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下流!》
兩條香舌開始靈活的彼此纏綿、打結,兩人沒了任何反抗的力氣,只是照著本能,吮吸彼此口中香甜的津液。
房間原本溫馨的氣息因為某人的出現而變得曖昧起來。
榕櫻閉著雙眼,身體泡在溫熱的池水中,再加上這激情讓得她的身體有些發(fā)燙,一股股熱浪侵襲著她的內心,沖擊著,撞擊著,也讓她恢復了意識,清醒了許多。
這時,榕櫻的腦袋里一陣嗡鳴,猶如千萬只小蟲子在攀爬著,讓得她頭皮一陣一陣的發(fā)麻——老娘的初吻沒了!
雖說她早已經意識到這一點,但身體早已是渾身發(fā)軟,完全沒有了將白鑫從身邊推開的力氣……當然,也是沒有了這想法……
白鑫的溫柔雖霸道,卻是正中榕櫻下懷,被強吻的畫面在所有的女生腦海中都被幻想過,當然包括榕櫻自己。與其他人如此這般她肯定是會拼命反抗,但面前的人是白鑫……自己的心中本就對這個男人存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是不是愛情她不知道,但是她清楚得很,自己和白鑫在一起的時候是最開心的時候。
“大小姐!”正在二人進入小**時,青菱的突然竄了進來,見著自家大小姐與一個陌生男子如此……“親昵”……不禁失聲大喊了起來,“這是何人!”
“咳……”青菱的闖入猶如五雷轟頂一般,白鑫立即尷尬的松開了緊緊吸在榕櫻唇瓣上的雙唇,轉過身,背對著榕櫻,抹去唇上殘留的津液,咂吧著嘴巴回憶著剛剛那一味道,心中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你進來是要干什么!”榕櫻羞紅著連怒斥青菱,這小妮子早不闖進來,晚不闖進來,偏偏挑著這么個時候不聲不響的出現在身后。不對啊,按理說自己不應該會生氣,反而應該感謝青菱將她從深淵中解救出來的,可是為什么,在白鑫的唇主動離開自己的唇的那一剎那,心中會如此的空虛。
“奴婢,奴婢只是想來問問大小姐,水就要涼了,大小姐是否想要換一池,奴婢真的沒有想到會碰巧撞見……不對不對,奴婢什么也沒有看見……”見榕櫻的臉上有些憤怒之色,青菱心中大叫不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淚扒拉扒拉的落下。『才剛得到寬恕便是松懈了,進來之前我應該好好觀察一番的才對!大小姐這次看來真的會生氣了……都怪我自己?!?br/>
青菱埋怨著自己的過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一旁。
“哎……罷了罷了。”榕櫻一揮手,“此事也不怪你?!贝_實,她自己完全沒有理由責備青菱,似乎犯錯誤的便是她本人吧,若要受罰,第一個則應當是她自己,而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侍女青菱。
“大小姐……我?”青菱有些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今日已經是大小姐第二次饒恕自己這個不太懂事的丫頭了。不知該說自己是運氣好呢,還是運氣背呢?
“嗯?!秉c了點頭,在看到侍女低頭往后退的身影后,榕櫻又是補上了一句,“今日之事誰也不能提,你要記住,你什么都沒有看見?!?br/>
“是……”顫抖的答了一聲,青菱以一個極合禮儀又很是迅速的速度一步一步的退出沐浴的房間。
青菱走了以后,沐浴的房間里變得安靜起來,只有池水的流淌聲嘩嘩的發(fā)出著聲響,清脆動聽卻又尷尬。
榕櫻和白鑫二人背對著對方,眼睛不敢盯著彼此,就連開口的勇氣也是沒有,空氣仿佛被凝固了。榕櫻想過直接逃走,但她現在身體一絲不掛,平常穿的衣裳也是掛在沐浴房間偏房的屏風上。距離都離榕櫻很是遙遠,除了伸長手臂去夠著衣裳之外,榕櫻是別無他法。
總不能這樣直接跑出去吧,那肯定是立馬被藏在自己附近的白鑫看到,若是他看到自己赤身**的跑出去,指不定鼻血會噴得多高呢。
于是,她也毫無辦法,只好泡在安靜水池中,讓那飄渺的白煙擋住自己的羞澀。
……
……
……
沉寂。
令人無語的沉寂。
“為什么這樣?!遍艡炎罱K受不了這沉寂,開口打破。
“我不知道,我只是心里突然感到不安,覺得你會離開我的身旁,今天若是再不吻你,以后便是在也沒有機會了?!卑做蔚恼Z氣格外陳懇,似乎是在對剛才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這一大堆有的沒的事情本來就是因為他的一時沖動……
“怎么會呢?!遍艡褤u頭,“我是不會離開你的。我還沒有把通靈訣修煉到大成呢,若是就這樣放棄……好不甘心??!”拳頭緊緊握起,咬牙切齒的埋怨著自己?!喊??不對啊……』榕櫻突然想到了件事情,本來內心還蠻平靜的她瞬間變得暴走,『他怎么還在這里呆著,若是傳出去不得毀我清譽!卑鄙無恥下流!』
“別這樣,這又不是你的錯,只能是我這守護沒法好好的教導主人?!卑做瓮耆恢篱艡褍刃脑谙胧裁?,默默的轉過身,卻是恰巧撞見了榕櫻嬌嫩欲滴卻又帶著憤怒之色的粉紅臉龐,而后又是急忙將身體轉了回去……『天哪,我剛剛做了什么,實在是太失禮了……』他在懊惱自己的同時,也是感到慶幸,『這么好看的姑娘……她的初吻竟是被我給奪去……說出去得引得不少人嫉妒了吧~』
這時,白鑫突然感到頭頂一陣濕熱,有什么溫溫的液體東西順著他的發(fā)絲流下,滑過他的臉頰。
“這是什么!”他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fā),一片濕滑,上頭還沾著幾朵玫瑰花瓣。
“卑鄙無恥下流!”
轉過身,他發(fā)現榕櫻正雙手捧著池子里的水朝他潑來。
“你剛才沒有動氣的,怎么又突然生氣了!”白鑫自覺的沒有躲開,任那溫水撞在自己的臉上,他抹去臉上的水,有些委屈的問道。
“奪了我的初吻就算了,你居然還在這里呆這么久!還說自己不卑鄙不無恥不下流嗎!”榕櫻使勁拍著水面,朝白鑫大吼。
“??!是是!我這就走!”白鑫猶如過街老鼠一般抱著頭,急忙化成煙霧鉆進了自己所藏身的手鏈之中。
“難道女生都這樣喜怒無常嗎,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