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千堇在房里睡著了,我們要不要去叫醒他?”一號男生宿舍的男生們問道。
“沒關(guān)系,我去看看就行了,叫不叫醒看情況吧。”祁寒說道。
男生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便離開去做晚上的自由練習(xí)。
祁寒交代了一些事之后就走向祁千堇的宿舍。
到了宿舍的門口,設(shè)下結(jié)界和幻術(shù),讓外面的人只看見祁千堇一個人扒在床上,沒有任何聲音。
做完這些邊走向祁千堇的小床,坐在一旁,輕輕的打了個電話給諸葛鳶
“今天的一切還順利嗎?”諸葛鳶急急地問道,可見等這個電話等了很久。
“還算順利吧,至少任務(wù)都完成了,不過第一項的速度,不是很好,被打了十萬多下,最后竟然摔倒了?!?br/>
“摔倒了?怎么會,多少年的人練習(xí)那個都沒摔倒過?!?br/>
“不知道,兒子才那么點大,呵呵比我好很多了。”
“他今天選的武器是什么?”諸葛鳶問道,畢竟武器是很重要的。
“鞭子和大刀?!?br/>
“鞭子和大刀?”“他選大刀我是覺得沒什么問題,可是鞭子,鞭子他用的要嗎?一般都是女生用的,要么給他換軟劍吧。鞭子太難了?!?br/>
“嗯,那么軟的東西是不太好控制,但是你要知道,一但控制的好的話,威力是比刀什么的厲害的?!?br/>
“這個我知道,鞭子的沖擊力打嗎!可是,有的時候被敵人抓住怎么辦。對了他今天用鞭子把木樁燒焦了嗎?”
“嗯,兩樣都成功了。而且關(guān)于你所述的鞭子被抓住,是有可能但是對方付出的代價也是很大的,你認(rèn)為有那么好抓住,再說他不是雙武器嗎?要安全點。只是累點?!?br/>
“對了,你怎么在這個點給我打電話,你不是應(yīng)該看著學(xué)生自由練習(xí)嗎?”
“千堇睡著了,我來看著,放心,措施做好了?!?br/>
“嗯,睡著了,很累吧,要么讓他回來,等他再大點再送去練習(xí)?!?br/>
“鳶你要明白一個事實,千堇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他的白瞳就說明了一切。你再想想老爺子說的那句話,它告訴了我們,祁千堇不可能呆在我們身邊很久。等他的瞳變紅哪天,他就要離開我們。我們不能庇護(hù)他一輩子。好,就算你能保護(hù)他,可是那句話說明了,讓其獨闖天下。這不是我們能改變的。”
那邊,諸葛鳶,沉默了......
兩邊都沉默了。
“讓我看看他?!敝T葛鳶打破沉默。
“好,你把視頻開開。”
看著祁千堇的睡臉,諸葛鳶的心中有了一絲不忍,祁寒看到了諸葛鳶的臉色,開口道“不要擔(dān)心他,只是累了。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們的才能全數(shù)教授給他,當(dāng)那一天讓他在外獨闖時多一份保障。”
“那,過段時間把他帶回祁家吧,我們親自教。在那邊,我不放心。還有他的身份,也讓我不安心??傆杏行娜藭⒁獾??!?br/>
“那祿祤怎么辦,他現(xiàn)在不是在家里嗎?你認(rèn)為千堇會忍受他嗎?”
“沒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在學(xué)會講話,連走路都不會,大不了我們一人一天的帶再加點保姆,那么小的孩子怎么會起疑心。”面對那個孩子,諸葛鳶完全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嗯,到時候再說吧。”
掛了電話,祁寒將被子給祁千堇改好,撤了結(jié)界,小心的離開。
祁千堇的體內(nèi),那團(tuán)綠色完全消失了。
空間戒指里有個人影,將他們的話全數(shù)的聽到。走出空間戒指,重新布置好了結(jié)界幻術(shù),輕輕的將祁千堇搖醒。
祁千堇幽幽的醒了過來,看見了一個人影。沒有害怕,以為是幻覺,頭一歪又睡著了。
黑影看到了這個架勢,不由的汗顏,這到底是有多累啊,于是不知從哪里變出了一杯水,摸出了一顆藥丸。然后將藥丸小心的放進(jìn)了祁千堇的嘴里,然后捂住了耳朵。
當(dāng)這一動作完成就聽見祁千堇殺豬般的叫聲“?。 薄八?!”
黑影自覺的將水杯遞給了祁千堇,祁千堇也沒有多想,抓了杯子就喝,好一會,終于緩過來了。轉(zhuǎn)念,這個杯子哪來的,一仰頭,發(fā)現(xiàn)一個人在前面“你是誰?”祁千堇警惕地問道。
“霂安!”
“霂安?”“霂安是誰?”
“你的仆人。”
聽了這句話,祁千堇大眼瞪小眼了“仆人,我家什么時候有你這個仆人啦,爸爸媽媽沒告訴我有個人來看著我??!從實招來,你是什么人?!?br/>
“霂安,你的仆人,如果可以也是你的老師”
“你到底是誰??!講明白點,大半夜的過來,誰知道你是誰啊?!?br/>
“我是你的仆人,只不過不是這個星球上的仆人,而是宇宙總部,北淵國的君主派來給你的仆人。你也是北淵的少主?!?br/>
“呵呵,你沒病吧,我只是祁家的小少主,哪門子的北淵國的少主啊,呵呵你太看得起我了。雖然我知道外星有生物,但是上萬年來都沒有人來到過這里?!?br/>
“那么請問,你怎么會說宇宙的通用語言?!”霂安問道
“宇宙的通用語言?你在開什么玩笑,這是地球語,全地球說的都是這個話!”
“據(jù)資料記載,你們地球發(fā)生災(zāi)難前,選擇保護(hù)的人大都是會兩種兩種以上語言的人,那么你們應(yīng)該會說自己的語言怎么會說通用的語言呢?”
“會說兩種兩種以上語言那是為了保留好文化,但是人們?nèi)ジ鞯乜偸欠g來翻譯去的很麻煩,后來出現(xiàn)了一個人,他統(tǒng)一整個語言,然后大家就都這么講話啦?!?br/>
“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br/>
“廢話,當(dāng)然死了,都那么多歲了”
“不,他本來不應(yīng)該死的,他達(dá)到了超越色的境界,生命應(yīng)該是永恒的?!?br/>
“那為什么他死了?”祁千堇有點感覺這個人在講故事
“生命是永恒的,但是是沒有任何外物消磨他的命核的情況下。在那個時候發(fā)生了混戰(zhàn),給方派出了強(qiáng)手。強(qiáng)手的攻擊沖蕩了整個宇宙,連你們的銀河系都沒免于災(zāi)難之外。你們真的天真的以為你們的保護(hù)措施真的有用嗎?可笑,多少強(qiáng)手都死于震蕩?!?br/>
“那我們怎么活下來的?”
“不是你們,而是別人,你們是當(dāng)時敵方用來威脅北淵當(dāng)時國主,將你們的祖宗,也就是現(xiàn)在的北淵國主無意中遺留在了地球。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可是那個人偏偏是天生白瞳,天生的國主,沒辦法,國王就去拜托那個人保護(hù)地球。本來宇宙的沖蕩就讓那個人的命核收到消耗,幾近死亡,救也救不回,所以就用剩下的命核保護(hù)你們嘍?!?br/>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