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安年?!背啬赴参總臒o措的親兒子,“池家只有一個兒子?!?br/>
孟安年不安地點了點頭。
“來看看家里。”池母道,“我們家可比孟家要大的多了,你一定會喜歡的?!?br/>
“池聽的房間我也可以去嗎?”
池母不覺得這個家還有自己兒子不能去的地方,池聽的房間算什么,“當然可以了??!”
孟安年:“那我去池聽房間看看。”
“去吧去吧。媽媽去廚房看看,你有什么想吃的告訴媽媽?!?br/>
“好?!?br/>
——
出去瞎逛了一通,心情舒服了很多。
“我想回……回池家一趟?!睅捉旌?,池聽在路邊站著。晚風吹著他細軟的短發(fā),也蓋住了他的眼里的神色。
“我送你去?!瘪夷销Q道。
“我自己打車回去。”池聽把手上的東西都拿給褚南鶴,“你先幫我收著?!?br/>
“好,明天早上我去接你?!?br/>
褚南鶴轉(zhuǎn)了一筆錢給池聽,池聽莫名,睜大眼睛看著褚南鶴。
“要是受委屈了又不好意思跟我說,就自己出去住酒店?!瘪夷销Q道,想了想又補了一句,“給你的安心保險,男朋友的專屬。”
池聽笑出兩個小酒窩:“小看我了吧,我也有錢哦。但是謝謝你,那我就收啦?!?br/>
池聽叫的車很快就到了,上了車跟褚南鶴揮揮手。
出租車很快消失在視線里,褚南鶴也叫了家里司機來接。
5544鉆出來:“宿主,現(xiàn)在孟安年已經(jīng)回到池家了,你還要繼續(xù)跟池聽在一起嗎?”
褚南鶴:“嗯?!?br/>
“你到底喜歡池聽什么啊?”
“我喜歡他的……靈魂?!瘪夷销Q慢悠悠道,“他的靈魂干凈又純潔。”
5544是科技產(chǎn)物,跟封建迷信天然相對:“宿主,你不會吃蘑菇了吧,世界上哪有靈魂?。縿e搞封建迷信??!”
褚南鶴:“……我是修仙世界來的。”
5544一驚,又恍恍惚惚:“是??!”
“多看點書?!瘪夷销Q勸道。
5544:“好?!?br/>
褚南鶴回到褚家,讓傭人收拾出一個房間來,把手上的衣服用的都歸置進去。
褚先生正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看了一眼,“家里要來客人了?”
“嗯。”褚南鶴喝了口茶,“我找了個童養(yǎng)媳?!?br/>
褚先生手機掉到了地上:“???”
褚南鶴不看老父親的驚訝。
“兒子,大清已經(jīng)亡了!”
褚南鶴:“我喜歡封建迷信。”
褚先生恍恍惚惚,get了5544同款的呆滯。
“池家的事情……”褚先生起了個話頭,詢問起兒子的想法。
這個婚約說起來還是家里老爺子在世的時候,跟褚家的老爺子有故交。兩人又是快樂自己不管兒孫感受的人,兩張嘴一張一合,都把自己的孫子交出去了。
訂了個婚約來。
本來他和褚太太都沒當回事,豈知這話說出去的第二天一大早,池家夫妻就帶著池聽和一堆禮品過來了,張口閉口就是老爺子的想法得滿足,兩家把婚約訂下。
那邊池家拿著東西上了門,這邊褚家老爺子的自尊心作祟,在家里不是鼻子不是眼,說什么也要訂婚,才算看得重他這個老人家。
他和褚太太詢問了褚南鶴的意思,褚南鶴又小,被人哄了幾句把玉雪可愛的池聽給他做老婆,頭點的比什么都快。
沒辦法,夫妻倆就答應了。
七歲的時候兩個小團子涂著小紅臉蛋拿著花就這樣訂了婚,成了小未婚夫夫。
本來這婚約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他們看褚南鶴對池聽簡直都要避之不及了,池聽也對他冷著臉,這婚約照著意思肯定要接觸掉的。
哪知道昨天晚上他老婆偷偷跟他講其實兒子跟他一樣悶騷(褚先生:?),嘴上對池聽避之不及其實心里超超喜歡,現(xiàn)在兩人又好上了。
褚先生昨天晚上還在感嘆這個婚結(jié)定了,算是青梅竹馬又先婚后愛了,今天上午就出了變故,說池聽是抱錯的,劇情急轉(zhuǎn)直下,青梅竹馬和先婚后愛的劇本變成了錯愛與命運交響曲。
褚先生很累。
管理公司也沒有這么累過。
這會兒問起兒子的想法來。
褚家當然不愿意一個婚約捆綁兒子一生,要是褚南鶴真的喜歡池聽,就算是抱錯了選擇的也當然還是池聽。
“童養(yǎng)媳是池聽?!瘪夷销Q吃了個葡萄,“孟家夫婦倆都去世了,池聽回孟家也是孤身一人,不如直接來我家?!?br/>
“啊……”
褚先生若有所思,原來不是錯愛,真的是童養(yǎng)媳。
“可以啊,只要他愿意。”褚先生點頭,“要是你覺得不方便,我跟你媽可以搬出去。”
褚南鶴:“???”
這倒是不必了。
褚南鶴剝了個橘子遞給過于明理的老父親,“只是借住在我家而已,他有自己的房子?!?br/>
褚先生感嘆:“好獨立。”
褚南鶴:“???”
褚先生接過橘子掰了一瓣,認真的點頭:“嗯。”
現(xiàn)在迷惑局給到褚南鶴身上。
池聽坐車回到池家,在門口遇見吳媽,吳媽抄著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池聽。
“怎么這時候來了?”
池聽沒理他,往里走去。
吳媽繼續(xù)絮叨:“小少爺……哎呀看我這個嘴呀,小少爺在里面吃飯呢。你這個時候來不合適吧?”
池聽踏進客廳,路過飯廳,就見池家夫婦與孟安年正在有說有笑的地吃飯。
池母甚至用做了漂亮指甲的手親自給孟安年剝蝦。
孟安年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池聽孤零零地站在飯廳門口的樣子,像一只喪家的野犬。
心里陡然升起無限的快意。
哈。
很難受吧。
“回來了?”池母舍不得分開絲毫視線在寶貝兒子身上,余光瞟了下池聽,也只是不咸不淡說了一句。
“你站在這里是干什么?不要打擾我們吃飯?!背馗竼柕?。
池聽看了一眼飯廳,離開了去樓上房間。
剛進房間,就發(fā)現(xiàn)自己擺在柜子上的東西全都翻倒在地上。跟褚南鶴一起套圈得的一組花卉瓷娃娃和小玩具都被打碎了。
一眼就能看出這些事人為毀壞。
池聽深吸一口氣,捏緊了拳頭,往樓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