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個青梅竹馬,就住在她家隔壁,叫沈季遠。
他比她大兩歲,沈季遠跟他母親是突然搬到隋家隔壁的,沒有人知道沈季遠的父親是誰,更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從哪里搬來的,他們母子一切都那么神秘。他們搬來的那年冬天,隋夕剛剛出生。
他們兩家一直都沒有什么牽扯,沈家十年如一日的神秘。從隋夕出生,隋家就開始一路高升,從鎮(zhèn)上,副局,副市長,一直到X市市長。
隋家老少都把隋夕當成寶貝一樣,認為她就是上天賜給他們隋家的幸運兒。
隋夕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隋洪恩簡直將她寵的無法無天,雖然被冠上了官二代的名號,在校園里從來沒有人敢欺負她,但是隋夕也很爭氣,從來不滋事生非,成績可以說是全校排名數(shù)一數(shù)二。
老師校長都把她當個寶,幾乎每次一到節(jié)假日她就會拎著各種禮品盒坐上私家車回家。
“隋夕啊,代我向隋市長問好。”
隋夕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順利的小學(xué)畢業(yè)了,那年暑假,格外炎熱,那天卻刮起了大風(fēng),偏偏將隋夕的錄取通知書刮出了窗外,隨之追出去的隋夕由于跑得太快沒有注意腳下的大石頭,生生被絆下了河去。
那時候的隋夕還不會游泳,她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苦苦掙扎,在她精疲力竭就要絕望的時候,她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根長長的桿子,她像拉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用盡全力抓住了那根桿子。
最后,她被救了上來。
而救她的,就是隔壁沈家的神秘男孩,沈季遠。
也是從這一次開始,隋夕漸漸纏上沈季遠,沈季遠很內(nèi)向,除了在學(xué)校的時候,其余時間都是在家里。隋夕從那開始就成了沈家的??汀?br/>
隋夕還陷在回憶中,面具男不耐的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隋夕,別用那種無辜的眼神看著我,你這一套,還是留給對付別的男人吧!”
隋夕看著他,再怎么熟悉的感覺,也終究不會是沈季遠。
“你為什么對我敵意那么重?我不管烈火令是誰的,我只知道,我不屬于任何人!”隋夕蹙眉,她不是一件物品,任何人都沒有擁有權(quán)。
面具男冷酷的說道:“很快,你就會迫不及待的想要當我的女人?!彼衩氐男α艘幌?,轉(zhuǎn)身吩咐身旁的手下:“帶走!”
隋夕被強制壓進了一座房子里,入眼是一片黑白色,這房子的主人,隋夕不得而知。
“冥帝,出事了?!币粋€男子神色緊張的跑了過來,在看到跟在他身后的隋夕之后,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冥帝看了看隋夕,說道:”無妨,她已經(jīng)成為我的階下囚,構(gòu)不成威脅?!?br/>
聽他這么說,男子這才放心的向他匯報:“冥帝,連沙角那邊有變,林慕白的一個手下逃走了?!?br/>
一聽到林慕白的名字,原本興致缺缺的隋夕立刻振作起來,林慕白的手下?是赤炎,還是藍殆!不管哪一個逃脫了,都是一件好事!
隋夕的反應(yīng)都被冥帝看在眼里,他冰冷的綠眸變得嗜血。
“哪一個?”
“他叫做藍殆,是林慕白手下情報最準的。”
“弱點?!?br/>
男子想了想,道:”林慕白身邊另一個手下,紫幽,聽說兩個人感情很好?!?br/>
冥帝瞬間笑的天花亂墜。
隋夕心中大叫不好,藍殆剛剛才得以逃脫,紫幽又被他們抓住了。
如果他們利用紫幽引誘藍殆,那么這僅存的一線生機又覆滅了,一個人如果有了弱點,那他就不攻自破了。
“那個叫紫幽的,在嚴成手上,你自己去拿吧。我給你三天,將藍殆重新困進牢籠!”冥帝冷冷的命令道。
“你將我當誘餌豈不是更好?!”隋夕突然開口好意提醒。
冥帝轉(zhuǎn)身看著她嗤笑,他道:”你憑什么以為自己有利用價值?你不過是玩具,玩過也就罷了,還妄想別人會為你送命?”
“……”隋夕心下一冷,這就是手握大權(quán)的人心里共同的想法嗎?女人,只不過是玩物……
而這個叫做冥帝的,看他的樣子,必定也是這黑暗帝國中有野心的一員。
“你,究竟想要把林慕白怎么樣?”能將林慕白困住的,必定不是池中物。
此時,他的手下都已經(jīng)退下,冥帝將她逼至墻角,他冷冰的氣息圍繞著她的周身,她想躲,卻被他按住了頭,不得不看著他。
“我要他死,我要所有擋著我路的人,一個個,慢慢的死?!壁さ鄣脑捜缤瑥牡鬲z中傳來。
隋夕盯著他,天知道她有多想將冥帝臉上的黑色面具摘下,讓她親眼看看這個如同修羅一樣的男人的真面目!
“你不會得逞的?!彼逑Φ奈⑿Φ馈2皇撬幌嘈炮さ鄣哪芰?,而是她更相信林慕白!他是神一樣的人物!絕對不會那么容易被打??!
冥帝臉上倏地閃過一絲憤怒,轉(zhuǎn)而幽幽的笑了起來,道:“你不信?那好,林慕白死的時候,我一定帶你旁觀?!?br/>
隋夕怒了,她的林當家,她的林老大豈容人這樣玷污!
“你才會死,你全家死!”
啪——
她話音剛落,臉上就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一巴掌!
她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隨后一口血吐了出來,血沫中還帶著一顆沾著血的白色牙齒。
冥帝眸中閃過一絲心疼,但轉(zhuǎn)瞬即逝,很快又恢復(fù)冰冷的樣子盯著她。
隋夕冷笑,她抬起臉,神情不屈而又倔強,道:“呵,就算你把我的牙齒都打掉,只要我還能說一句話,那么,我還是要說,你才會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她成功的惹惱了冥帝,果然,冥帝再次憤怒的揚起了手……
隋夕冷笑著閉上眼,等待又一巴掌的降臨。
等了好久,冥帝都沒有動作,她再次睜開眼,冥帝眼中的怒火已經(jīng)漸漸熄滅,正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
“隋夕,我很好奇林慕白死的時候,你是不是還會這樣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