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在連豐市那會兒,見識到楚陽的牛逼之處,后面打聽一下才知道,楚陽原來在東源市這邊自立幫派,所以王彪鐵了心的想過來跟楚陽混。
但是從連豐市到東源市有一些距離,由于沒有路費,王彪只好一路靠偷摸拐騙走過來。
這不,上午因為肚子餓了,溜進人家廚房偷吃東西,把自己搞得滿臉鍋灰,連楚陽都認不出來。
“哇,楚老大,我可算是找到你了,請你收我做小弟吧?!蓖醣胍幌卤ё〕柕拇笸?,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斜眼看到楚陽旁邊那個大袋子,袋子里裝得滿滿都是華夏幣,這可把王彪嚇了一大跳,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那么多錢。
心想楚老大真是牛逼??!不僅鑒寶能力一流,連做生意都這么厲害,光是賣這些藥都能賺這么多錢,簡直叼炸天了。
不行,這個老大我認定了,一定要裝得可憐一點才行。
“嗚嗚嗚,楚老大,我好可憐啊,我三歲沒了爹,四歲沒了娘,五歲開始撿垃圾,六歲被人賣去當鴨,哦不是,六歲被人賣去做苦力,七歲……”
王彪一把鼻涕一把淚,說得連他自己都感動了。
楚陽卻是黑著臉,真想一腳踹死這個逗逼,沒見哥還要做生意么,耽誤哥賺錢,那是罪大惡極。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在這里忙得半死,還不如暫時把這個王彪收做小弟,讓他替自己做點事,這樣他也輕松一點。
“行吧!起來吧?!?br/>
楚陽一腳將王彪震開,然后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開始指揮王彪做事。
王彪看到楚陽答應了,開心的要死,心想一定要表現好一點,這樣子老大才會器重他。
就這樣,王彪開始幫著楚陽賣藥,而讓王彪大感震驚的是,每一瓶定價二十萬的小藥丸,不到一會兒,就全都賣光了。
攤位后面堆著幾袋子錢,加上人家轉賬的錢,總共加起來估計都有好幾億了。
王彪一時之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雖然這不是他的錢,但起碼是經過他的手,他做夢都沒想過,這輩子竟然能有機會摸到這么多的錢。
這個老大認得,值了。
楚陽剛在椅子上瞇了一小會兒,醒來攤位上沒貨了,于是抓著煙斗指著旁邊的大木桶,對著王彪說道,“把剩下的藥丸裝瓶,每瓶三十萬!”
臥槽!
三十萬?
王彪實在對楚陽佩服得五體投地了,能把藥賣得這么貴,還能有這么多人買,楚老大是第一人!
很快,最后一波藥開始銷售。
不少人聽說是最后一批藥了,都紛紛搶著來買,生怕晚了就買不到了。
楚陽的攤位差點給人擠爆了。
王彪真是累成狗了,反觀楚陽,則是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抽著煙,樣子十分的愜意。
對于王彪這個人,雖然平時喜歡貪小便宜,也有些小偷小摸的行為,但是剛才楚陽暗中觀察了一會,發(fā)現王彪真是挺賣力的在做事。
看來這個王彪,已經打心底里認定了楚陽這個老大,楚陽吩咐的事,他不敢有半點松懈。
大會場里,醫(yī)學盛典如火如荼的進行著,二十幾人展開最后的一波角逐,現場氣氛本應有些緊張,但是不知為何,從下午到現在,原本坐滿人的觀眾席,竟然變得越來越少人。
而且有些人在匆忙出去之后,回來時手里捧著一個小瓶子,瓶子里裝著金色的小藥丸,觀眾席的人開始在竊竊私語起來。
大伙似乎沒有把注意力放在臺上,而是在議論手里的藥瓶。
“哇靠!三十萬一瓶,什么藥這么貴???”
“我還嫌便宜了呢,你不知道這個藥可神了,連快死的人都能救得活?!?br/>
“是真的是真的,我剛從外面回來,親眼見到那個神醫(yī)在治病,真是太牛逼了?!?br/>
“不是吧?不行不行,我也得去買一瓶才行。”
“等等,等等,我也去……”
一時間,觀眾席剩下寥寥沒幾人,臺上的那些參加比試的人感覺在唱獨角戲。
最尷尬的莫過于那位醫(yī)學巨頭韓神醫(yī)韓千塵了,這次的醫(yī)學盛典本來就是以他為主導,溫老只是來輔助的而已。
韓千塵此刻正在給比試的人講解試題,正講的津津有味時,發(fā)現下面竟然沒幾個人在看他,這可把他那張老臉尷尬的不行。
溫老坐在席位旁邊,看到一直以為始終壓自己一頭的韓千塵這樣出丑,他忍不住想笑。
但是觀眾席上的場景也著實令得溫老不解,于是溫老側過腦袋,對著一旁的洛冰說道,“丫頭,怎么回事兒?”
洛冰搖了搖頭,她并不太清楚,不過聽下面的人說,好像是有什么人在外面的藥材市場賣藥。
“老師,聽說外面有個神醫(yī)在賣藥?!甭灞f道。
“哦?還有這事?”溫老愣了一下,有些驚訝。
洛冰點了點頭。
不多時,一名下人上前來,將一瓶裝有金色小藥丸的瓶子遞給了洛冰。
洛冰接過瓶子,然后又將藥瓶遞給了溫老,說道,“老師,就是這種藥?!?br/>
溫老雙眼微微瞇起,很是好奇的打開藥瓶,湊著鼻子聞了一下,一股無比清香的味道飄入鼻息,讓他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都瞬間感到精神奕奕。
“太神奇了!”溫老咂了咂嘴。
“老師,來報的人說,外面那個賣藥的人叫……楚神醫(yī)。”洛冰猶豫了一下,才緩慢說道。
洛冰不知道楚陽會醫(yī)術,而且天下同姓之人多了去了,所以她也不會聯想到這個楚神醫(yī)其實就是楚陽。
然而,溫老在聽到這句話時,卻是渾身一震。
“是他!”
溫老終于恍然大悟,這就難怪了,或許天底下,能夠制造出這種藥的人,也就只有這個逆天的小子吧。
“走,看看去!”溫老也不管現在是不是還在比試,帶著洛冰直接就走了。
仁德醫(yī)院,主辦方這邊,他們看到溫老二話不說直接拍拍屁股走人,都一頭霧水,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
仁德醫(yī)院的院長眉頭皺了皺,側過頭對著旁邊的梁美婷說道,“梁醫(yī)生,你去看一下,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br/>
梁美婷點了點頭,其實她也很好奇。
當她湊著耳朵聽到觀眾席上有人在議論,說外面有個叫楚神醫(yī)的人在賣一種神藥,梁美婷的腦袋第一時間閃過楚陽的影子。
不過很快就被她否決了,在她看來,楚陽是比較神奇,但總不能神奇到一下就變成神醫(yī),而且還賣藥賣得這么火吧。
于是,梁美婷起身,緩慢退了出去。
觀察席位上,洛天城微微皺頭眉頭,側著頭正在聽一名手下說話。
“二爺,打聽清楚了,外面的楚神醫(yī)就是楚陽!”
“什么!”
洛天城震驚到差點蹦了起來,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這名手下,“你確定沒看錯?”
“是的,二爺!剛開洛風少爺還跟楚陽在一起,后面宋家出來鬧事,結果……”這名手下一五一十的將外面發(fā)生的事告訴了洛天城。
洛天城聽完之后,再也不能淡定了。
在他看來,楚陽已經夠優(yōu)秀了,沒想到竟然優(yōu)秀到這種程度,不僅會醫(yī)術,還把一個將死之人給治活了,這簡直是要逆天的節(jié)奏啊。
“走!”洛天城二話不說,帶著人直接沖了出去。
另一邊,陳思瑤和江鈴兒原本還在看著臺上的人比試,突然感覺周圍有些不對勁。
轉頭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周圍變得空空無幾人,而且會場里有個別人拿著一個小藥瓶,在那里自我陶醉。
“怎么回事兒?”陳思瑤撓了撓頭,有些疑惑。
“是他?”
江鈴兒臉上卻是掛起一絲驚訝,因為她是殺手出身,嗅覺比其他人更靈敏一些,聞到空氣中飄著的一絲淡淡的清香味。
這種味道很熟悉!
這不正是今天早上她們站在楚陽的房門外,聞到的這種味道么。
“誰?。俊标愃棘幙粗弮阂荒橌@訝的樣子,當即柳葉眉輕輕一蹙,問道。
然而江鈴兒卻是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起身就朝外頭奔去。
“哎哎,鈴兒妹妹,你這是要去哪兒?。俊标愃棘幱行o語,心想江鈴兒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迷路了可不好。
于是,陳思瑤也跟了上去。
臺上,主持人抓著麥,站在中間位置,發(fā)出一聲尷尬的笑聲。
“呵呵!接下來,讓我們……讓我們……進行最終的比試?!?br/>
話音一落,主持人雙眼掃過場下,然后不由的撇了撇嘴,特么的一個觀眾都沒有了,還比個屁啊。
那些站在臺上的醫(yī)學才子們,個個憋得滿臉通紅,尷尬的差點挖個洞埋起來。
特么的,他們個個都是醫(yī)學天才,走到哪里不得讓人捧著,沒想到來這里參加盛典,竟然一個觀眾都沒有,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到底怎么回事?”韓千塵整張老臉都無比的陰沉,就好像吃了一坨翔一樣難看。
“麻辣隔壁的……”
張濤十分憤怒的湊了過來,插著腰,對著韓千塵說道,“老師,外面有個神棍,在裝神弄鬼,賣假藥騙錢?!?br/>
聞言,韓千塵雙眼微微瞇起,眼神個閃起一股濃濃的怒火,今天的盛典,本該是他受盡萬眾崇拜的時刻,沒想到被一個神棍給破壞了。
“打電話給雷軍,讓他帶人過來?!表n千塵強行壓下心里的怒火,對著張濤說道。
聽到雷軍兩個字,張濤雙眼猛的一縮,臉上掛起了濃濃的震驚,沒想到老師竟然要出動雷軍,這下外面那個神棍死定了。
“走!我們也看看去,老夫倒要看看,是哪誰人敢攪亂這次的盛典?!表n千塵衣袍一揮,也出去了。
見狀,那些醫(yī)學才子紛紛跟隨了上去。
整個會場瞬間變得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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