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此時整個天樞峰這般異常的氣氛,在場的眾人皆是不由的感覺極為的心悸,劇烈的恐懼直接蔓延再了眾人的心頭之上。
雖然此時已經(jīng)證明了這些妖獸并不是來進犯清陽城的嗎,但是現(xiàn)在推測出來這些妖獸的來意之后,這些進犯極星府的宗門弟子更是不由的渾身冷汗直冒!
很顯然這一次他們是再找死了,竟然在這個時候招惹上了極星府,招惹上了幽靜這樣一個來歷神秘的女子,雖然現(xiàn)在眾人還不知曉幽靜背后的勢力,但是現(xiàn)在各個宗門基本上已經(jīng)能夠看到自己宗門的未來了。
而聽到這些妖獸這樣說,龍宸首先想到的也是幽靜,因為早在幽靜展示出她自己實力的時候,龍宸就已經(jīng)猜測他背后的勢力不簡單了,而此時這些妖獸這般異常的舉動,很有可能就是直接沖著幽靜來的。
畢竟妖獸歷來都是極為仇視人類的,而現(xiàn)在竟然要認主,能夠有這個可能的,再此時整個天樞峰上,也僅僅只有幽靜有這樣的可能性了!
龍宸同樣是目光驚駭?shù)乜聪蛏磉叺挠那?,此時的她,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臉色無悲無喜,看不出有任何情緒波動,各大勢力高手眼見幽晴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始終未開口,不由地更加確信了心中的想法。
“幽晴姑娘,我等之前也是受人挑撥,并無冒犯姑娘之意,還請姑娘能夠不計前嫌,饒過我等!”一名武相境高手面帶謙卑之色,躬身說道。
此時在他看來,面子什么的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此時整個清陽城的命運都已經(jīng)再幽靜的一念之間了,他也只能夠寄希望于幽靜能夠大人大量了。
聞言,何峰眼中閃過一絲戾氣,目光冰冷地看著他;然而此人卻是毫不在意他的目光,依舊是躬身低著頭。
其余之人見狀,微微一愣,心中不由地暗罵一聲老狐貍,臉上也紛紛露出了謙卑之色,一個個馬上躬身開口求饒。
因為在這個時候,眾人已經(jīng)認定,這些妖獸要認的主顯然就是幽靜了,所以此時也只有和幽靜認輸,或許才能夠面前保住自己的性命了!
“是啊,幽晴姑娘,我等并沒有與您為敵的意思,我等此來也僅僅只是想要報絕望森林之仇而已,并不是針對你啊,還望您大人有膽量能夠放我們一馬,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知道錯了,往后我們再不敢犯了啊!”
“幽靜姑娘??!只怪我們當初聽信小人讒言,這才冒犯了姑娘,還請姑娘寬宏大量,能夠饒恕我等性命,從今往后,我等的性命都是幽靜姑娘您的,要殺要刮都是您的一句話,還望您能夠橈手我們的冒犯之罪?。 ?br/>
“,還望幽靜姑娘能夠饒恕我等的過錯,從今往后我等愿意以后唯姑娘馬首是瞻,就連我們整個宗門都愿意聽從姑娘調(diào)遣,絕無二心??!”
“………………”
一時間原本來斗志昂揚的各個宗門皆是跪倒在幽靜的面前,紛紛求饒,此時在眾人看來,他們的生死大權已經(jīng)被幽靜所掌控了。
除了紫虛宗與裂天派等幾個少數(shù)勢力之人,其余之人紛紛開口。
見到此情此景,何峰與裴烏只感覺雙眼一黑,氣得差點昏死過去;這些人竟然在這個關頭紛紛倒戈,無疑是將他們推向了風口浪尖之上。
然而眾多高手哪還有功夫去在乎他們的想法,只要能保住各自的勢力,他們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紫虛宗與裂天派推出去,趕緊撇清與他們的關系。
此時這些妖獸都唯幽靜的命令馬首是瞻,現(xiàn)在只要幽靜愿意,甚至于整個清陽城都會成為一片廢墟了,所以此時他們已經(jīng)只有這一個選擇了。
除此之外,眾人心中也暗自盤算起來,恐怕這一次不但滅不了極星府,紫虛宗與裂天派是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這些家伙,好歹是武相境高手,能不能有點高手的風范?變臉變得這么快!”尹晨卻是有些看不下去,面帶諷刺地說道。
聞言,眾人心中不由地暗罵,都到了生死關頭了,哪還有時間去在乎什么高手風范?高手風范能讓我們免于滅門嗎?況且這么多化形星獸在此,要說高手也輪不到我們??!
龍宸嘴角維揚,對于尹晨在這個時候打擊他們,不由地倍感解氣。
“我不是他們的主人!”就在眾人焦急地等待中,一道空靈又略顯冰冷的聲音響起,聽到幽靜這樣說,眾人不由地愣住,龍宸也是臉色愕然地看著幽晴。
不過她這句話落在眾多高手耳中,怎么聽都像是耍小性子說的氣話;再聯(lián)想到當初龍宸曾當眾說過幽晴失憶之事,心中更加堅定起來。
“姑娘,我等愿意拿出賠償,就當是對冒犯您的補償,從今往后我們整個宗門都愿意聽從您對付命令,就連老朽都愿意為姑娘馬首是瞻,還望姑娘能夠網(wǎng)開一面,饒恕我們之前對于姑娘,對于極星府的冒犯之罪!”
“我等也愿意賠罪,只要姑娘肯放過我們,我們馬上就將賠償送來,我愿意將我全部在清陽城的生意都獻出來,只要姑娘能夠網(wǎng)開一面??!”
“從今往后我們都愿意聽命于姑娘你,只要您不嫌棄,我們愿意為您馬首是瞻,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br/>
“………………”
眾多高手惶恐不已,生怕幽晴一聲令下,這些化形星獸就會一擁而上,將他們撕得粉碎,所以此時眾人皆是誠惶誠恐的向幽靜獻媚,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下,象魃與身邊的老者對望一眼,眼中露出了戲謔之色,對于這些家伙這般的作態(tài),兩人既是好笑,又是好氣。
“她的確不是我們主人!”象魃淡淡的聲音響起。
但是這一聲輕飄飄的話語去,卻讓這些家伙直接炸開鍋了,原本還對于幽靜篤信不疑的家伙,此時臉上的神色極為的精彩!
“什么?不……不是?”眾人微微一愣,臉色精彩萬分,不可置信地看著幽晴。
不僅是他們,即便是龍宸幾人,也同樣是目瞪口呆。
因為在場之人就屬幽晴實力最強,既然她都不是這些星獸的主人,那又會是誰?
就在眾人驚愕之間,一道身影在雙方之間緩緩升起。
“不……不可能!”當眾人看清楚他的面貌之時,不由地失聲喊道。
“拜見主人!”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包括兩名六階星獸在內(nèi),所有人都單膝跪下。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使得他們只感覺渾身直冒涼意,如墜冰窟。
此時,龍宸依舊沒有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就這么被一股柔和之力托上虛空,他臉色木然,甚至目光還落在幽晴身上。
遠處那些窺探之人,同樣是臉色大變,一個個不可置信地看著龍宸的身影。
“怎么會是他?”
“不可能!他才什么修為,怎么可能與獸王相識?”
“難道他是獸王的私生子?”
周圍虛空之中,一道道駭然之聲響起,心中更是覺得荒謬無比。
“噗!”
就在這時,眾人只看到象魃的身影陡然消失,緊接著,虛空之中便傳來一聲輕響,那名剛才說龍宸是獸王私生子之人,身體直接爆裂開來。
“辱陛下與主人者,死!”象魃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老者身邊,臉上帶著冰冷之色。
眾人心頭一顫,臉色瞬間蒼白,一名武相境高手,就因為這么一句話就被瞬間斬殺;同時,他們對眼前這名六階星獸產(chǎn)生了深深地恐懼。
直到此時,龍宸終于反應過來,目光呆滯地看向象魃,喃喃道“這……這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萬萬不敢相信老者口中所說的主人竟然是他,并且此刻,同為太古魔象一脈主人的石重,卻是沒有站在他的身邊,這也就說明,此事與太古魔象一族并沒有關系。
“主人,我等只是奉陛下之令,至于其中的原因,我等并不知曉?!毕篦赡樕Ь矗丛诒娙搜壑?,更像是見鬼了一般,一名六階星獸,竟然對一名只有命星九重境的小子如此恭敬。
龍宸心中疑惑不已,竟然連象魃都不清楚,他們也只是按照獸王的旨意辦而已。
不過龍宸卻是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小金沒死,并且成為了獸王?緊接著,他便拍出了這個可能,小金乃是三眼金紋豹,當初與他相遇之時,僅僅只是三階星獸而已。
況且,當初小金為了引開那些暗影樓殺手,定然是身受重創(chuàng);而在十宗大比剛剛結(jié)束之時,獸王便出世。
這兩件事相距也就半個月的時間,小金不可能從一只三階星獸,一躍成為獸王!
“主人,眼前這些人怎么解決?”象魃身邊那名老者恭敬的聲音打斷了龍宸的思緒。
聞言,眾人臉上紛紛露出了絕望之色。
若這些星獸的主人是幽晴的話,在他們求情之下,或許尚有一絲生機;然而龍宸本身就是極星府弟子,他們此次又是為了滅掉極星府而來,龍宸又怎么可能放過他們?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這小子只有命星九重境的修為,怎么可能會是你們主人?”一名高手看到象魃二人對龍宸如此恭敬,忍不住問道。
象魃淡然地看了他一眼,緊接著,他抬手一揮,一只巨掌直接將那人握住。
“嘭!”
“質(zhì)疑主人者,死!”
象魃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就仿佛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那名武相境高手就這么灰飛煙滅。
見狀,眾人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恐懼之色;接連兩名武相境高手,就因為一句話而隕落。
之前那名窺探之人開口侮辱,被殺也就罷了;然而剛剛死去的高手,僅僅是開口質(zhì)疑了一下,同樣被瞬間斬殺。
強大!
霸道!
沒有任何理由!
一言不合就殺人!
一時間,眾人噤若寒蟬,絕望與恐慌縈繞在眾多高手心頭;同時也讓他們認清了現(xiàn)實,龍宸這名只有命星九重境修為的后輩,的的確確是這些星獸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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