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楚,你剛剛對那個官兵說了什么呀,他剛開始看到我,好像一臉敵意的樣子?!碧K陌雪舒口氣,看著傷勢已經(jīng)趨于平穩(wěn)狀態(tài)的南宮訣,問著外面的夜楚到,她把現(xiàn)有的藥丸能用上的都用上了,一路用下來,總算把時間拖延住了。
而她今天也總算是知道這進(jìn)總國為什么那么難了,剛剛那人看著她的樣子,就好像做透析一樣,讓你的一切都無所遁形。那眼神太恐怖了,好在自己心臟夠強(qiáng)大,否則,嚇都要被嚇?biāo)懒耍?br/>
不過那個官兵的前后表情變化也太大了些吧,聽了夜楚的話,看自己的眼神都恭敬了很多,他到底對他說了些什么?還有這靈力的壓迫感,也多虧了夜楚剛剛及時發(fā)現(xiàn)她的不適,給了自己調(diào)息的藥丸,否則,自己還沒進(jìn)來呢,就經(jīng)脈盡斷而死了吧!
“呃,沒什么蘇姑娘,也許是你的氣場強(qiáng)大,唬到了他吧,你身體怎么樣,好多了吧,我們馬上就要到了,你準(zhǔn)備一下?!币钩荒槍擂蔚睦@過她這個問題,問著蘇陌雪的身體情況。他也是按之前南宮訣的吩咐,他才這樣說的,說出來,保不齊她會不會生氣,所以夜楚還是選擇不說。
剛剛她被靈力震的臉色蒼白的,著實嚇了他一跳,光想著趕路,把她這茬給忘了!差點沒被殺手殺,卻害的她險些被這靈力波給震斷經(jīng)脈丟了性命。好在發(fā)現(xiàn)的及時,總算是沒辜負(fù)他家少主之前的囑托,否則,他就是死一萬次,也彌補(bǔ)不了這個罪過啊。
“沒事,我好多了,不過,你這個調(diào)息的藥丸挺管用的,效果又快又好!另外,一會兒注意你家少主的傷口,絕不能碰到或者晃動過大知道嗎?”蘇陌雪看著南宮訣,提醒著外面的夜楚說道。
“藥丸是我家少主為你準(zhǔn)備的,他就是怕你難受才特意提前為你準(zhǔn)備好的。”夜楚在馬車外面悠悠的說道。
“。。。。。?!甭犃艘钩脑?,蘇陌雪動作一頓,看著南宮訣那快要成冰人,她怎么用手給他暖都無濟(jì)于事的俊臉,淚水又開始模糊著她的雙眼。
她以前從來沒有掉過眼淚,就算以前特訓(xùn),再苦再累她都咬牙堅持著,從不輕易流淚,因為她覺得,眼淚是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它不僅讓你看起來軟弱無能,還讓你在別人面前,顯得特別難看!
而今天,她竟為了這個男人,痛哭了兩次,還是止都止不住的那種?!澳蠈m訣,我好像,喜歡上你了!”蘇陌雪輕柔的撫摸著他的臉,哭笑著說道。靈動的眸子里,都是對他深深的眷戀,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了。
她之前刻意逃避的,不想去面對的,就在今天他為她擋箭的那一刻,她以為他將要離開她的那一刻,她心里所有的防線,頃刻間,全都碎成了渣,被風(fēng)吹散了。
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蘇陌雪以為是到了,捻捻心神。卻在等了一會兒都沒有動靜,剛想問夜楚的時候,馬車邊來了兩個人把南宮訣抬下的馬車,蘇陌雪隨即也跟著下去,卻在出去之時看到一個軍隊,個個神氣十足的樣子,總國的軍隊和神安國的就是不一樣?。√K陌雪心里感嘆到。
可蘇陌雪卻覺得奇怪了,為什么不是醫(yī)師過來接人?來個軍隊是怎么回事?蘇陌雪看著領(lǐng)隊那個騎著不一樣的馬的人,只叫了兩個官兵一樣的人來接南宮訣,現(xiàn)場竟然沒有一個醫(yī)師之時,剛想問夜楚,就被夜楚示意讓她不要說話,接著還又示意她過來和他一起跪下。
蘇陌雪一臉懵的來到夜楚旁邊,雖然很不情愿,卻還是單膝跪著,偷偷問著夜楚面前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剛到總國就被軍隊的人盯上了?
可夜楚也沒多說什么,就說是自家人。蘇陌雪就更納悶了,既然是自家人,接到人就該及時送醫(yī)啊,面前騎著馬這個,人命關(guān)天之時,他這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杵在這干嘛呢?還有夜楚這奇怪的表情也是,這里的人,一個個的怎么都這么奇怪?
那個帶頭的,長的還算過的去的男人,蘇陌雪在下馬車那不經(jīng)意的一眼看到他,就很不喜歡他,他的樣子給人一種很有城府和殺戮的感覺!
蘇陌雪看著被扶下來的南宮訣,在不遠(yuǎn)處被靈力懸浮著,而那個男人在看著南宮訣時,嘴角那一絲一閃而過的笑正被蘇陌雪撞見,她心里一沉,剛要起來,卻被夜楚制止了。
蘇陌雪瞪著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看著蘇陌雪也是十分鄙夷而不屑的瞟了她一眼,挑釁的意味再明顯不過。隨即,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帶著軍隊緩緩向前而去!
“一會兒,你就在這里等我,安頓好少主,我就會來找你,記住,哪兒都別去,就在這里等我,知道嗎?”夜楚再三叮囑著蘇陌雪,然后就小跑著,追上了軍隊,一起離開了。
“哎,不能帶我一起去嗎,好歹我也是神醫(yī)吧,救過那么多疑難雜癥的。。。。?!碧K陌雪沖著遠(yuǎn)去的馬車幽幽的說道,想到那個男人的表情,蘇陌雪心里擔(dān)心不已,便悄悄追了上去,直到跟到一個金燦燦的大門前,上面由上好的玉石刻著國院兩個大字。
大門的四周,都是靈力浮現(xiàn),變幻著不同的顏色,而當(dāng)他們進(jìn)去之后,大門竟然就不見了!完全找不到任何痕跡。蘇陌雪跑過去拍著那門消失的地方,一下,就被靈力給沖擊出去,好不容易穩(wěn)住,看著這門消失的地方,剛剛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自己怎么都不會相信,這世上,居然還真的有如神話般的地方存在!
“你說什么?那國兵,真是這樣說的?”此時,另一處,在一個有山峰,小橋,還有流水,風(fēng)景別致又偌大的園子里,一身完全不同于神安國之時裝扮的陸婉婷,在聽到隨從的稟告之時,停止了手里施肥的動作,看著面前這大片的,血紅又開的妖艷的花時,隨手摘下一朵。
“國子的未婚妻!”陸婉婷嗅著花陶醉的表情,在說完這句話之時,變得陰狠起來,隨即,手里的花一點一點被揉捏的稀巴爛。
“剛剛國主不是派人過來了嗎?走,去國院,看看去!”把揉碎的花往花圃里一扔,仰起頭,陸婉婷臉上,綻放出如剛剛那花那般,妖艷魅惑的笑容。
“看來,好戲就要開始了呢!”來到國院附近,陸婉婷看著不遠(yuǎn)處,站在國院門外束手無策的蘇陌雪,嘲諷的笑著說道,隨即便朝她走了過去!
“蘇姑娘?真的是你啊,這大老遠(yuǎn)的我就看著覺得像你,可你不是在神安國嗎?怎么跑這來了?你在這干嘛呢?”陸婉婷走過來,吃驚的看著蘇陌雪問道。
嘗試過無數(shù)次方法都找不到門的蘇陌雪,正準(zhǔn)備氣餒之時,就聽到陸婉婷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她回過頭,這樣穿著打扮的陸婉婷,要不是剛剛她叫她,她怕是會認(rèn)不出來了。
此時,隱藏在暗處,觀察著這一切的人,深邃的眸子里動容了一下。
“陸婉婷來國院干什么?”
“好像是國主派人去請她來的?!?br/>
“該死的!我就不該把她一個人放在那,計劃全部取消,去接人!”
暗處的兩個人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這老國主派人來找‘大家’的人,也不知道是何事這么急,好像是聽說國子受傷了,我就不和你多說了,我得趕緊進(jìn)去了,回見啊蘇姑娘?!标懲矜每粗K陌雪似乎是對她有敵意的樣子,一句話都不說,便自顧自的說完,就準(zhǔn)備進(jìn)國院大門。
“奧,對了,這國子啊,想必蘇姑娘也認(rèn)識,并且還熟的很呢,你可是聽說他受傷了,特意過來看他的?”陸婉婷走了幾步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轉(zhuǎn)過身來和蘇陌雪說道。
蘇陌雪依舊是看著她不說話,對于這種心機(jī)女,她沒什么好說的,鬼知道她說這些話又想搞什么鬼,她才不會上她的當(dāng)呢!可接下來,陸婉婷的話卻讓蘇陌雪直接楞在了原地。
“南宮訣啊,你不是和他很熟嗎,在神安國我看你們經(jīng)常在一起的啊,難道他沒告訴你,他是總國的國子嗎?”陸婉婷一臉吃驚的樣子問道。
看著蘇陌雪聽到她的話直接楞住了之時,她那表情就好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一樣,趕緊用手絹捂住了嘴,心里卻竊喜不已,原來連他的身份他都沒告訴她,看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就那樣吧!
蘇陌雪楞了半天,總國國子?傳說中那個不近女色的病秧子?不可能??!他不是一直在神安國嗎,怎么會是他?蘇陌雪此時感覺頭頂有一道天雷劈了下來,炸的她半天都是懵的!
這時,蘇陌雪看著國院大門對陸婉婷打開了,便跑了過去,沖了進(jìn)去,她不相信陸婉婷說的,她要親自去確認(rèn)才行。卻突然出現(xiàn)兩個國兵在她面前,準(zhǔn)備用靈力把她轟出去之時,陸婉婷在后面一個眼神示意著,那兩個國兵便又消失了,這時國院大門又重新關(guān)上了。
蘇陌雪秀眉緊蹙的轉(zhuǎn)過身,看著幫她的陸婉婷,想不通為何她會幫她,她不是也喜歡南宮訣嗎?讓那些國兵把自己直接轟出去不是更好?
陸婉婷卻對她漾起一個淡雅的微笑。她折纖腰以微步,來到蘇陌雪面前:“你看看你,總是這么毛毛躁躁的,你這樣亂闖,還沒見到他就會沒命的!我可以帶你去找他的,跟我來吧?!标懲矜脺厝岬睦K陌雪的手,邊帶著她往里走邊說到。
這樣的陸婉婷和之前神安國的區(qū)別實在太大了,完全就是兩個人啊,不管是服裝打扮還是言行舉止,總國的陸婉婷可是妥妥的變成了一個,溫文儒雅,美麗大方,渾身散發(fā)著魅力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