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血丹后,不過是片刻時間,血丹那濃厚的氣血生機,就開始在洪姑體內蔓延開來,使得因為傷勢過重而略顯蒼白的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紅暈之色!
看著緩緩閉上雙眼,沉寂在療傷中老人,不安的情緒得以些許緩解的幽幽,于是起身向貌似“金剛”一臉痛苦的南灮行去…
“南大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來到臉露痛苦的南灮身前,心里很不是滋味的幽幽,不無心急的發(fā)出輕喝聲!
雙眼赤紅的南灮,面部抽搐的看了一眼幽幽,隨即咧了咧嘴,擠出一抹難看但卻充滿安慰的笑容!
確定南灮并沒喪失意志,幽幽露出些許的欣慰之色,不過看著緩緩席地而坐,同時從他身上散發(fā)出強強弱弱,好像在與某種力量做著殊死搏斗般,變得頗為凌亂的氣息時,幽幽不免再次凝重起來…
而正處于“狂化”中的南灮,卻無暇考慮這些…當他聽到洪姑與幽幽那生死離別的悲情話語時,已失去云浩的南灮,再難以控制,那一直被他壓制的情緒,悲痛感促使他,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同時那一直處于安靜中的強大猿獸精血,仿佛隨著他的情緒而變化,猶如被激活般,也隨之變得活絡起來…
雖然狂化中南灮,受到悲痛以及強大獸血的影響,使得身體各項機能,不受控制的幾乎接近了“獸猿”本質,但同樣具有堅定意志的他,意識卻并沒有讓獸猿血脈所主導,本能的壓制著那暴動而起的“獸猿精血!”
隨著南灮的情緒漸漸變得穩(wěn)定,那暴動的猿血,也隨之平靜下來,不過經過這次痛苦的狂化后,那獸猿精血,好像擁有意識般,使得南灮明顯感到,精血與自己變得愈加的緊密起來。
從痛苦中掙扎出來的南灮,穩(wěn)固一下動蕩的氣息后,隨即緩緩睜開雙目,見一直守候在身邊,盯著自己的幽幽,不免訕笑道:“妹子,沒嚇到你吧?”
眼看著隨著氣息平穩(wěn),而變回原來相貌的南灮,一臉詫異的幽幽,不無驚然的反問道:“南大哥,你…你怎么會變成那般模樣?”
“唉,還不是因為嘴饞,喝了那“獸猿精血”結果惹了這么大的麻煩,真是讓我感到頭痛!”恢復過來的南灮,不免重歸那大咧咧的性格,露出一副得了好處,還要賣乖的神情!
“臭小子,幸虧你嘴饞,不然今日,我們都得喪命在這座峽谷內…”
消化血丹氣血,傷勢已逐漸變好的洪姑,聞聽二人的交談,頗感錯愕的質問道:“對了臭小子,你說得是什么獸猿精血???”
瞧著二人都已恢復過來,心情轉好的幽幽,微微一笑道:“好了,姑祖奶,此事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明白的,我們是不是應該先離開這里,然后我再慢慢告訴你呢?”
對這時刻都籠罩在危機中的大峽谷,三人著實充滿了忌憚,因此幽幽的提議,瞬間得到二人響應,只見南灮快速扛起冰棺與狼尸,不愿多作一絲停留的向峽谷另一頭狂奔而去。
別說后面的路程,還真是有驚無險,盡管是有些不長眼的小獸,見到三人后,露出貪婪的獸光,萌生出飽餐一頓的想法,可在洪姑強大氣息的震懾下,最終也只是保全性命的慌亂逃向峽谷深處!
很快三人穿過峽谷獸道,一片茂密而遙遙不見盡頭的“霧氣深林”,赫然出現(xiàn)在二小的眼前:“??!好壯觀呀!”
那一棵棵密集而無法叫出名的蒼松翠柏,枝手相連的不知要比厚土的樹值粗壯幾倍,而望著這片一望無際的林海,噓起雙唇的二小,驟然發(fā)現(xiàn),這里的靈氣濃度,竟然比峽谷另一端的靈氣濃度,最起碼要濃郁一倍有余,好像這座高崇如云的大峽谷,仿佛就是一道分水嶺般,把兩邊的景象,變得是那么的截然不同!
站在密林前,仍繞在幽幽與南灮四周那充盈的靈氣,不凡讓二人有一種即將突破的感覺,能在這種環(huán)境下修煉,可想而知會對武者帶了怎樣般的好處!
從兩塊區(qū)域的對比中,不免顯得厚土是那么的蠻荒與貧瘠,同時也能看出,在這片靈氣充沛的天地中,走出來的武者,絕不是厚土武者所能比擬的…
同是生存在一片天地中,卻差距如此巨大,不凡讓滿是疑問的二人,頗感震驚的望向了洪姑!
瞟了一眼,似乎變得宛如“好奇寶寶”問出眾多質疑的二小,洪姑抿了抿嘴,笑道:“你們兩個小家伙,所問出的這些問題,有些我也無法回答,不過據(jù)我所知,在“遠古”那個久遠的時代,這片廣闊的“浮云大陸”上,曾經發(fā)生過一次無人幸免,無族可避的一場大戰(zhàn),但因何而起,卻已無史可尋了,而這場后人把其稱之為:“神戰(zhàn)”的這場近乎于毀滅的戰(zhàn)斗中,浮云大陸也難以避免的被眾多大能們,摧毀成數(shù)個界面…”
“而被摧毀嚴重的界面,經過很長一段恢復生息的歲月后,才再次連接在一起,但奇怪的是,這些小界面,卻變得不同起來,據(jù)悉:有些武者無意間進入了一些界面,竟然讓其發(fā)現(xiàn)了難以想象的天材地寶,以及豐碩的礦藏資源,甚至還發(fā)現(xiàn)了一些強大的族群,與一些奇特的生靈,可這也只限于傳說中,姑祖奶至今是沒見過,因此武者們也把這些小界面稱為:“秘境!”而我們厚土,也正是那受損嚴重界面中的其中的一處,但遺憾的是,厚土并不像傳說的那樣,成為一處秘境之地,反而卻變得靈氣稀薄的蠻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