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強者聲音傳來之際,同時伴隨著一股恐怖威壓襲來。
四周,所有黑甲強者聞聲全都向這邊看過來。
“呵呵,又是不知所謂的后輩,死有余辜??!”
“這都多少年了,最后凈土內(nèi)的人,沒有一人能夠安全安全出去,這次也不意外?。 ?br/>
“他們可不一樣,聽聞他們可是慕容大人親自下令要留下的人,即便是,他們也應該感到榮幸了。”
一名名黑甲強者著,下意識的也開始議論起來。
周末剛抬頭看去,只見一根長鞭向著他的腦袋抽來。
長鞭被一層灰色能量包裹,欲一擊結(jié)果了周末的性命。
見狀,心底剛剛壓下去的怒火,頓時爆發(fā)而出。
似乎不顧身旁唐筠心陰沉的臉色。
一把揪住少女的衣領,將其護在身后。
黑色能量包裹全身,黑棍緊握在手中,目光凌厲。
身影移動,避開落下的長鞭,直接沖向黑甲強者。
黑甲強者看著徑直沖上來的周末,感受著對方身上薄弱的氣息,在看著手中燒火棍一樣的廢武器,嘴角露出輕蔑的冷笑,絲毫不放在心上。
就那種武器,別說傷他,就是他身上的四個鎧甲都不能破開。
因此,他連躲避動作都沒有。
“嘭!”
黑棍精準的敲打在黑甲強者心口位置。
但結(jié)果,也正如黑甲強者所想那般。
周末憤怒、強勢的一擊,根本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哈哈……”
“就這點實力,也敢在我面前舞刀弄槍!”
黑甲強者大笑,手腕轉(zhuǎn)動。
長鞭在空中一個回旋,再次向周末抽來。
周末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當即就要后退。
【觸發(fā)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系統(tǒng)的提示音。
陰沉的臉色上瞬間洋溢起笑容:“是嗎?”
黑甲強者看到周末的反應,疑惑不已。
可不等他反應,身上的漆黑盔甲,竟然呈現(xiàn)出道道裂痕。
心口位置,我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感。
“嘭!”
下一秒,黑甲強者直接原地爆炸。
引以為傲的漆黑鎧甲,更是粉碎成渣。
至于周末,并未受到波及。
看著化為血霧的強者,并沒去考慮自己接下來的處境,心底反而升起一絲暢快之意。
只不過,四周的反應卻沒這么淡定。
在遠處眺望的黑甲強者,見周末眨眼間就斬殺了一名黑甲強者,動作是如此的干脆利落,全都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怎么可能,五階進化者怎么可能如此輕易的斬殺神環(huán)進化者?!”
“這一群人,因為這小子的魯莽,將會付出承重的代價,想死都難了。”
“他手中的武器有幾分意思,能斬殺神進化者,應該是觸發(fā)了武器的屬性?!?br/>
“全都閉嘴,慕容大人來了!”
黑甲強者回過神來,再次議論起來。
除了震驚之外,并沒有因為那名黑甲強者的死亡而感到惋惜。
依舊是一副看客的模樣。
朱鴻飛看到周末僅憑一招,就解決了那名黑甲強者,同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但震驚過后,則是后怕。
臉色在一瞬間慘白。
他雖是最后凈土內(nèi)的人,第一次通過交界處通道前往大城,可對于這里面的一些故事,也是略有耳聞。
因此,唐筠心提醒后,他這般老實,不敢造次。
“混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我殺了你!”朱鴻飛頓時眼紅,狂暴的氣息沖出體外,直接殺向周末。
唐筠心的臉色,此刻已經(jīng)不能用陰沉來形容。
看著周圍投來的目光,拳頭緊握,眼中迸發(fā)殺意瞪著周末。
通紅的能量包裹全身,不知道想著什么。
當朱鴻飛與她擦肩而過,殺向周末的一刻。
她迅速出手,一把按在朱鴻飛肩膀上。
“你即便殺了他,結(jié)果也改變不了,情況甚至會更糟?!?br/>
“唐蘿莉,我告訴你,即便我死,也要先宰了他?!?br/>
“這里面的情況,我一樣了解?!?br/>
“他動手的一刻,便已經(jīng)是死局!”
朱鴻飛已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對著唐筠心怒吼,絲毫不顧自己的行為,是否會讓當下情況繼續(xù)發(fā)酵。
唐筠心神色陰晴不定,盯著朱鴻飛不愿松手。
短暫猶豫后,才以極低的聲音說道:“他的身份特殊,即便沒有這事,我們能否安全走出去,也要靠他?!?br/>
朱鴻飛聞言,再次一愣,不敢置信的盯著被血雨澆濕的周末。
在看唐筠心的神情,并不是開玩笑。
憤怒之意才緩緩散去,安靜的站在唐筠心身后。
靜靜地觀看著,并未對唐筠心追問周末的身份。
就在這剎那間,天地顫抖起來。
“小子,你好大的膽子!”
一道威嚴的怒喝聲從遠處傳來。
聲音響起之際,所有黑甲強者身子全都半彎,低下腦袋。
表示著對聲音主人的恭敬。
而周末,則在這一刻,遭受到了猛烈攻擊。
他都來不及分辨聲音方向,就被震飛出去百米遠,撞斷了數(shù)十個十字架。
最終撞在一顆枯藤巨樹上,才停了下來。
全身肌膚,更是在倒飛過程中,被無情撕裂。
即便是第一時間開啟了威壓天賦和吞噬屬性,都起不到絲毫作用。
五臟六腑、全身筋脈,都宛若被震碎一般。
從巨樹上摔倒在地上,口中不斷吐血。
眨眼的功夫,整個人就淪為一個血人。
臉色蒼白,躺在地上,如同一團亂泥,動彈不得。
只有眼珠子在轉(zhuǎn)動,盯著一個方向。
慕容修身著藍色衣袍,腳踩虛空走來。
恐怖、威嚴的氣場,壓的所有人抬不起頭來。
只不過他斷裂的手臂,有幾分違和感。
周末只是看了慕容修一眼,就感覺整個人要被撕裂,心臟要炸開。
可他并未因此低下腦袋。
眼中燃燒了怒火,漆黑、帶著一點灰色的能量從體能迸發(fā)。
“對,就是如此!”
“使用我的力量,能幫你挽回一切!”
這股特殊力量不斷包裹周末全身,體內(nèi)也響起一道聲音。
被撕裂的傷口、筋脈,也隨之被這股能量強行連接,支撐著周末自由行動。
周末面容猙獰,嘴角上揚著一抹邪笑,一股陌生的氣息,也從體內(nèi)爆發(fā)出來。
他緩緩站起身子,無視體內(nèi)的聲音,盯著慕容修:“你想殺我?”
“螻蟻般的存在,殺你只會玷污我的手!”
“但你必須為你的罪行,付出慘重的代價!”
慕容修高聲說著,如同在宣判周末的罪行。
周末聞言,臉上笑容更為燦爛。
體表能量也變成了半灰半黑。
眨眼功夫,這能量便開始蔓延,將周末一切籠罩其中。
“呵呵,那我今日,就從此地殺出去!”
“看誰人敢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