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陽那個日本監(jiān)工說過,名川尤之將會于半個月后到達長白山,若是名川尤之到長白山,那么就是奔著努爾哈赤的陵墓去的??涩F(xiàn)在努爾哈赤的陵墓已經(jīng)被周毅給毀掉了,里面的陪葬的財寶早已被周毅運到了天池水下,名川尤之注定是要空手而回的。
現(xiàn)在的周毅靈氣已經(jīng)枯竭,他需要回到白山村好好恢復(fù)體內(nèi)靈氣,他現(xiàn)在還不確定名川尤之在幾天后來到長白山是否有一場大戰(zhàn)。他需要時刻提防著,保持自身的最佳狀態(tài)去迎接即將發(fā)生的事情。
家里還有左志在等著自己幫其恢復(fù)人身,這也是眼下需要盡快解決的事。
還有就是父親的仇,周毅原本以為殺了左志已經(jīng)是為父親周大江報了仇了,可是這報仇找錯了人,真正的兇手還很滋潤的活著,這是周毅所不允許的。
回頭看了看已經(jīng)變的癡傻的孩子,周毅長嘆一口氣。所有的事情都趕在一起了,先回白山村和眾人匯合才是。
現(xiàn)在的靈氣要慎用,所以周毅并未凌空飛渡,而是選擇了步行。上午這一場大雪已經(jīng)將路封死了,若是賣馬車代步還不如步行來的快。沒走多遠便看見一輛小轎車按著喇叭進了沖進了敦化,那轎車倆面的人留著衛(wèi)生胡,一看就是日本人,中國人是沒有在鼻子下面留一咗毛的習慣的。
周毅對日本人自然沒有好感,既然碰上了,那么只能說這個日本人倒霉了。
飛身上前將轎車攔下,走到駕駛室直接將那司機拽了出來。扯后面還坐著兩個日本人,見到周毅之后并未慌張,而是把手伸到后腰想要去摸槍。
日本人的手槍自然不會是上著膛的,就算抽出來對著周毅的腦門也是打不響,周毅微微一笑裝作沒看見,開口轟攆這兩個日本人下車。
讓周毅沒想到的是這兩個日本人竟然沒有多說什么就下車了,后腰的槍也沒掏出來。這一點讓周毅有些驚訝,任何人在碰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都不會像這兩個日本人一樣淡定。
天再度陰了下來,云層壓的很低,氣溫有些回暖,這是要在度下雪的征兆。
周毅怕再度下雪這路上小汽車也無法行駛了,也沒考慮太多,將周單江放在副駕駛,啟動汽車直奔白山村。
天空再度飄起了雪花,周毅這剛開出百里汽車就陷在了雪里開始打誤,周毅下車推了半天這才再度開動。
由于這里是一處山坳,積雪比路上要厚了很多,所以沒過多遠汽車又憋滅火了。無奈之下周毅只好舍棄汽車專為步行,轉(zhuǎn)眼天黑,周毅距離白山村還有百里。
找了個飯館要了兩碗面條吃下,回房休息。若是只有周毅自己那么周毅定然會連夜趕路的,可是現(xiàn)在有了周單江,周毅只能住下明天再走。
因為下過雪的夜晚是最冷的,今天晚上指不定就得零下四十多度,周毅是沒事,但是周單江在外面是要凍死的。
旅館的屋里有火盆,脫下鞋襪干了以后坐在床上恢復(fù)靈氣,明天不能步行了,周毅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白山村。
還有一點就是這場大雪的下的很是時候,說不定大雪封山以后名川尤之就不來了。
靈氣在體內(nèi)運行三個大周天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體內(nèi)靈氣只恢復(fù)了三成不到,這三成靈氣足夠周毅踏雪而行趕回白山村。更加讓周毅有些欣喜的是今天的天氣并不是太冷,大雪有融化的跡象。
天氣暖和周單江就不會遭太多的罪。
吃過早飯以后倆人上路!所為的踏雪而行更像是輕身之法,靈氣運于腳下,在雪面借力快速奔跑,這樣即省靈氣又加快了速度!
中午的時候回到白山村。也不知道寶子在哪里整來了一副麻將正在家里打麻將呢,苳諾在一旁給四人端茶倒水。也是,這大雪封山,別說是出去找人,這天氣只能窩在家里打麻將喝酒了。
周毅進屋以后眾人連忙將麻將收了起來,眾人看著周毅嘿嘿直笑。
“行了,你們繼續(xù)玩!”周毅說完以后將周單江自背簍里面抱出,讓周毅沒想到的是周單江并沒有像以前一樣發(fā)出‘嘿嘿’的傻笑,而是很安靜的四處打量這房子里面的東西。
“單江,過來!”
周單江聽見福格格說話有些迷茫,轉(zhuǎn)頭看了看福格格并未說話。福格格是熟悉周單江的,現(xiàn)在的周單江不對勁一眼就可以看的出來。
“毅哥,這孩子不對勁啊,他怎么了?”福格格起身問道。
“以后在和你細說,這大雪封山以后名川尤之可能不會來了,我先幫左志恢復(fù)人身!”周毅轉(zhuǎn)頭看了看左志的蛇尾皺眉說道,若想恢復(fù)左志的人身也是不難,但是需要左志遭點罪。
左志聽到自己馬上就可以恢復(fù)人身,激動的身體纏斗,這條蛇尾伴隨了他整整四年,讓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今天終于能夠恢復(fù)人身了,他如何能不激動。
“你說的可是真的?”左志雖然知道周毅不會誆騙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問道。
“你現(xiàn)在需要好好養(yǎng)身體,爭取將身體恢復(fù)到最佳狀態(tài),我出去給你弄點藥,還需要煉制一爐丹藥才能開始!”若是幫左志恢復(fù)人身是需要動手術(shù)的,現(xiàn)在左志的雙腿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蛇尾,骨頭已經(jīng)軟化了,周毅需要為他重新做一雙腿。
上身的肌肉已經(jīng)和蛇尾完美的契合,這需要周毅將左志的肌肉分離開來,然后再度縫合,這是一個大手術(shù),手術(shù)的難度可想而知。
手術(shù)的時候稍有不慎便會放左志命喪黃泉,周毅是不敢有絲毫大意的。
周毅將這手術(shù)的困難和左志講完以后再度征求左志的意見,左志是沒有絲毫猶豫的便答應(yīng)了下來。
“那好,我現(xiàn)在就去準備,安心養(yǎng)好身子!”周毅說完就要轉(zhuǎn)身出門!
誰知道寶子眼珠子滴溜溜的一陣亂轉(zhuǎn),然后拉住了將要出門的周毅?!耙愀缒愕葧?,我還有個方法你看行不行!若是可行,這可比你做一雙腿要簡單的多了!”
周毅一聽驚疑出聲,開口問道。“啥辦法,你先說說!”
寶子嘿嘿一笑,再度環(huán)視了一眼屋里眾人,這才開口說道?!耙苹ń幽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