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莫浚做一筆生意,傭金是不菲,可是再多的錢也經(jīng)不起這樣花銷啊。
而且這些人過慣了好日子,花銷又都不小,給莫浚的壓力就更大了,莫浚要維持這么一大家子的生活,自然要摳門一些。
剛剛那幾個人說的是冠冕堂皇,怕她脫離了莫家有危險,也不知道是哪里有那么大的臉說這話。
這些年,莫家可一直都是莫浚在撐著門面,她莫卿也從未靠過莫家一分一毫,都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說出這些話的。
過去,她和莫浚都是念著那一點父子父女情,想的最多的也不過是脫離莫昊的掌控,可是現(xiàn)在……他們知道過去他們看重的那些親情,也不過如此。
“我知道?!蹦|c頭,他也早就對這一家子沒有什么感情了。
兄妹兩回到公寓的時候,時間還早,還不到吃晚飯的時間。
莫卿先看了看躺在客廳,昏睡著的大尾巴狼,確定他只是昏睡,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這才起身準備回房。
只是剛起來,就見自己的褲腳被什么東西扒拉住了。
她順著褲腳看向那一小團。
“怎么了?”
“嗷嗚。”媽媽抱抱。
小崽子撒嬌,松開了勾住她褲腳的小爪子,舉得高高的,要抱抱,要親親。
莫卿也沒說什么,低頭將他抱起來,小崽子順勢就窩到了她的懷里,蹭著她的側(cè)臉,軟軟的哼唧:“嗷嗚?!眿寢?,你是喜歡小謄的對不對,你不會不要小謄的對不對。
“嗯。”莫卿點頭。
如果這是自己的兒子,她自然不會不要他。
只是她這個人冷清慣了,無法一下子進入一個母親的角色中,但好在,她是愿意學(xué)的。
“嗷嗚。”媽媽,小謄可喜歡你了,可愛你了。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小崽子歡喜的又蹭了蹭,不安了一天的心,總算是跟著安定了下來。
晚飯的時候,大尾巴狼還是沒有醒來。
吳水曼問了一下莫家的情況,聽到莫卿的轉(zhuǎn)述的那些話,只冷笑一聲。
“他當(dāng)莫家是個寶,卻不知道別人當(dāng)他是個傻子!”
莫家在A市是豪門大家族,但也是最為特殊的一個豪門家族,別的豪門家族都會有正當(dāng)?shù)钠髽I(yè),可莫家卻沒有,有的只有幾雙沾滿鮮血的手。
莫中天那一輩人丁興旺,有兄弟四人撐著莫家門楣,再加上一些堂兄堂弟,整個莫家算是最鼎盛的時期。
可是到莫昊這一代,卻只有兩兄弟,其中一個還早早就死了。
莫昊雖然有些堂兄弟,可是那些堂兄弟都資質(zhì)平庸,任務(wù)出的少不說,更多的是喜歡在莫家以長輩的身份依賴賣老,在幾個小輩面前稱大,根本就沒有什么用處。
等到莫浚他們這一代,那人丁就更少了,莫浚莫卿兩兄妹,再加一個什么也做不了的莫小歆……
要不是莫浚和莫卿苦苦的撐著整個家族,莫家早就不知道落魄到哪兒去了。
可偏偏饒是如此,莫家人也沒有一個感激她的兒女的,莫昊更是生怕自己兒女頂替了自己的位置,處處都想要伸手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