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虹呆呆地盯著江浩湯近在咫尺的胸肌、脖子和如精雕細(xì)琢的白玉般精致的臉龐,許久不說話。
江浩湯奇怪地問:“怎么了?發(fā)什么呆呀?”
林雨虹頓時回過神來,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說:“沒事……小伙子,身材不錯……”
“嗯?哦!”江浩湯愣了一下,然后拍著胸脯,得意地喊道,“那是,我可是有專門練過的!”
水珠被他一拍,濺到了林雨虹嘴邊,林雨虹下意識伸出舌頭舔進(jìn)嘴里,嗯,沐浴露的味道。
“轟??!”
林雨虹的思緒瞬間炸開,扭過頭去,為自己的行徑羞紅了臉,她心里罵道:“死丫頭!怎么這么不爭氣!讓人看到還以為你是變態(tài)呢!”
她偷偷看江浩湯,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注意到自己這種行為,松了一口氣。
江浩湯坐到了床上,問:“對了,林雨虹,你之前說要去警察局,為什么又不去了呢?”
“因為……”林雨虹看著江浩湯,鄭重其事地說,“江浩湯,我跟你說一件事,希望你能相信我。”
江浩湯倒在枕頭上,拿起旁邊盤子里一顆蘋果,咬了一口:“說吧,你只要別說你是從另一個時空穿越來的,我什么都信?!?br/>
林雨虹驚問道:“為什么?”
“因為之前我就遇到個人,他說他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在我家騙吃騙喝了一個月,后來讓我爸知道了,他去宗后局一查,發(fā)現(xiàn)那是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瘋子,我爸直接把他腿打斷扔回院里去了,還狠狠罵了我一頓?!?br/>
“我去……”林雨虹無語。
江浩湯邊啃蘋果邊問說:“你想說什么?說呀。”
“我……”林雨虹咽了口口水,說,“我好像失憶了?!?br/>
江浩湯一愣,坐起來,上上下下仔仔細(xì)細(xì)地看了林雨虹幾眼,然后說:“我信?!?br/>
“真的?”
“你一臉傻乎乎的,又不像個弱智,的確像是失憶?!?br/>
“額……”
“你還記得什么嗎?”
林雨虹搖頭:“除了自己的名字,我什么都記不得了?!?br/>
“不用擔(dān)心,”江浩湯把蘋果核扔進(jìn)一個自動分解垃圾桶,說:“我明天讓我爸去宗后局給你查查,很快就能知道你家在哪,送你回去了?!?br/>
林雨虹問:“怎么查?”
江浩湯打了個哈欠,說:“地球上所有的人都是在宗后局里出生的,宗后局里有所有人的檔案,只要帶著有你dna的東西去一查,你的基本信息和籍貫就都出來了?!?br/>
林雨虹聽完,想問江浩湯,如果宗后局里沒有我的檔案的話,會怎么樣?
可是江浩湯卻已經(jīng)打起了呼嚕,睡著了。
草!秒睡呀!剛吃完蘋果還沒刷牙呢!
林雨虹在電腦上搜索:宗后局找不到自己的檔案,怎么辦?搜索結(jié)果是空白。
林雨虹呆坐在椅子上,好半天后,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只有聽天由命了。
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空蕩蕩的床單上,林雨虹的臉陷在臂彎里,睡得正香。她正在做一個夢,在夢里,她處在一條黑暗的隧道中,不見天日。
有一個聲音在呼喚她:“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我需要你的力量……”
那個聲音忽遠(yuǎn)忽近,虛無縹緲,根本辨別不出源頭在哪。
林雨虹問道:“你是誰?”
“我是……”
突然,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胸部傳來,把林雨虹弄醒了。
林雨虹睜開眼一看,發(fā)現(xiàn)江浩湯正蹲在旁邊,戳她的胸!
“??!”林雨虹尖叫一聲,一巴掌揮向江浩湯。
江浩湯敏捷地躲過。
林雨虹抱著胸口,站了起來,怒吼道:“色狼!你想干嘛!”
江浩湯無辜地說:“色狼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好奇,你的胸肌怎么會那么大,還好軟,太不正常了。”
林雨虹瞪著江浩湯,吼道:“這不是胸??!”
“那這是什么?”
“這……”林雨虹看著江浩湯一臉好奇寶寶,天真無邪的樣子,泄了氣,無奈地說,“這是水腫,先天的,行了吧?!?br/>
江浩湯嘖嘖稱奇:“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來,給我摸摸,手感好像還不錯?!?br/>
“不行!”林雨虹退到墻角,“被人摸……會疼的!”
江浩湯嘆了口氣,說:“你又是失憶,又是先天性胸部水腫,也怪可憐的。”
林雨虹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他,只能瞪著他不說話。
江浩湯抬起手來,朝林雨虹走了一步。
林雨虹警惕地問:“干嘛???”
江浩湯箭步上前,在林雨虹的尖叫聲中,拔下了她一根頭發(fā),然后說:“你這人真膽小?!?br/>
林雨虹抱著腦袋問:“干嘛你?”
江浩湯說:“要你一根頭發(fā),給我爸拿去宗后局化驗,就能查到你家在哪了?!?br/>
江浩湯拿著林雨虹的頭發(fā),出了房門,他往樓下大廳一看,發(fā)現(xiàn)家里來了客人,那些人江浩湯認(rèn)識,是本地幾個大士族的族長。于是江浩湯趴在欄桿上,打算等他們談完事情再下去。
一樓大廳,幾名身著華服,一臉愁容的族長與江浩湯的爸爸坐在沙發(fā)上。
江浩湯的爸爸邊給幾位族長沏茶,邊不緊不慢地問道:“幾位族長大清早地來這,有何貴干呀?”
一個族長皺著眉問道:“江大人,翡都軍事學(xué)院強(qiáng)制招收士族學(xué)生的事,您也得知了吧。”
江浩湯的爸爸點頭。
“讀了翡都軍事學(xué)院,將來就必須上前線去打仗,這可如何是好?”
江浩湯的爸爸說:“保家衛(wèi)土,是每個人應(yīng)盡的義務(wù),各位在擔(dān)心什么呢?”
“去了土星戰(zhàn)場的人,100個沒有一個能回來的,江大人,您就舍得浩湯那孩子去送死?”
“浩湯將來如果真的死在戰(zhàn)場上,那也沒辦法?!?br/>
“呵呵,江大人真是高風(fēng)亮節(jié),這樣,若是江大人愿意把浩湯送去翡都軍事學(xué)院讀書,我等必然響應(yīng)?!?br/>
“切,”閣樓上,江浩湯聽到了爸爸與這些族長的對話,冷笑一聲。
這些老家伙不愿意讓自己的子孫去翡都軍事學(xué)院讀書,又不敢公然反抗皇帝的諭旨,就把江浩湯的爸爸推出來當(dāng)出頭鳥,真不是東西。
“……”
林雨虹呆在房間里,等了半個多小時,江浩湯終于回來了,他說:“我把頭發(fā)給我爸了,等他下班回來后,就知道你是誰,是哪的人了?!?br/>
林雨虹聽到這話,立刻緊張了起來。
江浩湯舒展了一下身體,打開落地窗,走到陽臺,然后在林雨虹的尖叫聲中,跳了下去。
隨著“撲通”的水花濺射聲,林雨虹跑到陽臺上一看,原來下面是一個游泳池。
昨天來時天黑,她這時才看清楚江浩湯的家。
這是一棟巨大的雙層中式大樓,紅色墻體,黑色屋檐,樓外邊被一座環(huán)形泳池圍繞,在泳池外邊又有一圈種著各色花草樹木的花園,再外面才是圍墻。還有一點不得不說的是,圍墻外面就是喧鬧的馬路和高樓大廈,這表示這座莊園是建在鬧市中心,黃金地段的。
大手筆呀……這家人得多有錢……林雨虹看著在泳池里的江浩湯,流著口水想到,我要是能賴上他,就算呆在這個時空也能混得好呀……
這樣的妄想剛出來,就被林雨虹自己迅速掐滅了,這么大戶人家的少爺,哪能看上我呀……
這時,泳池里正在仰泳的江浩湯突然對林雨虹笑了,陽光下,那結(jié)實的肌肉和潔白的牙齒晃得林雨虹心神蕩漾,心中的妄想又死灰復(fù)燃:不一定呀!他這輩子從沒見過女人!不是說男人憋久了,母豬都能變天使嗎?我怎么著也比母豬好看吧,說不定他會看上我呢!
江浩湯對林雨虹喊道:“林雨虹!跳下來游泳呀!”
跳下去?林雨虹看著離自己起碼有六米高的泳池,直接慫了,喊道:“我不敢!”
江浩湯喊道:“真膽小!沒見過你這么膽小的人!”
那是你沒見過其他女人,林雨虹吐槽道。
林雨虹通過樓梯來到了泳池邊,她看到,泳池邊的桌子上擺著一份早餐,她的肚子立刻咕咕叫了起來,江浩湯從泳池爬了出來,對林雨虹說:“這早餐你吃吧,我叫人再做就行?!?br/>
“謝謝,”連睡兩覺都沒吃東西,她是真的餓了。
傍晚時分,江浩湯的爸爸回來了,江浩湯去問他林雨虹在宗后局的資料的事,林雨虹忐忑地在江浩湯房間里等著。
過了十幾分鐘,江浩湯還沒回來,林雨虹奇怪,問個話而已,要這么久嗎?
又過了一會兒,江浩湯終于回來了。
林雨虹心虛地問:“查到了嗎?”
江浩湯搖頭。
林雨虹心里嘆道:果然,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突然,她發(fā)現(xiàn)江浩湯滿臉古怪地看著自己,直把她看得心里發(fā)毛,心里涼了半截:他想現(xiàn)在就趕我走嗎?
“干、干嘛?”林雨虹問。
江浩湯說:“林兄弟,你愿意去上學(xué)嗎?”
林雨虹一愣:“什么?”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