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怎么躺在地上?這是……靈堂?”
綺籮一臉黑線,竟然直接穿越到西陵長雄的靈堂內(nèi)了。更可悲的是,諾大的西陵山莊竟然沒有一個忠仆,山莊一副被搬空的樣子,原主暈倒在地上到現(xiàn)在也沒一個人扶,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這就是所謂的樹倒猢猻散吧!
拍拍身上的灰塵,綺籮找了一個椅子坐下,本來還想給自己倒杯水的,可是就連茶具都被人搬空了。
現(xiàn)在綺籮身上沒有別的東西,只有西陵長雄給獨孤無寄的一封信,信的主要內(nèi)容便是將女兒托付他照顧了。
院子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消片刻,來人便出現(xiàn)在門口,正是收到消息急忙趕回來的獨孤無寄。
獨孤無寄趕到靈堂,一眼便看到靈堂中的木棺,瞬間雙腿變得沉重?zé)o比,邁不動步子。
只見獨孤無寄來到靈前,重重的跪了下去,結(jié)結(jié)實實的磕了三個響頭。待他到起身時,綺籮發(fā)現(xiàn)他的額角已經(jīng)破了,鮮血流了滿臉,等他自己仿佛不知道痛似的,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獨孤無寄起身,看著綺籮手里的紙淡淡問道,“義父可有給我留下什么話?”
眼前這個人沒有哭,沒有笑,沒有任何其他表情,綺籮卻能感受到他心里的難過。他視西陵長雄為父,如今卻連最后一面也沒見上,再加上幼時的陰影,估計獨孤無寄是世上最倒霉的人了。
看著眼前的人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手里的信,綺籮趕緊把信遞給他。
“這封信是爹爹讓我交給你的”
“義父還有說什么嗎?”看完信的獨孤無寄緩緩開口問到。
“爹說,江湖險惡,愿吾子無寄、吾女玥兒互相照應(yīng),莫生間隙?!?br/>
“我知道了”獨孤無寄聽完綺籮的話,轉(zhuǎn)身對木棺說
“義父,無寄會好好照顧大小姐的”
綺籮對原主頗為無語,原主從來不許獨孤無寄叫自己名字,只讓他稱呼自己大小姐,現(xiàn)在綺籮聽著實在別扭,原主在作死的道路上走的真遠(yuǎn)。
“叫我玥兒?”
“嗯?”
“哥,叫我玥兒!”
獨孤無寄萬年寒冰的臉上不由得帶了點驚訝,這混世魔王什么時候改性子了?
“爹爹在世時,喚我玥兒,如今爹爹不在了,我還想要有個人能一直喚我玥兒。哥……對不起,我以前不懂事,可是現(xiàn)在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嗚嗚嗚嗚~”綺籮掩面哭泣。
“玥兒,跟我去天陽宗吧!”獨孤無寄帶著忐忑的心情說道。
“好,不過要先包扎你的傷口!”
綺籮接過某人小心翼翼遞過來的帕,回答道。
一輛馬車駛向天陽宗,駕車的少年俊秀非凡,氣質(zhì)清冷。
車內(nèi)一紅衣少女正打著盹,紅衣少女容貌嬌媚,眼角上挑,薄唇緊抿,端端一個刁蠻大小姐的樣子。
沒錯,這二人正是綺籮好獨孤無寄!
此刻,綺籮正在做一個夢。
鑼鼓喧天,新郎騎著高頭大馬迎娶新娘。踢轎門,過火盆,熱鬧又喜慶,這不是獨孤無寄和江琳瑯的婚禮麼?綺籮再一次作為旁觀者目睹了這個婚禮,忽然,人群騷動,原主從人群中鉆出。綺籮知道將要發(fā)生什么,著急大喊,不要不要,你會后悔的。然而沒用,沒人看得見綺籮!綺籮看見原主和獨孤無寄發(fā)生爭執(zhí),竟然拔劍刺向他,此時新娘及時將他推開,自己卻躲閃不急死在原主劍下。
“不要,不要,不要在錯了!”綺籮大喊一聲從夢中醒來,睜眼便對上獨孤無寄關(guān)切的目光。搖搖頭告訴他自己沒事,只是做噩夢了。聽罷獨孤無寄不再多說什么,只是輕輕告訴綺籮,天陽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