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這……這隱族如果是你的岳家,涂老族長是你的岳母,那……那大小姐豈不就是大……大祭司的后代?”
二長老池全福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腦子有些僵硬:“大祭司的后代?”
三長老仿佛想到了什么,有些瞠目結(jié)舌:“涂牙的后代?”
大長老舌頭都捋不直了,說話有些磕磕絆絆。
“家……家主,這件事情事關(guān)重大,你……你可得想清楚了,是不是弄錯了?”
“當(dāng)年,你的夫人雖然來歷不明,但……但是……”
三長老附和地點頭,下巴上的灰白小胡子一翹一翹的:“對,老大說得對,家主,夫人都已經(jīng)過世了,你也用不著再……”
也用不著編造出這么一個嚇人的身世出來了。
想起當(dāng)年的事,池武就氣不打一處出,他蹭地站了起來:“放屁,黎黎的來歷明得很?!?br/>
“老子在小島上不小心被毒蛇咬傷了,就是黎黎幫老子治好傷的,黎黎也是老子親自從隱族給偷偷帶回來的,哪里不明?”
“你們說,哪里不明了?”
一臉不忿地掃過所有人的臉,池武叉著腰,虎目圓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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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黎的全名就叫涂黎,她是涂族長唯一的女兒,我乖女兒的母親,身正得很,只是因為隱族人不能在外透露身份,所以當(dāng)初沒法說出來?!?br/>
“你們這些個眼皮子淺的,一直嫌棄我的黎黎來歷不明、身份不夠高,什么配不上池家,簡直就是在放屁?!?br/>
如果當(dāng)初他不在家的時候,他們幫他看著點,那他老婆也不會就那么給丟了。
見他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氣憤,有翻老帳的趨勢,大長老連忙輕咳了兩聲,轉(zhuǎn)移了他的視線。
“咳咳!家主,咱們現(xiàn)在說的是大小姐。”
當(dāng)初的事,他們是有些理虧,所以這些年才任由家主胡鬧。
池武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一時也沒能反應(yīng)過來,表情兇悍。
“雅雅怎么了?她就是我和黎黎的親生女兒,也是隱族人,隱族有事,她當(dāng)然得去看看?!?br/>
二長實在是心急,他肥肥的大掌,往桌上一拍:“哎呀,家主,你怎么還沒明白???”
“大小姐是大祭司的后人,而現(xiàn)在,隱族的新祭司出現(xiàn)了,那大小姐豈不就有可能是……”
不對,不是有可能,這幾乎是板上釘釘?shù)氖隆?br/>
大長老抹了一把臉,重新坐下,恢復(fù)了沉穩(wěn)的神色。
“家主,我們就問一句,大小姐是不是隱族的新任祭司。”
事關(guān)重大,這件事情無論如何,家主都應(yīng)該給他們一個明確的答復(fù)。
池武突然想給自己一老拳,他怎么一激動,就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但事到如今,事情都已經(jīng)說出來了。
就算是他不說,這些老家伙也心里有數(shù)了。
“不錯,雅雅就是隱族的新任祭司。”
池武沒了剛才的氣勢,有些萎靡地窩在了椅子上,想著晚一點女兒回來了,他該如何交待?
“靠!”連三長老都忍不住飚出了一句國罵。
“搞了半天,咱們大小姐就是隱族的祭司,那咱們之前還說什么要跟隱族打好關(guān)系,以備將來隱族的祭司預(yù)測出了什么大事,能提前告之我們池家,這……這不是一場笑話嗎?”
得到確定的答案,大長老心跳加劇,好不容易才壓抑住,又突然記起了一件事。
“家主,異能網(wǎng)站上那個隱族的藥堂也是大小姐開的吧?”
二長老立馬反應(yīng)過來:“這是不是說,上次隱族拿出來的解毒劑其實也是大小姐煉制出來,再轉(zhuǎn)交給隱族,以隱族的名義發(fā)出來的?”
三長老現(xiàn)在是心塞不已,拍著大腿:“哎喲,這大小姐,把咱們幾個老家伙給騙得團團轉(zhuǎn)啊?!?br/>
其他長老也是一臉有同感的表情,都有些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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