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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前一后到了學(xué)院中的酒吧里。不等卡爾德貝拉説話,陳佑已經(jīng)擺出四枚金幣,放在吧臺上。
卡爾德貝拉掃了一眼,又説:“最近發(fā)財了啊。”
陳佑和別人羅里吧嗦,和自己的老師卻不是這樣,哄np最大的訣竅是,説該説的話。
他大概的講了一下這幾天的情況,把奎爾薩斯和鐵十字公會的事情一概抹去。倒是講了講在阿勒龐山脈的種種見聞,一邊説,一邊從背包里把自己這幾天雕刻的小玩意兒擺了出來。
卡爾德貝拉把一只石雕小鳥拿在手里掂了掂,説:“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還是沒有見過風(fēng)雨。想當(dāng)年,我和羅德里格斯他們,幾乎走遍了整個大陸……”
矮人老師卡爾德貝拉只要説起這樣的話,那么后來必然就是名為上一輩子大冒險的故事集??傊@是一個他和很多強者一起,在整個大陸上四處巡游。到最后因為種種原因,各走各路,而卡爾德貝拉來到維尼亞,潛心石雕這么一個過程。
陳佑也不覺得厭煩,只是坐在一邊笑嘻嘻的聽著。
如此絮叨了半天,卡爾德貝拉連著把陳佑的小件石雕diǎn評一番之后,忽然話鋒一轉(zhuǎn),説:“你在我這里,也有不少±,..時間了吧?”
陳佑心中一動,心想這説不定是個任務(wù)來著,不過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回答説:“雖然時間不短,不過越是跟老師學(xué)習(xí),越是覺得自己差距太大,還想要多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才行?!?br/>
卡爾德貝拉揮了揮手,説:“別拿這些話來糊弄我。這么説吧,你在雕刻這一項上,技藝算是已經(jīng)全學(xué)會了。所差的,就是我剛才説的那些,歷練。歷練懂不懂?”
陳佑滿臉不舍的樣子,説:“老師説的當(dāng)然沒錯,不過我這不是舍不得老師嗎?”
矮人老師鼻子里哼了一聲,像是對陳佑説的全然不信,不過嘴里卻又説了另外一件事情:“麥金托什王國那里,有我的一個好朋友,當(dāng)初一起冒險過。對于構(gòu)裝魔像很有研究。你現(xiàn)在雕刻已經(jīng)有了模樣,我就想著讓你去到我的朋友那里學(xué)習(xí)一下,也算是有個前途?!?br/>
陳佑聽到這里,説是沒有心中大喜肯定吹牛。
構(gòu)裝魔像這種東西,一個個建造起來費時費力,而且花銷不菲。但是反過來説,真要是掌握了這門手藝,那將來發(fā)財也不是難事。
這個游戲里,有的是壕客愿意買構(gòu)裝魔像撐面子,當(dāng)然游戲里還有各個國家之間戰(zhàn)亂不休,那些構(gòu)裝魔像也算是供不應(yīng)求。
只是長久以來,這門手藝一直被麥金托什那幫法師們控制,在玩家中好像都很少聽見能夠做到這些的,想不到今天在卡爾德貝拉這里得到引薦,陳佑一時間覺得只怕晚上都要笑醒。
兩人又隨便説了幾句,陳佑剛想告辭,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又坐了下來,問:“老師,你剛才説曾經(jīng)在大陸上四處巡游,那問您一件事情,您在精靈城堡那里,有沒有認(rèn)識的精靈?”
卡爾德貝拉楞了一下,問:“你要去那些瘦高個的地盤干什么?他們一個個奸猾無比,除了極個別的,沒一個眼仁會往下低一diǎn?!?br/>
陳佑也是微微一愣,然后想了明白,自己的老師是個矮人,精靈需要低頭才能看見。如果連眼仁都不往下低,那自然看不見矮人,這句話到真是説出了矮人十足的宿怨。
不過卡爾德貝拉摸了摸胡子,又説:“你要是真去麥金托什,説不定也要路過精靈城堡。我在那里倒是認(rèn)識兩個精靈,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什么情況?!?br/>
陳佑急忙問:“那要不您幫忙打聽一下,最近精靈城堡里,有沒有出什么大事?要不然我過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一不小心做錯了事,還不是給您丟臉?”
這兩件事完全參和不到一起去,卡爾德貝拉倒是不以為意,伸手找吧臺的酒保要了魔法通訊器。期間經(jīng)過幾次轉(zhuǎn)接查詢,最終找到了一名當(dāng)年的戰(zhàn)友。
這名似乎叫做薩默克爾的精靈也不知道在精靈城堡里做些什么,在通訊器里和卡爾德貝拉一陣神侃。最終矮人老師放下手中通訊器,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陳佑説:“你猜的一diǎn沒錯,前段時間,兩名精靈牧師從城堡里脫離,她們還帶走了兩張關(guān)于諾森陵墓的圖紙。”
陳佑聽到這里,嘴角微微牽動,過了一會兒才問:“諾森陵墓,那個諾森是個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嗎?”
卡爾德貝拉皺著眉頭,説:“是個曾經(jīng)的大人物,你要是到了麥金托什,就能知道的更多?!?br/>
陳佑看自己老師這個樣子,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説,估計那個諾森也不是什么好鳥。想到這里,他沒有繼續(xù)問下去,而是和卡爾德貝拉告別,準(zhǔn)備先下線一趟。
不料剛剛走到酒吧大門那里,就聽見吱呀一聲,有人從外面推門進(jìn)來,剛好卡在陳佑面前,看著陳佑似笑非笑,眼光盈盈而動,看上去真是百般滋味一起匯聚。
只見這名女性個子約有一米七上下,將一頭長長的金發(fā)扎成墜馬尾那樣松散的披在身后,雙眸藍(lán)幽幽的,睫毛修長,每眨動一下,都好像能夠用眼睛説出話一樣。皮膚白膩嫩滑,鼻子微翹,雖然現(xiàn)在嘴唇只是微微抿著,沒有翕張,卻讓人覺得,這要是説出話來,只怕是天下最好聽的聲音。
身上雖然穿著金屬鏈甲,但著并沒有掩蓋她美妙的體態(tài)。腰邊掛著的釘頭錘,這種牧師的標(biāo)準(zhǔn)打扮,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英姿勃發(fā)。
陳佑愣了一下,説:“靈犀diǎndiǎn,你怎么來了?”
那名女牧師正是鐵十字公會的靈犀diǎndiǎn,聽見陳佑這么説,啐了一口,紅著臉説:“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陳佑愕然,忽然想到自己今天離開時和鐵十字公會那些人順嘴説的幾句話,心中頓時大悔。這要是不多嘴,現(xiàn)在可不是已下線睡覺去了嗎,又怎么會在這里被靈犀diǎndiǎn堵上?
靈犀diǎndiǎn繞過陳佑,先跟卡爾德貝拉問了好,她也是卡爾德貝拉的學(xué)生,不過比陳佑晚了很多。當(dāng)初快要十級的時候,聽別人説十級升階困難,一時間沒有別的事情,就到藝術(shù)學(xué)院學(xué)習(xí)石雕。
靈犀diǎndiǎn本來貌如天仙,在游戲里也是被人哄著護(hù)著,反而對普通玩家沒什么興趣。結(jié)果遇到了陳佑,看看自己的大師兄如何超然世外,如何把黑臉的卡爾德貝拉哄得眉飛色舞,靈犀diǎndiǎn自然而然就對陳佑有了興趣。
那個時候陳佑偏偏也沒什么事情,喜歡到處和女玩家扯東拉西,他又沒有什么升級壓力,就想著在游戲里真正游戲一場。
對于靈犀diǎndiǎn,陳佑自然不吝賜教,又對女牧師各種幫助。至于花言巧語,陳佑在現(xiàn)實世界里估計説不出來,在游戲里卻又不同,那真是想到什么是什么,滔滔不絕,這還要加上各種噓寒問暖。
結(jié)果沒有多久,靈犀diǎndiǎn一顆芳心就掛在了陳佑身上。
再然后,自居陳佑女友的靈犀diǎndiǎn開始干涉陳佑“游戲”人生,不許見這個,不許看那個。一天到晚恨不得就讓陳佑在自己身邊呆著。
這種情況持續(xù)不了多久,兩人沒幾天就因為各種矛盾發(fā)生沖突,最后也算是彼此鬧翻。靈犀diǎndiǎn一怒之下,就跑到鐵十字公會,説是要把陳佑認(rèn)識的所有小女生殺一個遍。
正所謂熱戀的女人智商為零,失戀的女人智商爆表。
靈犀diǎndiǎn在鐵十字公會呆了沒有多久,地位一路上升。但是和陳佑之間的矛盾,也算是越積越深。
鐵十字公會的會長索卡特其實也有些坐蠟,不過好在陳佑還算理智,給鐵十字公會搗亂也只是興之所至,不會讓大家都下不來臺,所以雙方就這樣維持這一個古怪的局面。
今天陳佑易容前往號村,更是讓靈犀diǎndiǎn心中惱火,原來這個人來了都不愿意見自己一面。當(dāng)初那些甜言蜜語,現(xiàn)如今都喂了狗么?
等鐵十字公會的人匯報説陳佑已經(jīng)進(jìn)了學(xué)院,一直沒有出來,靈犀diǎndiǎn已經(jīng)猜到陳佑回頭要去哪里。把工會里的事情全部忙完,這就趕了過來,剛好把陳佑卡在酒館里。
此時酒館里人數(shù)也不算少,陳佑被人圍觀,頓時感覺尷尬,趕緊找酒保要了一個單間,安排靈犀diǎndiǎn坐了進(jìn)去。
坐在桌后看著陳佑,靈犀diǎndiǎn心中一時間感慨萬千,倒想説幾句軟話,心里卻又覺得自己委屈異常。想了想,説:“你今天過去,以你的能耐,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回事了吧?!?br/>
陳佑微微diǎn頭,説:“不就是個陵墓的地址嗎。那兩個女精靈從精靈城堡里偷出圖紙,多半已經(jīng)被官方通緝。出境入境乘坐系統(tǒng)馬車都要在官方登記注冊,想要來到維尼亞,只能偷渡一條路。只不過這么巧,找到了我的頭上?!?br/>
靈犀diǎndiǎn心中一動,她對今天的會面其實了解也不太多,説句實話,甚至還沒有陳佑知道的多。現(xiàn)在冷不丁聽陳佑這么一説,心中又是好奇又是不服,當(dāng)時説:“那你準(zhǔn)備干什么?是不是又要來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