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的纖纖玉指打開盒子,盒子里除了上次的那個手鐲,里面又多了枚戒指!
放在手鐲的中間。
是一枚粉色的大鉆戒!
鉆石大概有男人的拇指頭大小,切割成心形的形狀。
周圍一圈細碎的小鉆,耀眼奪目,晶瑩剔透,閃著江姣的眼。
“還請寧夫人收下!”
江姣盯著戒指看了片刻,目光微閃,敏銳的捕捉到侯夫人眼底一閃即過的打探。
那個世界,戒指所蘊藏的含義,江姣自然是清楚無比的。
既然知道了侯夫人的來歷,那她送她這枚戒指的含義,就不言而喻!
心思幾轉(zhuǎn),也就不像先前那般客氣推辭。
紅唇彎起,笑容甜美無比:“既然這樣,那江姣就卻之不恭,收下了!多謝侯夫人的大禮!”
江姣笑著,接過盒子。
侯夫人也笑的眉眼彎彎的,眼疾手快的就這江姣的手,打開盒子,拿起那枚戒指:“因為不知道寧夫人手指的大小,也不知道寧夫人你帶那跟手指合適?”
看她演戲的江姣,抬起左手,看下指環(huán)的大小:“我估計帶食指合適!”
“你確定?”
侯夫人微微睜大了雙目,難道不該是無名指嗎?她可是已婚的身份!。
江姣肯定地點點頭。
從她手上拿過戒指,利索的套在了左手的食指上。
晃晃手指:“你看是不是很合適?”
侯夫人幾不可微地點下頭:“嗯,是很合適!”
看來,真的是她,想多了!
如果她真的跟她是同一個地方來的,怎么會不知道帶戒指的規(guī)則。
江姣蓋上盒子,帶著戒指,拿著首飾盒子出來。
對站在寧元修對面的長平侯道:“多謝侯爺跟夫人的禮物!我很喜歡!”
“不必客氣!寧夫人對我家綿綿的恩情,本侯記在心里了!”
“不必客氣!應(yīng)該的!”
眉眼帶笑的江姣,故意晃動著帶著戒指的手。
鉆石的璀璨光芒,吸引了屋里其他人的目光。
“這戒指很適合寧夫人!”
這話長平侯沒有說假。
就以江姣自己的眼光來看,也是很不錯的。
她的手指雖然并不是特別的長,但勝在骨肉亭勻,指節(jié)勻稱,肌膚細膩瑩白!
帶上這枚粉色的鉆戒,算得上是相得益彰!
一旁的寧元修,自從江姣帶著這枚戒指出來,眼底深處的幽深,就如烏云聚集。
這會,見江姣對著長平侯笑的如花兒般絢爛,刺眼的很。
過來,一把拖著江姣的手腕:“走吧!”跟他在這廢什么話!
一路拖著江姣出來,上了馬車。
帶著江姣坐在他身邊,
舉起江姣的手腕,看眼那枚戒指:“喜歡這個?”
“挺好看的,不是嗎!”
江姣不置可否。
單就戒指來說,她的確是喜歡!
如果不看送禮的人的話!
下一刻。
寧元修二話不說的,就把戒指從江姣手指上,摘下去,揚手就要向外丟。
江姣急的一下子撲過去,坐在寧元修腿上,雙手緊緊抓住寧元修的手腕。
“這是我的東西,不許丟!”
“就這么稀罕?”眼里烏云席卷的寧元修,聲音涼涼地。
真那么喜歡,他送她就是,十枚百枚都成!
“不是稀罕不稀罕的問題,寧元修,這是我的東西,要怎么處置,應(yīng)該是我說了算!”
江姣伸長手,把戒指從他手上奪過來,放進首飾盒子里。
寧元修哼了一聲。
四目相接,江姣這才發(fā)現(xiàn),她正坐在寧元修的大腿上。
忙不迭的下來,紅著耳朵,坐到一邊。
心里一慌,嘴上的閥門松懈,就開始不走腦子的亂跑。
“剛才侯夫人故意拿戒指試探我,因為我跟她都知道,有個地方,對帶戒指是有一定的規(guī)矩的。具體來說呢,就是左手的戒指是不能亂帶的。
每根手指帶上戒指的意思是不一樣的。
簡單來說呢,就是食指代表單身,中指代表訂婚,無名指代表成親!”
“可你剛剛帶的是食指!你明明已經(jīng)成親了!”
寧元修委屈吧啦地道。
暈!這是重點嗎?
江姣拍下自己的腦門,感覺越扯越復(fù)雜!
有些說不清了!
嘆口氣:“我干嘛要跟你解釋這么多!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她不想說,寧元修又來勁了!
“為什么成親要帶無名指,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嗎?”
一句話都不想再說的江姣,連翻幾個白眼。
“據(jù)說無名指上有根血管連通心臟,所以成親的時候,那個地方的人,會去定制一對男女對戒,帶在各自左手的無名指上。象征兩人的愛情,蒸蒸日上,心靈相通!”
“都是這樣的戒指嗎?”
寧元修忽然變身好奇寶寶,問道。
“差不多,但大多數(shù)人還是喜歡簡單款的,比如就是一個簡單的指環(huán)!”
寧元修頷首,陷入了沉思。
就在江姣放松的時候。
寧元修忽然又問道:“你跟侯夫人都知道那個地方?”
“什么?”
對上寧元修的眼睛,江姣驀然想起,她剛才說了什么。
完蛋!
露餡了!
眼睛瞪的圓溜溜的江姣,“那個、那個我我現(xiàn)在不想說!”
忽悠肯定是忽悠不過去的,可是真話,她現(xiàn)在暫時還沒有想對人說的想法。
寧元修沉默的睇她兩眼,聲音低低地:“我希望你有一天想說的時候,那個對象是我!”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江姣扭過頭,不在看寧元修。
心里的小人,舉起弓箭,射向她:“你完蛋了吧!,露餡了吧!”
箭簇颼颼的向她射來,她就像個露餡的包子,里面的餡,流了滿地。
越想越郁悶的江姣,懊惱的恨不得拍爛自己的嘴。
回到府里,下馬車的時候,面對寧元修伸來的手,動作很大的避開,直接將他當(dāng)成一個透明人,從他跟前而過。
望著她快步行走的背影,寧元修收回僵硬在半空的手,負在身后,好整以暇的踱步進了府。
不遠不近的跟在江姣身后。
沒有追上前去。
眼下的江姣,就似給逼到籠子角落的小貓,渾身的毛發(fā),都是炸的。
在近些,保不齊就讓撓上兩爪子。
那么素色的裙角,閃過花徑,他駐足停留片刻,轉(zhuǎn)身去了梧桐院。
進到屋里。
欣姐兒靠著老祖宗,浩哥兒手上,拿著封信,正一個字一個字的,念給老祖宗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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