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粱娜一聽白宣的話,心底一顫。
這是殺人還要誅心啊。
“這女人怎么這么小氣?
難不成她發(fā)現(xiàn)我剛才騙她的事情被她發(fā)現(xiàn)了?”
谷粱娜看著白宣,心中想著。
而白宣得意洋洋地看著谷粱娜,神色里帶著幾分掩蓋不住的欣喜之情。
一旁的坐佑長老無奈地搖了搖頭。
“白宣雖然實力高,但是因為一直在修煉,對于俗世的事情的處理經(jīng)驗還是太少了啊。”
不過坐佑長老也沒有對白宣感覺到失望。
畢竟能夠在這種年紀達到這種境界,就已經(jīng)足夠優(yōu)秀了。
至于其它的,隨著時間的增長會慢慢有的。
想當初,他不也是一個愣頭青嗎?
“具體是什么情報?”
谷粱娜躊躇著問。
她決定,如果說這情報聽上去一點都不靠譜的話,她一定會轉(zhuǎn)身就跑的。
白宣沒有說話,一旁的蕭辰卻是開口了。
“情報一是,我們在距離這里十公里外的紅天谷藏有大量的伏兵。
情報二是,有一個超級宗門準備出手幫助三才門了?!?br/>
蕭辰對白宣說道。
這兩條情報都不是真的,一旦四極宗相信了,想必能夠牽扯他們大量的時間和經(jīng)歷。
“紅天谷?”
谷粱娜語氣有些顫抖地問道,她哪里能不知道紅天谷是什么地方。
因為就在距離紅天谷不足一公里的地方,就是四極宗變異藥劑的存放地點。
如果就這樣將這個情報告知給四極宗的話。
四極宗絕對會派人前去查看的。
但問題在于,為什么三才門放著那么多地方不埋伏,偏偏要在存放地點附近。
那不就是在告訴四極宗,她,谷粱娜,已經(jīng)將變異藥劑的事情告訴給三才門。
她谷粱娜,已經(jīng)徹底叛變了。
“能不能換個地方?”
谷粱娜語氣有幾分苦澀。
“不能,”蕭辰笑瞇瞇地看著谷粱娜。
“唉?!?br/>
谷粱娜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她明白,蕭辰這是在刻意針對她。
不過她也沒有什么怨恨之情可言,像她這樣的小人物,生死從來都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何況當初她的確是真的想殺了蕭辰。
如今只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
“那我就去了?!?br/>
谷粱娜對著蕭辰說道,誰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心里的想法到底是怎樣的?
待谷粱娜遠走后。
“蕭辰,為什么你要告訴她那兩個情報?!?br/>
坐佑長老若有所思地看著蕭辰問。
“一招閑棋罷了,起用了,固然是皆大歡喜,若不起用,那我們也損失不了什么?!?br/>
蕭辰摸了摸鼻子說道,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他要去三才門的藥材庫里面逛一逛,看一看有沒有什么珍貴的藥材。
畢竟他幫忙也不是打白工,是有報酬的。
“坐佑長老?
什么棋啊?
難不成蕭辰還有別的用意?”
白宣眨了眨眼,一臉迷糊地問一旁的坐佑長老。
坐佑長老笑了笑,“白宣啊,雖然你實力在同齡人之前很強,但是在這一方面,可已經(jīng)落后了太多了啊?!?br/>
“到底是什么嘛?”
白宣不高興地撇了撇嘴。
“首先,只要谷粱娜回去,將這個情報告知給四極宗。
你覺得四極宗會是什么反應?”
坐佑長老對著白宣道。
“還能是什么反應,要么相信,要么不相信唄。”
白宣說道。
而坐佑長老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實者虛之,虛則實之。
四極宗的人即不會相信,也不會完全不相信?!?br/>
這就好比,戰(zhàn)爭的時候你率領一個小隊深入敵后,俘虜了一個敵軍士兵。
士兵告訴你,前面很安全,沒有埋藏地雷什么的。
你會相信嗎?
而白宣要被坐佑長老這么繞來繞去的給繞糊涂了。
“就是說,四極宗會派人去查看紅天谷,分散四極宗的精力?!?br/>
坐佑長老有些無奈地看著白宣說道。
白宣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那你給我說那么虛虛實實的干啥。”
“我這還不是為了培養(yǎng)你。”
坐佑長老長嘆了一口氣,感覺身上的擔子更重了。
白宣白了坐佑長老一眼,然后問:“可是如果那谷粱娜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四極宗的話,那不就沒有作用了?!?br/>
“所以蕭辰才說這是一招閑棋啊?!?br/>
坐佑長老回答。
“可加入谷粱娜不說,不就沒有生命危險,那我們豈不是白白放跑了一個谷粱娜?!?br/>
白宣掰著手指頭說道,她怎么算怎么虧啊。
坐佑長老大笑了起來。
“你完全不必擔心,首先,谷粱娜回去四極宗,本身就有很大的危險,說不得還沒開口,就被殺掉了;其次,谷粱娜回去,取得了信任,告訴了情報,也會被發(fā)覺她出賣了四極宗,也是死。
不告訴情報,蕭辰去攻打變異藥劑所在的位置,四極宗自然知道是谷粱娜泄露的地點,她也是死?!?br/>
“可如果谷粱娜沒有回去四極宗怎么辦?”
白宣問。
“她也一樣會死?!?br/>
正在藥材庫之中的蕭辰喃喃說道。
他可不會平白無故地就放走想要殺自己的人。
雖然有些時候,他會很樂意治病救人,但是有些人不在他的救治范圍內(nèi)。
救他們是上帝的事情,蕭辰只是負責送他們?nèi)ヒ娚系邸?br/>
蕭辰想到這里,心情又好了起來,開始在藥材庫之中挑挑揀揀起來。
三才門還是有些積蓄的。
藥材的種類也很多。
“可惡,他們這是想讓我死?!?br/>
谷粱娜氣氛的咬著牙,說道。
她可不是如同白宣一樣什么都不懂。
在走出三才門的宗門之后,她就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蕭辰的計謀。
可以說,只要她回到四極宗,等待她的,只能夠是一個死字。
“唯一的生路,也就只有離開這里了啊。”
谷粱娜不想死,她還有很長的生命。
憑借她的實力,只要成功離開了這里,那自然是可以混的風生水起。
于是谷粱娜悄悄地隱藏了起來,往兩宗交戰(zhàn)的邊界而去。
憑借她對四極宗暗哨的熟悉,基本上沒有費什么力量就穿越了四極宗的封鎖區(qū),而且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
很快,谷粱娜就來到了最后一道封鎖線,只要越過這里,那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