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脫艷星第三十七回
黃耀就近選了一張長椅坐下,笑著點了點頭,吩咐道可以開始了。”
杜衡嘟嘴,做了個鬼臉,低嚅道還真把當大爺了,得,”又提高音量道,“黃大爺,小的這就給爺舞上一曲?!?br/>
又是扮奴才又是扮奴婢,在黃耀眼里她才是裝怪,不過倒是好奇,莫非她還能真跳上一曲,看是否如王傳威所說,那般叫好。
杜衡脫下高跟鞋,踮起腳來,眼珠一轉(zhuǎn),來了一曲《霓裳》。
白色的連衣紗裙及膝,只見佳人舉起潔白雙臂,在空中畫弧,腳尖如踏在水面上一般,輕盈地滑動,如同翩翩舞動的蝴蝶,雙眸低垂,臉頰微紅,我見猶憐。
正當人的注意放在佳人修長潔白的腿上時,手上動作忽然加快,不停地變換著姿勢,腳上動作也迅速十分,來回地轉(zhuǎn)了個圈,如同銀水乍泄,水漿迸出,節(jié)奏快如雷電,只見殘影。
白色的裙擺如同一只靈活的水蛇,隨著主人的一舉一動在空中任意搖擺,令人贊嘆。
而主人的動作還在不停地加快之中,殘影如鬼魅,令人眼花繚亂,而主人只關(guān)注于手上動作,仿佛此為無人之境,身旁之物如同空簍,連身旁的花草也被這極強的氣流給卷出一陣細碎聲響來。
忽地,她停了下來,輕輕地喘氣,腳尖一頓,慢慢往上抬,直至與另一條成為一道平行線,豐滿的輕輕地戰(zhàn)栗,露出的安全褲誘人至極,令人遐想萬分。
須臾,長腿忽然收回,雙腳點地,手在空中畫出無數(shù)撩人景象,快得幾乎無法分辨。
最后,以單腳點地,另一只腳往后抬,身子朝前俯去,衣領(lǐng)散開,半露,其主人臉頰暈紅,呼吸緊促,手如青蓮,伸肢展腰,妖冶美奐。
半晌,杜衡的腳尖著地,放下手,站在原地,挑眉,用不羈的目光看著黃耀。
而坐在長椅上的黃耀,卻已被震撼住,呆滯了片刻。方才她的動作已經(jīng)快如閃電,殘影構(gòu)成畫面,似乎給觀眾展現(xiàn)了一出動態(tài)美景,內(nèi)容繁多,栩栩如生,美不勝收,美輪美奐。
杜衡穿上了高跟鞋,喘著氣兒,走到黃耀面前,問道不知爺滿意否?”
黃耀沉默半晌,蹙眉,“你練舞多少年了?”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功力。
杜衡算了算,答道我快20歲了,那么大概有十七年了吧?!?br/>
“你三歲開始習(xí)舞?”
“對呀,”杜衡笑了笑,“可能是早了些,但我從小就喜歡看電視上的小人兒跳舞,所以長輩們干脆就讓我去學(xué)了呀。”
黃耀嘆道你不去舞蹈學(xué)院可惜了,為選擇了表演?”
杜衡輕笑,狡黠閃過眸中,手毫不客氣地伸了,賞了黃耀一個爆栗傻蛋,當然是更加喜歡表演咯!”
黃耀抬起頭,鳳眼輕輕地掠過她的笑臉,用危險的口氣道你剛才賞了我一個爆栗?嗯?”特別是尾音。
杜衡一步一步往后退,不怕死地繼續(xù)貧道你都說是傷了,嘿嘿,那就該道聲謝,禮貌地受著?!?br/>
黃耀邁開長腿,一步一步逼近,葉眉一挑呵呵……”
笑得這么恐怖。
杜衡嘴一歪,“哇”了一聲,扭頭就朝前跑,還囂張地說道你有種就不要笑得這么猥瑣!”
猥瑣?他很猥瑣?
黃耀也不示弱,快步追了上去,冷笑三聲,卻有暖意最好別讓我抓到你!”
杜衡不答,她本身就是女生,雖然從小身子就很強,但還是比不過黃耀,何況黃耀這么高,一米九,長腿邁一步就是她的好幾倍了。最最要命的是,穿著高跟鞋,總歸是受了限制。
杜衡一邊狂笑,長發(fā)朝后飄,有一陣清香,一邊囂張道你來呀,咬我呀,哈哈……”
黃耀忍不住笑了出來,很快地就跑到了她的身后,長手一伸,就能抓住她柔順飄然的頭發(fā),她的笑聲也近在了耳邊,像是一道鬧鐘,鬧醒了心動。
黃耀努力,跑到了她旁邊,就準備撲個滿懷,杜衡“啊呀”了一聲,畢竟是舞蹈高手,靈活地避開,拐彎兒朝一旁跑去。黃耀眼疾手快,手轉(zhuǎn)了個方向,抱住了佳人細如楊柳的蠻腰,往懷里這么一撈。
杜衡撞上了黃耀的胸膛,鼻子疼得皺眉,“哎喲”了一聲,抬頭嘟嘴責(zé)怪道你的胸膛來不來這么硬的,裝了大石頭么?”
沒有意識到這個姿勢究竟多么曖昧,黃耀的手上加了力氣,低頭笑道活該,誰叫你這么得瑟?!?br/>
杜衡舉起手捶向他的肩,黃耀挑眉,另一只手立即抓住她的手腕,而杜衡順勢抬頭,望著他幽深的眸子。
她就像撞進了一頭綠幽幽的河潭,里面的神秘和幽遠吸引著她陷入,然后身子被淤泥埋住,深深地被震懾住,不可動彈。
黃耀低頭淺笑,深眸看著她一眨也不眨地望著他的眸子,清澈而明凈,嬌羞而俏麗,心下一動,誤入了她清幽的眸瞳之中。
他還抓著她的手腕,手感極好,他的手還環(huán)在腰上,摸起來極為合適。這靜謐的氛圍就像是一枚催化劑,在兩個人平靜的關(guān)系里炸出風(fēng)波來。
率先回過神來的是杜衡,她輕笑著看黃耀的反應(yīng),很令人驚喜,于是小嘴一揚,依舊直視他,俏皮地說道上回你吃了我的豆腐。”
“時候?”聲音不覺就低沉了下來,帶著誘人的喑啞。
她眨眼,“你咬了我。”
憶起上一回的經(jīng)歷,黃耀不自覺地勾出個淺笑來,看起來妖冶極了。
“所以……”杜衡收下這一秒的曖昧,踮起腳來,湊近,鼻子和鼻子之間只有幾毫米的距離,唇與唇只要在靠近一點兒就能夠碰到,而目光所到之處,已經(jīng)燃起了火花。
他的聲線低了又低,“所以……”
“所以我要咬呀!”杜衡不再用誘惑的嗓音,反而俏皮起來。
她干脆地湊上前去,沖著黃耀的薄唇狠狠地咬上了一口,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的嘴唇,掙脫開放在腰上的手,往后退了幾步,眼底全是狡黠。
“不算是我吃你的豆腐喲,不過是……以牙還牙。”說罷,還用手指指了指潔白整齊的牙齒,耀武揚威道。
黃耀怔忪了幾秒,看著她嬌笑時昳麗的模樣,仿佛天地之間其他事物都失去了顏色。唇上彷如還殘留她的香味和溫度,來自于心腔已經(jīng)無法阻止和忽略的心動如同鼓鳴——在宣戰(zhàn),在示威……
他已經(jīng)無法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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