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大概猜到他是來工作的,于是在我到底是繼續(xù)上樓還是下樓中間選擇了一下。
她決定還是不要打擾他工作為好。
不過扶梯已經(jīng)上去了,她只能悄咪咪再下去了。
秦牧這邊沒注意到蘇清,他正路過一家珠寶店,看到門店的廣告標(biāo)語,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停下了腳步:“姚經(jīng)理,選婚戒有什么講究嗎?”
姚經(jīng)理立馬上前,雖然心里嘀咕難道大老板要結(jié)婚了,這可是獨(dú)家新聞。
面上特別專業(yè):“以前婚戒講究是金的,現(xiàn)在年輕人都喜歡鉆石款,而且現(xiàn)在珠寶店都打這種一個身份證一生只能買一款婚戒的廣告,還挺吸引人的,您要購買的話,我請店員幫您推薦幾款?”
暫時不用。
秦牧還沒量過蘇清的手指大小,現(xiàn)在買還有點(diǎn)早。
不過這個廣告他挺喜歡的。
這么一打岔,幾個人站門店門口一兩分鐘。
蘇清這邊已經(jīng)下去了,可她卻又馬不停蹄的上去了。
別問,問就是眼神太好看到了林語末。
她這剛上去,就見林語末急急忙忙跑到秦牧那,然后從秦牧身后拉出來一個孩子。
蘇清一下停住了腳步,林語末怎么會拉著一個孩子。
而且這個孩子長得也太像林語末了吧。
她弟弟?
“媽媽,不要拉我,我要自己走?!?br/>
兒子!
林語末她有兒子!
蘇清的三觀一下子塌了,當(dāng)然她也沒有錯過秦牧一張帥臉整個裂開的樣子。
她抬步走過去,秦牧這時也看到了她,往前走了兩步迎她。
“清清?!?br/>
話落,一個稚嫩的童聲從秦牧背后響起:“爸爸。”
別說蘇清了,秦牧的三觀也塌了,他回過頭,居高臨下的盯著那小屁孩:“你叫誰爸爸。”
林語末她兒子梗著脖子:“你呀,你就是我爸爸呀?!?br/>
蘇清腦袋仿佛被誰當(dāng)頭一棒,嗡的一聲:“你說什么?”
她走過去蹲下來,抓著小孩子的胳膊:“你再說一遍誰是你爸爸。”
林語末她兒子一臉天真無邪:“就是這個人啊,他就是我爸爸,姐姐,你是不是喜歡我爸爸,我爸爸帥吧,但是他是我爸爸,不能和你在一起,因為我媽媽和我爸爸才是一家的呀?!?br/>
這孩子看上去有三四歲了,話說的賊溜,一長串說下來,也只是嘴瓢了五六次而已。
他說完,秦牧把蘇清拉了起來,一臉的無語,拽著蘇清就走:“別聽他瞎說,沒有的事。”
結(jié)果他剛要走,那孩子就跑過來抱住秦牧的大腿,喊著:“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不能走!”
“你不能拋棄我啦爸爸?!?br/>
!??!
“我說你這個孩子……林語末,你在那干什么,看熱鬧嗎?”
秦牧真的要發(fā)飆了,他從來沒這么無語過,他潔身自好,認(rèn)識蘇清前戀愛都沒正經(jīng)談過,更不可能跟林語末有個孩子。
這不是扯嗎?
林語末仿佛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她甚至不看秦牧,而是看著蘇清:“這確實是秦牧的孩子,對不起蘇清?!?br/>
蘇清整個人都懵了,她甚至不知道該做什么,僅存的理智也離家出走了。
這時蘇云舟和蘇禾也過來了,眼前的認(rèn)親場景也同樣驚呆了他們。
蘇云舟馬上把蘇清拽到身邊,一臉諷刺:“沒想到秦總還有這樣的一面,我妹妹眼光確實不怎么樣?!?br/>
“我們走。”
秦牧哪會讓他們走,這根本就不是真的,他上前去追,這小孩子還抓著他,他著急也一把拉開了。
可沒幾步,林語末就追上來:“秦牧,別走,我和孩子都需要你,你不能拋下我們,我求你?!?br/>
秦牧怒道:“林語末!我和你絕對不可能有一個孩子,我和你也壓根沒關(guān)系,請你不要惡意造謠?!?br/>
“那季初的孩子呢,他的孩子認(rèn)你做干爸,你不是他爸嗎?”
秦牧周身的怒直接升到頂點(diǎn),冷冷掃過去:“他人都去世了,你還有臉提?”
林語末攥緊拳頭一字一句道:“不信你可以去做DNA?!?br/>
蘇清已經(jīng)被蘇云舟帶走了,他們已經(jīng)下樓了。
秦牧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蘇清的背影,沉了口氣:“向凡,安排人去聯(lián)系季夫人?!?br/>
“那蘇小姐這邊……”
“我會跟她解釋的?!彼D(zhuǎn)過身,盯著站在林語末身邊的小男孩兒:“順便把這孩子帶到我的公寓?!?br/>
林語末的初衷只是想讓蘇清跟秦牧心生嫌隙,從此分手。
她可不想把兒子送給季家,所以這事兒不能告訴季家。
“秦牧,能不能不告訴季夫人,我可以給你當(dāng)時在醫(yī)院的所有留存,還有季初給孩子錄的音頻?!?br/>
簡單來說,這孩子是遺腹子,季初去世時,林語末已經(jīng)懷孕五個月,她那時還沒什么孕相,也不顯肚子。
沒人知道。
她一個人在洛杉磯把他生下來,一直照顧到他可以上幼兒園,可以托管,她才回國追逐自己的愛情。
她想的美好,但現(xiàn)實骨感,秦牧怎么可能答應(yīng)她這么無理的要求。
“我的公寓你也不可以去,親子鑒定結(jié)果出來之前,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待著?!?br/>
林語末怕季家知道她有季初的孩子,再把孩子帶回季家撫養(yǎng)。
她緊緊抓住秦牧的胳膊,緊張擔(dān)憂一覽無余:“秦牧,不行,我求你了。”
“你帶孩子回來,整這一出的時候怎么沒有想到會這樣,你是帶著腦子思考的嗎?!?br/>
秦牧甩開她的手,大步離開。
而林語末孩子則被向凡抱在懷里,任他怎么拳打腳踢的掙扎,向凡都緊緊抱著不松手。
林語末知道自己搞砸了,她以為秦牧?xí)钤谕蘸图境醯那榉稚贤樗@個單親媽媽幾分。
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決絕。
秦牧不決絕能行嗎,如果這孩子真是季初的,自然要回到季家。
難道讓林語末那個瘋女人教育。
蘇清此時已經(jīng)回到了車上,蘇云舟提醒她系安全帶。
蘇清哦了聲,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他們長得像嗎?”
蘇云舟和蘇禾靜默了下。
“坦白說,我覺得他們毫無關(guān)系,一點(diǎn)也不像?!?br/>
“我也覺得。”
蘇清偏頭:“那就是林語末騙人,她故意那么說的?!?br/>
蘇禾點(diǎn)頭,覺得很有可能。
但是吧。
“秦牧這事兒處理的不好,甚至垃圾,你大可以跟他發(fā)發(fā)脾氣,不然還以為你那么好欺負(fù)?!?br/>
蘇清看了眼蘇禾,接著對蘇云舟說:“你眼光確實比我強(qiáng)?!?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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