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8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楚燁豈會看不出邢天揚內(nèi)心的憋屈,雖然看他吃憋的樣子讓他有些暗爽,但這句‘右轉(zhuǎn)’里絕對沒有含有故意折騰他的意思,楚燁豈是那般無聊之人?
他一邊計算是前后兩者間的距離,一邊指引著逃跑的路線,并非凌亂無章。
再往前不遠就進入藍夜天的勢力范圍了。
雖說眼前藍夜天受了傷,暗夜被毀,可藍夜天的勢力還在,一旦驚動了他的人,必有人出來接應(yīng)?,F(xiàn)在喬森可是他們共同的頭號敵人,特別是在藍夜天重傷的情況下,恨不得將其剝皮抽筋的大有人在。
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藍修、藍哲二人,不知楚燁盤算,跟著一頭闖了進來。
眼看相差的距離接近,藍修大喝一聲,幾個閃躍截下了邢天揚的去路。
楚燁隨在邢天揚之后,奈何如何鞭策,人的速度終究慢了吸血鬼幾分,被追上也在情理當中。若是換上一個人,只怕早活生生累死途中了。
藍修前方攔住去路,與藍哲一前一后,堅決不再給他們漏下絲毫逃脫的機會。
邢天揚停下腳步,看著前方的藍修壓根不像看一個敵人該有的眼神,眼神里充滿了感激。
老天??!你終于追上來了,勞資終于能不受姓楚的威逼了。
看著藍修,他只想仰天大笑三聲,勞資終于能找個人決一死戰(zhàn)了!人生若再憋屈一點,勞資可不可以選擇不做人???臉都給丟盡了。。。。。。
世人都說:壓力下產(chǎn)生動力。這話不假,邢天揚未等藍修開口發(fā)泄下心中燃燒的滔天怒火就沖了上去,率先發(fā)起了攻擊。放棄了銀槍直接選擇了肉搏,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楚燁看得蹙眉,這廝已經(jīng)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看待了,難道說挑戰(zhàn)極限成功,身體和體力各方面有了質(zhì)的飛躍?
其實不然,邢天揚是化憋屈為動力,心里有氣不出不快,急需一個宣泄口。
銀槍雖好,又哪能比得上肉搏來得酣暢淋漓。
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居然和藍修拼得一時相當,楚燁不禁搖頭,哭笑不得。
時間緊迫不容浪費,既然邢天揚可暫時牽制藍修,那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解決掉藍哲。
楚燁眸光一沉,迅速朝藍哲進攻。藍哲不是邢天揚那種奇葩,原本的力量與速度相比楚燁便弱了一些,更別說現(xiàn)今的受傷之體。他欲游走不與楚燁正面交鋒,可現(xiàn)實總不盡他意,不消片刻就傷上加傷,怕是看不到藍修解決邢天揚了。
藍修內(nèi)心一樣的焦急,這場二對二的生死爭斗勝負就取決與邢天揚或許藍哲之間,誰堅持下來,勝利就屬于哪一方。眼看藍哲命將不保,他顧不得其他許多了,放棄了防守,用以傷換命的戰(zhàn)法速戰(zhàn)速決。
邢天揚不過是人類,舍棄了武器的他何以傷他性命?
不得不說藍修是一狠人,對自己夠狠。不過,這種狠的前提也只能建立在他是吸血鬼之上,強悍的愈合能力使他毫無后顧之憂。
幾次相搏下來,邢天揚嘴角淌血,身上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口,有幾處被鋒利的指尖劃得鮮血淋漓。嗅到人類血液味道的藍修攻擊更顯瘋狂,速度越來越快。
又或許是邢天揚越來越慢了,爆發(fā)的力量總有一個限度,體力的反噬益發(fā)加速了他的敗亡。
生死一瞬,楚燁放棄了殺死藍哲的最好機會,選擇了救邢天揚。
救的代價是右肩被洞穿。
藍修鋒利的指甲連同手直接從楚燁的右肩對穿而過,留下一個血窟窿觸目驚心。
楚燁只是略皺了下眉頭,在藍修還沒來不及收手的時候,左手迅速抓住他的手腕一擰,廢掉了他的整支手臂。
剎那間的交鋒,兩敗俱傷!
兩人飛快退開,眼睛死死地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這時,另一個幾乎被忽略,以為無力回擊的藍哲動了。他調(diào)動身體最后的力量逆襲,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準備一雪前恥。
吸血鬼長長的指甲是他們的共同的武器,如匕首般銳利堅硬,對準了楚燁直取他的咽喉。
耳邊傳來利器劃破空氣的風聲,楚燁側(cè)目,瞳孔微縮。而正前方藍修虎視耽耽,進退兩難,他陷入了一個死局。
楚燁腳下一動,藍修同時移動,迫使他無法分神。
在他尚未想出應(yīng)對之策時,眼前一暗,邢天揚擋在了他身側(cè)替他接下了致命的一擊。由于方位的緣故,藍哲的指甲穿透了他的右胸膛。
與此同時,只聞一聲悶響。
藍哲雙目不敢置信的擴張,又緩緩垂下,看著自己的心臟部位,一把銀槍映入眼底,那一聲悶響正是由此物發(fā)出的。
‘嘭—’藍哲直直地倒在了地上,雙目大睜,死不瞑目。
緊接著又是‘嘭’的一聲,邢天揚倒在了地上,呈大字型躺下,血很快從他后背流出,血腥味久久散之不去。
藍修雙目赤紅,事情的變故發(fā)生得太快,快得讓他難以置信。他看了看已死的藍哲,又看了看還有生命跡象的邢天揚,最后將目光落在了楚燁身上。
他死死地望著楚燁,眸光中帶著野獸般的仇恨光芒,瞳孔中似乎帶著一抹血紅。他慢慢退走,很慢很慢,一步一步的退去,直到再也看不見。
楚燁松了一口氣,在那帶著一抹血紅的眸子中,他似乎感受到一股壓迫,一種似乎不允許抗衡的威嚴。他略為思考了一會兒,毫無結(jié)論,最終將目光放在了邢天揚身上。
“需要我?guī)湍闩矀€坑?”
“姓楚的,勞資服了!”躺在地上的邢天揚費力地抬起眼皮,有氣無力的說道?,F(xiàn)在挪坑,勞資怕是不死都死了。
楚燁掃了他一眼,走到一邊靠著一棵樹干坐下,開始閉目養(yǎng)神。
不需要挪坑就好!
見楚燁背靠著樹干閉目養(yǎng)神,邢天揚也不再說話,吃力地撐起身子同樣找了棵樹干靠了上去,兩人相去不遠,非常安靜。
安靜地讓人意外,楚燁詫異地睜開眼又看了他一眼。唇角畫出一個弧度,很輕很淡,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恐怕也只有現(xiàn)在,這廝才靜得下來吧!ω·u⑻更新最快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