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寒野蹙眉道:“洛映水,你會跟我說這些話,是因為你心里已經(jīng)有了另一個人了,對吧?”
“是又怎樣?南宮寒野,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上你!”洛映水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出來的,南宮寒野怔住半晌,手掌捏住了門框,緊皺著眉頭道:“你再說一遍!”
“我從來沒有愛過你,以前不會,現(xiàn)在不會,以后更不會!聽清楚了嗎?”洛映水倔強的抬起頭說完,而自己卻像是萬箭穿心。
南宮寒野的拳頭握得咯吱作響:“洛映水,你想過你這句話會讓你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嗎?”眼里的怒火已是再清晰不過,只是卻還是沒能讓她改變絲毫態(tài)度。
背過身,聽著身后的腳步聲遠(yuǎn)去,洛映水強撐著身子回到了房間,管家打理好了花園回來便看到她狼狽的樣子,上前問道:“夫人,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沒事,別管我?!甭逵乘畞G下一句話便上樓,關(guān)上房門,跌坐在門后,冰涼的地板卻終究涼不過她的心。
頹廢了大半個月,洛映水才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穿上了一身簡單的衣服走出了家門,這些日子,她一直都閉門不出,管家也擔(dān)心了好久,看到她出門時,心情不錯,才算是松了口氣。
剛坐上車,脖子上一陣涼意,車后座突然出現(xiàn)的兩個人,勒住了她的脖子,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架著,洛映水頓時皺眉:“你們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話音剛落,另一個人便將浸染過麻醉的毛巾捂上了她的口鼻,不過片刻,她就已經(jīng)癱軟了下去。
合力將她拉到了車后座上,一人坐到了駕駛座上,開車離開。
車在一處山崖上停了下來,平兒走到車后座的位置冷然的笑道:“把她抬到駕駛座上去,這里,就是她的葬身之地?!?br/>
兩人將洛映水抬了下來,她卻在這時醒了過來,看著平兒那張猙獰的臉,頓時掙扎了起來:“你要干什么?放開我!”
平兒示意兩人將她放下來,手腳都被繩子捆著,根本無法逃跑,洛映水本能的往后退,她卻是步步逼近。
“洛映水,沒想到吧?你會有這樣狼狽的時候,你也別怪我,誰讓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呢?我也知道,寒野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可是如果你從此消失了,即便他會傷心難過,但是他也會放下的?!逼絻赫f著,再度逼近。
“你……你要做什么?”洛映水驚恐的往后退,卻被兩人一把抓住肩膀,因為用力大了些,肩膀的骨頭都像是要斷掉一般的痛,臉上的表情也因為痛苦而扭曲。
平兒走到她的跟前蹲下身,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道:“就是你這張臉,讓他念念不忘,我哪里不如你?你可以不費一點力氣就得到他全部的愛,而我努力了那么久,還是會被你輕而易舉的打敗,我現(xiàn)在對你,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br/>
站起身對身旁的開口道:“動手之前,先毀了她的那張臉!”兩人點點頭,平兒背過身朝著不遠(yuǎn)處的車走了過去。
身后不斷傳來洛映水的慘叫聲,鋒利的刀刃不停的劃過她的臉頰,身下是一灘血泊,而她的臉已經(jīng)是一片血肉模糊,看上去很恐怖。
承受不住痛楚的洛映水昏死了過去,兩人快速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將她抬上了轎車的駕駛座,拉了手剎,看著車身一點一點朝著懸崖滑了過去。
直到車身整個從懸崖上墜落,兩人才轉(zhuǎn)身離開。
“轟——”
一聲巨響,平兒滿意的笑著:“洛映水,你下輩子再跟我斗吧?!闭f完,坐上車,帶上那兩個男人下了山。
剛開到山腰處,一陣大雨傾盆而至,平兒朝著洛映水墜下山崖的地方看了一眼,回過頭若無其事的開車。
南宮寒野的車在公司大門處停了下來,秘書趕緊將傘撐在他的頭頂,連連解釋道:“總裁,這雨來得太突然了,對不起。”
“你應(yīng)該說是我來得太突然了?!蹦蠈m寒野冷漠的丟下一句話朝著大門處走去。
辦公室里,南宮寒野看著秘書問道:“文件呢?不是說不許讓人動我辦公室的東西嗎?”秘書皺著眉頭道:“確實是放在您抽屜里的,沒有人動過,會不會是那天愛思夫人走的時候拿走了?”
“我親自確認(rèn)過,她沒有拿走,居然能在我的辦公室丟東西,公司這么多人,都是吃閑飯的嗎?找不到文件,你們?nèi)冀o我滾!”南宮寒野怒吼道,秘書頓時低下頭道:“我這就去查?!?br/>
外面的大雨似乎沒有停下的意思,南宮寒野莫名的心煩意亂,眼皮也跳個不停,看了看窗外,拿出手機撥出了洛映水的號碼。
只是她的電話卻從無人接聽變成了關(guān)機狀態(tài),放心不下,南宮寒野直接打到了她的家中,管家接下電話,南宮寒野便開口問道:“她在家嗎?”
管家回答道:“沒有,夫人早上就出去了,還沒回來,您有事的話可以跟我說,等夫人回來了,我會告訴她的。”
南宮寒野追問道:“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嗎?”管家無奈道:“夫人沒說,是出什么事了嗎?”
“沒事,她回到家的時候告訴她,我找她有事。”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秘書匆匆跑了進(jìn)來道:“總裁,一個月前公司的監(jiān)控被人破壞過,有近一個小時的畫面丟失,文件應(yīng)該是在那個時候被偷走了?!?br/>
南宮寒野的心頓時懸了起來:“你先去查查,那天誰到過公司,今天的會議取消!”捻了外套便跑了出去,秘書也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不敢有絲毫的拖延。
藍(lán)墨的家中,因為大雨,他便在家沒有出門,見到南宮寒野便打趣道:“南宮寒野,這么大雨還來看我?”
“映水呢?”南宮寒野直奔主題的問道,藍(lán)墨從沙發(fā)上站起身道:“她沒來過啊,算算時間,已經(jīng)半個多月沒見到她了,之前找過她,可是她誰也不見,出什么事了?”
南宮寒野環(huán)顧四周,確定了她不在這里便開口道:“她沒來過你這里,也不在家,她的手機打了很多次,一開始沒人接,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了。”
藍(lán)墨拿出手機打了幾遍她的電話,也是關(guān)機,頓時皺眉:“映水很有可能出事了,你趕緊派人去找啊,我也去找找她,快!”
兩個水火不容的男人,在此刻卻是極度的配合,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南宮寒野的心也越發(fā)的不安。
第二天一早,大雨停了下來,秘書神色慌張的跑進(jìn)了辦公室氣喘吁吁道:“總裁,有消息了,愛思夫人的車,最后一次出現(xiàn)是在昨天早上,監(jiān)控顯示她去的方向是飛云山,一直都沒有再下來過。”
“映水!”南宮寒野的心跳似乎漏掉了一拍,整個人都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