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阿姨端了一碗甜湯遞給米蘇,不屑的白了一眼胡蝶:“胡太太,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樣,孩子當然是小爵的?!?br/>
胡蝶上下打量了一番米蘇:“我還是不敢相信,為什么小爵說想要你就有了,不會是玩詐騙吧?”
米蘇輕輕的撫摸肚子,眼中一片柔情,想到自己的小籠包馬上就有救了,嘴角泛起笑容,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胡蝶睜大眼睛,內(nèi)心極度惶恐,用手推了一下米蘇:“喂,我跟你說話你沒有聽見嗎?你這肚子是真的假的,你真的懷孕了?”
“如假包換,胡蝶夫人,這是經(jīng)過方大夫檢查過的,顧翰爵當時也在場?!泵滋K緩過神,眼神寒烈。
米蘇驟然間想到了什么:“胡蝶夫人,別妄想對我的孩子下手,否則,咱們就魚死網(wǎng)破,反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br/>
她很了解胡蝶的路數(shù),一直以來隱瞞小琛的出生,默默的把小琛養(yǎng)到七八歲,就是害怕顧翰爵發(fā)現(xiàn),他們還等著小琛長大能繼承顧翰爵的國內(nèi)的財產(chǎn)。
國外的生意不好做,顧耀祖和胡蝶不得不把手伸向國內(nèi),伸向顧翰爵。
可是當年顧翰爵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顧耀祖一毛錢都沒有支持,前期憑借米婭,后期憑借爺爺,后來慢慢的靠著自己的實力發(fā)展到今天,顧耀祖不敢有開口要東西,只能朝顧翰爵或者他的后代下手。
胡蝶的內(nèi)心咯噔了一下,一時之間毛骨悚然。
她就好像一個紅燈區(qū)的女人,不著絲縷的被人看穿、看光。
“你有孩子了,小爵很高興,我也很高興,你好好養(yǎng)著吧,但愿你能成功的生下來?!焙麕е唤z耐人尋味的笑容,妖冶的離開。
萊阿姨很生氣的唾罵:“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的心思是越來越明顯了,小爵受到刺激以后,也不管她怎么鬧騰,天天都在外面跑,真是的?!?br/>
“沒事,他一時轉不過彎來也是正常的。”米蘇倒是很坦然。
顧翰爵心里面最重要的人就是米婭,當心中最重要的人被別人拿出出軌的證據(jù)時,是個男人都不能接受吧。
米蘇現(xiàn)在只想著找到小籠包,把小籠包接到身邊,然后等著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她就沒有什么奢望了。
只是,顧翰爵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般,一直找不到人。
不僅是米蘇和萊阿姨在找,胡蝶和安若寧也在找。
安若寧回國了,知道顧翰爵和米蘇米婭之間產(chǎn)生的嫌隙,她就飛速回國,不愿意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接近顧翰爵。
顧家別墅的花園里,挾著春的氣息的南風,吹著米蘇散亂的頭發(fā),綠草和低著頭的蒲公英在綿綿情話;楊柳的柔條微微下垂,空氣中散發(fā)著陣陣奶香。
米蘇躲在花園里喝茶,自從知道懷孕之后,她便很少出門,安心的在家等顏朗的消息。
萊阿姨在方大夫那學過醫(yī)學護理,對米蘇的飲食和用品都特別小心,害怕胡蝶有任何不軌的行動。
米蘇悄然無聲的給顧翰爵發(fā)了一條微信:已經(jīng)六天沒回家了,我和寶寶在等著你。
她承認,她對男人還是心存幻想,希望他能回來看看,最好是帶著小籠包的消息回來。
“蘇蘇,在給顧總發(fā)短信嗎?唉……一孕傻三年啊,那么久不著家,難道你的心里就沒有什么想法嗎?”一個嬌媚的聲音從身后響起,突然從大樹后面閃出來一個人。
米蘇扭頭一看,覺得不可思議:“你……你是安若寧?”
“蘇蘇,你該叫我表姐,直呼姐姐的名字,這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哦?”安若寧莞爾一笑。
米蘇不得不贊嘆韓國的美容術,短短一個月時間,安若寧就好像脫胎換骨了一般。
由于體重減輕了,安若寧說話的聲音也沒有之前粗重渾厚,一張網(wǎng)紅臉如嬌似媚,一顰一笑之間帶著極度的妖嬈。
原本安若寧肥胖的身材也變得裊娜有致,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
比起之前的雅熙,安若寧這一次整容顯得比較高級。
安若寧自顧自的坐下,輕蔑的看了一眼米蘇:“蘇蘇,你也想不到我會變得那么快吧,是不是對現(xiàn)在的我很欣賞???”
“并沒有,就算變成假美人,顧翰爵也不一定會吃這一套,你還是省省吧。”米蘇冷笑。
安若寧不怒反笑:“對了,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我在郵輪上跟顧翰爵一起吃了晚餐,很遺憾,他沒有認出我來……對了……告訴你一個消息哦,他昨晚要約我一起看星星,呃……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種招數(shù),都是跟你學的?!?br/>
米蘇的內(nèi)心微微一震,原來顧翰爵一直都在外面沾花惹草。
安若寧有心接近,一男一女,兩個人干柴烈火,誰知道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碰撞?
“米蘇,當年我嘗到的苦,我會讓你重新體驗一遍?!卑踩魧幷酒鹕?,在米蘇的耳畔悄悄回答。
剛要離開的時候,安若寧回眸一笑:“蘇蘇,你的寶貝女兒一直都在國內(nèi)……對了對了……我應該告訴你的,小寶寶正在賣魚那,聽說那小家伙嘴甜長得可愛,幫那漁夫賣了不少魚呢……漁夫很喜歡她,把她當成親生的閨女養(yǎng)活,你盡管放心好了?!?br/>
米蘇的心被緊緊揪起來,聽到小籠包的消息,差點要暈過去。
“安若寧,你給我站住,你前夫到底在哪?他把小籠包怎么樣了?”米蘇在后面歇斯底里的喊。
安若寧置若罔聞,走出小花園,開著最新款的勞斯萊斯揚長而去。
米蘇心激動得幾乎要跳出來,眼淚一下子流出來,跌跌撞撞的給顏朗打電話,一邊開車往海邊的方向走。
既然是賣魚的,肯定是在海邊安家落戶,這一點推理能力米蘇還是有的。
顏朗聞聲,趕緊叫公安局的朋友去查,看看安若寧的前夫的住址究竟是在哪里。
米蘇一次次的給顧翰爵打電話,剛開始打通了,聽見是她的聲音,男人毫不留情的掛斷,再繼續(xù)打的時候,電話已經(jīng)成為無法接通。
顧翰爵正在郵輪上跟人賭博,身邊圍繞著鶯鶯燕燕很多女人。
“顧總,你的太太打電話找你呢?!逼渲幸粋€比基尼女孩嬌滴滴的趴在顧翰爵的背上。
顧翰爵毫不猶豫的將手機扔到海里:“別管她,一個下賤的爛貨,倒貼錢我都不要。”
“哈哈哈……”嬌媚而爽朗的笑聲響徹海岸。
其中一個女人又問:“你上次不是說你的太太懷孕了嗎?你不要人家怎么能懷孕,給你戴綠帽嗎?”
“我有錢,還怕沒人給我生孩子……”顧翰爵出牌,贏了很多錢。
“說來也怪,我們隔壁那老余不知道從哪撿來一個孩子,長得白白凈凈的,就是剃光頭,有時候還會發(fā)燒……但是老余就舍不得把孩子扔了,照顧得可好了?!绷硗庖粋€女人喜歡嚼舌頭,點了一根煙,說出一些街坊的八卦。
“唉,我可不愿意生孩子,等我老了,我也撿一個這么乖巧的孩子養(yǎng)著就行。”女人們很自然的把話題引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