拉雅山的危險。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到晚上10點的時候,大本營那邊也刮起了大風,最后就是滿天的暴風雪。
在大本營坐的記者敏銳地感覺到了這是一個大新聞,陸青在這樣的天氣可能要出事,于是她去采訪這件事情的知情人員。
小劉推說暫時聯(lián)系不上陸青,但主播一切良好,明天就能知道他的具體情況。
一般人都知道這不過是推詞,記者立馬向聯(lián)系了新聞社,開始撰寫就是這次陸青挑戰(zhàn)珠峰生死未卜的新聞稿。
‘著名火星直播,10月挑戰(zhàn)珠峰突遇暴風雪,生死不明!’
“天威難測,某主播不顧氣候條件攀登珠峰,終于暴風雪?!?br/>
短短幾個小時之間,不斷的有網(wǎng)站新聞報道了這件事情,比陸青挑戰(zhàn)珠峰這件事,火熱程度有過之。
網(wǎng)上有人說陸青這是活該,有人表示可惜了一條大好的生命。
但看過陸青直播的人,都不相信陸青會被暴風雪怎么樣。他們相信沒有陸青度不過去的困難。
――
Z省中心醫(yī)院的特護病房中,穿著白色藍色條紋的病服的夏璃,正坐在床上面對著電視機。
她雖然眼睛對著電視畫面,但心卻不在電視節(jié)目中。
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中,總是放不下陸青,要是以前的陸青,夏璃萬萬不會有這樣的困擾。
可她發(fā)現(xiàn)陸青這四年變了很多,身上多了很多秘密,讓她忍不住想去探索。
在一個小時前節(jié)目,夏璃意外的發(fā)現(xiàn)陸青成為了一個主播,這在以前她完全沒想到。
想起之前他將自己送到醫(yī)院,為自己墊付了醫(yī)藥費,夏璃開始一直想怎么將錢還給他。
但到真要還的時候,她有猶豫了,遲遲不敢用手機打電話打給他。
她有種感覺如果將錢還給他,他們從此將變成路人,在也沒什么關系。
咚咚~
兩聲敲門聲后,夏璃房門被打開了,一個1米8高的中年人從病房外走進來,健壯的身體將他身上的制服撐的筆直挺拔,隱隱的能看見他肌肉的輪廓,給人一種干練兇悍不可接近的感覺。
然而他面對夏璃時候,臉上卻帶著揮之不去的笑容。
“我的小公主,看看誰來看你了。”
夏璃從胡思亂想中清醒過來,看見來人,臉上露出了清雅的笑容。
“舅舅,你不是在南方軍區(qū)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我可愛的侄女差點變成殘疾人,就算天王老子攔著,我也要過來看看?!毕睦虻木司嗽源致曊f道。
說完以后又露出討好的表情,從身后拿出了出一束白色的康乃馨。
“這是你最喜歡的花,舅舅特別的帶過來了,高不高興?”
夏璃接過康乃馨,輕輕的點頭。
元石霸順手將床邊凳子拉過來,坐了下來,臉忽然變的嚴肅起來說道:
“夏琳,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你在發(fā)呆,是不是因為賈浩宇的事情?放心這事情,舅舅能替你做主。
不就是有幾個錢嘛,除了這個之外,他這個孬種怎么配得上我的侄女,在來之前我已經聯(lián)系了,我的有幾個老戰(zhàn)友給賈家施壓呀,他們不敢再提這件事,你可以放心地追求自己幸福就好了?!?br/>
夏璃嘴唇蠕動了一下,想解釋他并不再想加好友,這時電視節(jié)目突然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
在電視機里,一個穿著厚厚羽絨大衣的女記者,正在現(xiàn)場報道,他的身后是連續(xù)不斷的雪山,周圍暴風帶著雪花劃過一條條白線,女記者使勁拿著話筒,對攝像頭幾乎用喊地說道:
“觀眾們,我現(xiàn)在正在喜馬拉雅山的5000米海拔大本營中,這個大本營是為了直播電視節(jié)目所建……節(jié)目主播第一天就遇到千年不遇的暴風雪,他到底能不能活下來,一起關注本臺的后續(xù)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