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其中,被折磨得最慘的是精靈族——這些纖細的美麗生物是帝國教廷最憎恨的“惡魔后裔”種族。【請記住我蔣玉成看到了好幾個精靈被掛在金屬制成的三角架(正三角形是帝國國教的教徽,類似于基督教的十字架)上,渾身上下看不見一塊完整的皮膚——精靈族不同于人類的重要特征之一——長耳朵,被木制的粗大鍥子釘在刑架上。盡管如此,她們旺盛的生命力和神棍們有技巧的折磨,又讓她們在被綁在火刑柱上燒死之前,繼續(xù)存活著。
順著雕刻精美的通道走進去,里面是個大鐵門,門里面是個有著高高拱頂?shù)男d,小廳分為里外廳,由一個門相連。
在外面小廳里,一個臉上紋著古怪花紋的教廷獄卒,似乎并沒有意識到外面發(fā)生了什么(畢竟,地牢跟外界幾乎是隔絕的,如果他不出去的話就不會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仍然在對一個精靈少女上刑。他手中細細的皮鞭是用沙漠響尾蛇皮制作的,鞭子上倒逆的鱗片,每抽一下都能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
這個原本很美麗的精靈少女已經(jīng)被打得昏迷過去,然而這個獄卒似乎還是覺得不過癮——由于精靈和翼人一旦被抓住,在被處以火刑之前不能死在刑訊中,于是,他對著這個精靈少女使用了一個用于治療的神圣系法術(shù)。眨眼之間,精靈少女的傷好了大半。于是,這個獄卒精又一次揮起了鞭子···
“該死的畜生,這也能稱之為人?!”眼前這慘無人道的暴行,徹底激怒了原本生活在文明社會的蔣玉成。他正準備開槍,卻沒想到,錢隊的動作比他還快——
正當獄卒再一次舉起鞭子的時候,錢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獄卒不明所以的轉(zhuǎn)過身來,一截粗重的金屬頂在了他的腦門上——還有點發(fā)燙呢。
“膨!”近距離射擊的悶響。m1911發(fā)射的點45口徑手槍彈,像是打破陶罐一樣,打爆了這個獄卒的腦袋。
“我去···”蔣玉成仿佛看見了當年在《cod4》中,錢隊槍斃哈立德·阿拉薩德時的畫面,“果然是錢隊···干脆利索···”
就在這個獄卒被爆頭的時候,被嚴密捆綁在刑架上的精靈少女又昏過去了?!菊?nbsp;記住 手、打\吧.首.發(fā)}于是,蔣玉成通過無線電,向蔥娘副官呼叫,讓她領(lǐng)著共和軍士兵,下來收治傷員——同時,蔣玉成取出匕首,走到了精靈少女前面,用匕首小心翼翼地割開繩子,把墻上的楔子輕輕拔了出來(生怕傷到精靈少女“搖搖欲墜”的耳朵),將奄奄一息的精靈少女放了下來。隨后,bravo-6小隊繼續(xù)向里面的刑房走去···
只見刑房里面的鐵架子上,拇指粗的鐵鏈,殘酷地捆綁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翼人少女。
這個少女赤身,遍體傷痕,略顯平坦的胸脯上有著幾處明顯的正三角形烙鐵燙傷的痕跡,以及幾行用染料刺上去的經(jīng)文。她背后的那雙原本潔白的翅膀,更是蔫蔫的耷拉在身體兩側(cè),被兩根粗大的鐵釘子,極其殘忍地刺穿,釘在后面的鐵架子上。
根據(jù)帝國國教的教義,對于被捕獲的“惡魔后裔”,在處以火刑之前,還要經(jīng)過兩步處理,以使其死后,靈魂能夠皈依帝國國教——其中,第一步是用釘子將“惡魔后裔”不同于人類的部位釘住——對于精靈來說就是釘住長耳朵,而對于翼人來說,自然就是釘住身后的一對潔白的翅膀了。
而第二步,則是對“惡魔后裔”的靈魂,進行凈化預(yù)處理——體現(xiàn)在實際操作中,就是在“惡魔后裔”的身體上,印上帝國國教神圣的烙印,同時用特殊處理的染料,在“惡魔后裔”的身上,刺上國教教義中對于“惡魔后裔”進行封印的經(jīng)文。
由于刺字使用的染料具有特殊的魔法效果,可以讓經(jīng)文(實質(zhì)上是魔咒)生效,封住“惡魔后裔”的魔力,以及其不同于人類,與生俱來的特殊能力。
原本潔白地羽毛被弄的七凌八落,污穢不堪。她那原本美麗動人的銀色長發(fā),亂糟糟的遮住了臉。不知道因為什么,雖然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這種跟地球概念中的“天使”非常相似的異界本土種族——翼人族,蔣玉成還是覺得,自己似乎認識眼前的這個翼人少女
“···你···你是···”少女睜開了失去了神采的眼睛,“你們···”
“快,放她下來!”蔣玉成喊道——少女的聲音很低,很虛弱,但是蔣玉成卻似乎對這個聲音有著比較深的印象,潛意識里,他覺得這個聲音自己以前似乎聽過···
蔣玉成掏出qsz-9手槍,對準墻上鐵鏈的接頭,扣下了扳機。bravo-6小隊的幾人費了很大的力氣,終于拆開了捆綁著少女的鐵鏈,把那兩個巨大的釘子也拔了出來——此時此刻,由于失血過多,蔣玉成懷中的“天使”已經(jīng)陷入了半昏迷狀態(tài)。
“脈搏微弱!可惡!??!”蔣玉成心急如焚——亞莉亞之前跟她說過,她目前能夠使用的水魔法只適合療傷,不適合急救。像眼前的翼人少女的這種情況,水魔法是沒有辦法處理的。
“錢隊!給我強心針!”蔣玉成吼道。
“是,長官!”
不知道因為什么,錢隊似乎能體會到,此時此刻蔣玉成的感受(天之聲:因為被這貨克死的基友太多了···肥皂死不瞑目啊···)
“噗!”蔣玉成取出強心針針管,接上消過毒的針頭,對準少女的胸口,狠狠地扎了下去···
“厄??!”原本心臟已經(jīng)幾乎停止跳動的少女,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劇烈地咳嗽了幾下,重新睜開了眼睛···
“為什么···人類···”少女用她那美麗的大眼睛看著蔣玉成,金色的眸子中,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彩。
“沒事的,沒事的···”蔣玉成小心翼翼地抱起少女,避免碰到她那被鮮血染紅,傷痕累累的雙翼,“沒有人會再傷害你了···”
鑒于少女現(xiàn)在仍然是赤身的,蔣玉成脫下了自己的作訓(xùn)服上衣,將其披在了少女的身上,自己只穿戰(zhàn)術(shù)背心。隨后,他以公主抱的姿勢,小心翼翼地抱著少女,向出口處走去。bravo-6小隊的幾人,自發(fā)地走到前面,保護此時沒有戰(zhàn)斗力的蔣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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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他們!”
“絞死這群帝國狗!”
“血債血還!”
當天中午十二點,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緊張”戰(zhàn)斗,圣克林頓修道院,已經(jīng)完完全全地落入了艾梅拉共和軍北方游擊兵團的手中。而教堂頂上的正三角形帝國國教教徽,也被倒轉(zhuǎn)了過來——對于共和軍的人來說,倒置的三角形,象征著自由與獨立。
此時此刻,共和軍戰(zhàn)士們的怒火,已經(jīng)如同燎原的野火一樣,一發(fā)不可收拾——這些帝國教廷的修士,以及艾梅拉本土帶路黨們,平日來橫行鄉(xiāng)里,魚肉人民,雙手上沾滿了艾梅拉人民和共和軍戰(zhàn)士們的鮮血。
現(xiàn)在,看著這群從地牢中被救出來,全身上下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少女們,共和軍戰(zhàn)士們的怒火,更是像被澆了一把沸油一樣,熊熊燃燒···
“先別急···”蔣玉成擺了擺手,“我們怎么能跟這群禽獸一樣呢——要是我們跟他們一樣的話,我們自己又是什么呢?”
“喂,我說長官,”雷叔稍微有些不滿,“你跟這群人渣這么客氣干啥,直接槍斃不就完事了么···”
“是啊,長官。”同樣對此感到不理解的還有錢隊,“這種人不殺,留著干啥?”
雖然蔣玉成也是一名上過戰(zhàn)場的軍人,但是作為一個在和平年代長大,日常生活也處于和平的社會環(huán)境的“知識分子”,他對暴力的使用仍然十分慎重——當然,這也并不意味著他是宋襄公那種對敵人仁慈的蠢貨。
受到天朝軍隊革命傳統(tǒng)影響的他,想到的是按照革命前輩們在抗戰(zhàn)期間的革命根據(jù)地那樣,“審判”這些人的罪行——如果他們真的罪大惡極的話,蔣玉成也不介意槍斃他們。大多數(shù)情況下,罪大惡極的人普遍是那些高階的術(shù)士啊,教士啊之類的,槍斃他們可以獲得大量的能量點。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牧師出于愧疚,或者是恐懼,參與了對被營救出來的精靈少女的治療工作——畢竟,共和軍隊伍里只有亞莉亞一個人會魔法,治療效率根本無法滿足要求···對于這些人,蔣玉成打算對其進行教育后,讓亞莉亞與他們簽訂靈魂契約,強制他們效忠共和軍(簽訂契約之后他們就絕對不能背叛共和軍了)。在當前的革命斗爭形勢下,蔣玉成必須團結(jié)任何可以團結(jié)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