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虛,這種病狀還是很常見的,至少,洛琰見過不少次。
當然,他自己絕對沒有這種病癥!他的腎不僅金剛不壞,而且色澤飽滿,體態(tài)圓潤,色香味俱全,炒出的腰花讓老師贊不絕口。
恩格明顯愣了一下。
“你……”
這種病有些難以啟齒,但恩格是個老實人,糾結(jié)了片刻之后,他還是老老實實點了點頭。
“沒錯,你說對了,洛醫(yī)生。”
腎虛……
恩格是個職業(yè)醫(yī)生,清楚自己的隱疾,早已將一切看淡,所以只是苦笑了一聲,反應并不激烈。
反應激烈的,反而是一直冷笑的殘手村村長。
面上冷笑僵住,村長像是觸了電一般彈起來,他驚呼: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診斷得出來!不可能的!”
不止是他,殘手村其余村民也像是見了鬼一樣,一時間,連自己是變態(tài)都忘了,目瞪口呆地看著洛琰。
“他……他診斷了出來?通過把脈?”
“不可思議,簡直不可思議?。∵@!把脈有這么厲害嗎?”
“怎么可能!這不科學!”
聽見眾人的驚呼,恩格也想起了什么,拳頭大的卡姿蘭大眼睛瞪得渾圓,不敢置信地看著洛琰。
“你竟然真的用把脈診斷出來了?!”
洛琰有些不滿了。
怎么回事?這群人居然都這么輕視我?
你們知道我的光輝戰(zhàn)績啊不是,光輝戰(zhàn)功啊也不是,光輝……過往嗎?
我連小軟軟就救治過,你們居然覺得我會查不出一個腎虛?
無知!
雖然,腎虛這東西比較隱蔽,外表難以看出,可是我這么猛,能查探出不正常?
你們覺得查探困難,那是因為你們實力還不到位!
“哼!少見多怪?!?br/>
洛琰不悅地將雙手抱在胸前。
“我看,你們是完全不懂哦,知不知道把脈這門學問有多么神奇,有多么博大精深?別說一個小小的腎虛了,就算你是小兒麻痹、中風這種疾病,我一摸,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昂首挺胸,帶著非凡的自信與驕傲。
確實挺值得驕傲的呢。
這時候,飄飄看出了不對,輕輕扯了扯洛琰袖子。
“主人,好像,好像他們驚訝的,不是你的把脈技術(shù)誒……”
殘手村村長猛地向前,舉起恩格左手,指著洛琰,厲聲道:
“你是把脈診斷出他身上病的?”
洛琰冷哼著將頭撇向一邊,無比傲嬌。
“是又如何?”
村長怒道:“你把脈,特么都不需要脈象的嗎?你奶奶個腿腿!這是根假肢!假肢?。 ?br/>
說著,他猛地一扯,恩格左手卻紋絲不動。
后者有些尷尬,輕輕伸出右手,摁在自己左手上。
“咔擦!”
一道清脆的聲響,恩格將自己左手小臂以下的部分取下。
這真的是一個假肢。
假肢很精致,內(nèi)部是繪畫了復雜魔法紋路的機械,哪怕取下之后,假肢內(nèi)部機械仍然在運轉(zhuǎn)。
這樣精致的魔法與機械技術(shù)產(chǎn)物,靈活程度十分夸張,哪怕不及恩格原先的手,可能靈活程度也超越普通人了。
但,不管它有多么神奇,這都是一根假肢,冷冰冰,邦硬硬,沒有脈搏,沒有溫度。
村長怒不可遏,吼道:
“你能診斷出他是腎虛,卻沒發(fā)現(xiàn)恩格沒脈搏?你怎么診斷的?”
洛琰也怒了。
“什么意思?你懷疑我的醫(yī)術(shù)?”
村長:“這難道還不值得懷疑嗎?!”
“你懂什么!脈搏這么微弱的東西,很容易就會被忽略好不好?我只顧著看他的腎虛,誰會在意他有沒有脈搏啊!”
簡直離譜!沒脈搏這種小事,不小心被忽略了難道不正常嗎?不合理嗎?
洛琰理直氣壯。
他聲音好大好大,以至于,不少殘手村村民都覺得,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了。
畢竟,聲音大的有道理,已經(jīng)是大家的共識了。
他們低聲討論了起來:
“也不是不可能誒……”
“是啊,畢竟脈搏確實很容易被忽略,尤其是在把脈這種需要全神貫注地時候?!?br/>
“嗯……有點道理,我相信了?!?br/>
村長聽見這些話,簡直郁悶得想吐血。
“不是!想什么呢?沒脈搏還是小事?你們怎么當?shù)尼t(yī)生?沒脈搏他怎么把脈?!靠猜嗎?!”
洛琰冷笑一聲。
“我看出來了,你是輸不起是吧?”
村長吼道:“什么輸不起啊!你說清楚!你連他是假肢都不知道,你怎么把脈的!?”
洛琰昂起頭。
“把脈,你不懂!”
“我!”
村長要氣壞了。
他的憤怒,不止因為洛琰的奇奇怪怪,還因為那些村民居然在幫洛琰說話!
他覺得,自己的權(quán)威遭受了挑戰(zhàn)!很嚴峻的挑戰(zhàn)!
洛琰洋洋得意,嘚瑟地叉著腰。
“輸不起!”
“胡說!”
“輸不起!”
“胡說!”
“輸不起!”
“你!我呸!”
氣急之下,村長再也無法忍受,一口口水噴在了洛琰臉上。
他是幽靈,卻能在虛實之間來回切換,這一口口水噴出時,就化成了實質(zhì),結(jié)結(jié)實實砸在了洛琰得意的臉上。
“??!你!”
洛琰瞬間就怒了。
這一怒,非同小可,他渾身氣勢都釋放出來,霎時間殺氣逼人。
極度憤怒的情況下,他往自己口中灌了一口顯形藥劑,然后朝著村長猛…吐了口口水。
“我呸!”
這一口份量充足,力量充沛,砸的村長臉都疼了。
“?。?!”
后者摸摸自己臉蛋,短暫錯愕后,更加憤怒了。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吐了回去。
洛琰不可能吃虧,他悍然發(fā)動反擊。
他是個絕對冷靜的人,即使憤怒,也沒忘了利用自身優(yōu)勢,猛然發(fā)動血肉災變,把大半腦子都變成了唾液腺。
所以,這一口口水勢大力沉,炮彈一般,不僅糊了村長一臉,還把他噴得栽了個跟頭。
村長從地上飄起,顧不得擦去臉上口水,就拼命朝著洛琰回敬了不痛不癢的一口。
兩人你來我往,戰(zhàn)況激烈。
殘手村眾人:“……”
村長果然是個變態(tài)……
暗紅色天幕之下,洛琰和村長,一個像是大噴菇,一個像是豌豆射手,不斷朝著對方發(fā)動攻擊,戰(zhàn)況空前激烈,波及了不少人。
就連飄飄,也尖叫著躲開,不敢靠近戰(zhàn)場。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
男人認真起來,實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