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種豬,看起來真是眉清目秀。都說就算是豬,看多了也會順眼,這句話真是說得太對了。
這已經(jīng)是袁明第五次看到豬哥瀟灑地甩它的豬頭毛了。
所以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
晚上和舒戰(zhàn)、林姐姐的見面本身就非常不安全,就算不讓季凌薇起疑,他能夠確保她不派人跟蹤他嗎,或者說,他能夠確保祁幼蝶不會因為他在外逗留太晚而出來找他嗎?
亦或者,讓他推掉和舒戰(zhàn)、林姐姐的見面?可他們看起來也像是大人物的樣子啊,隨便派個人跟蹤他不也照樣穿幫嗎?到時候骨頭都會被打斷的,畢竟舒戰(zhàn)之前威脅過他一次。
袁明已經(jīng)回溯了四次,對于眾女的行動軌跡有了一定的了解,但卻無法妥善安頓眾人。而且從時間上判斷,要和季凌薇在一起,就必須半夜回出租屋,這會引起祁幼蝶強烈的不滿;而要和祁幼蝶在一起,則無法見季凌薇,況且季凌薇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和他商量,他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
那么,白天和祁幼蝶見面就一定是合理的決策嗎?舒心怡、蘇蕭蕭兩人都非常了解他,欺騙祁幼蝶的借口對她們兩人來說并沒有什么卵用,白天和祁幼蝶見面,會提高她們的疑心程度。要是隨便什么時候跟蹤一下他,那他不就慘了嗎?
所謂曲徑通幽,可是這曲徑,卻并不好找啊。
要不要收拾東西直接跑路?
說說容易,做起來難,現(xiàn)在什么交通工具都是實名制的,就連出租車都有攝像頭監(jiān)控,查起來特方便,不到萬不得已不該考慮這一步。
“學(xué)長,你喜歡配種嗎?”
看著眼前的舒心怡,袁明的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了一個極端危險的方法。用這個方法,說不定真的可以破解這個死局。
袁明開始整理思緒。深呼吸,接下來每一步都很重要,千萬不要做錯。不知道為什么,袁明這時候異常地鎮(zhèn)定。
首先,他要讓舒心怡感到不安,讓她對他起疑。
“學(xué)長,你怎么不說話?”
“心怡,我接下去要對你坦白。”
“坦白?”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和你在一起長達一年多的記憶。”袁明非常認真,盯著舒心怡的眼睛說道。
舒心怡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一動不動地看著袁明,讓他有些發(fā)憷。
“你說什么啊學(xué)長,心怡完全不明白啊,不要嚇心怡好不好?”
“我說,我根本就沒有和你在一起長達一年多的記憶?!?br/>
“開玩笑的吧,學(xué)長。告訴我啊,你是開玩笑的。”
“沒有,認真的,我完全就不記得你?!?br/>
“是嗎,那你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舒心怡撇開了視線,她的表情漸漸發(fā)生了變化。
“因為我怕你殺了我,我不得不這樣做?!?br/>
袁明說出了心中最真實的語言,表現(xiàn)除了心中最真實的感情,如他所料,他也成功激發(fā)除了舒心怡心里最黑暗的一面。
黑化,開始。
她慢慢伸出手,抓緊了袁明的頭發(fā),笑著接近了他的臉,但是眼神里卻隱隱含著殺氣。
“所以,你想說什么?是我有什么地方對不起你了嗎?追求我的是你,表白的是你,第一次主動吻我的是你,現(xiàn)在跟我裝失憶?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些玩笑不能亂開的你知不知道?!”
袁明噤聲了,他現(xiàn)在必須忍耐。
“我怎么會殺了你,我怎么會殺了你?你是我在這世界上最愛的人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都想緊緊擁抱你,我多少次為你失眠你知不知道。你最近是不是背著我干了什么,是不是劈腿了,你說啊,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
舒心怡硬生生拉扯起袁明的上半身,他從來沒想過像這樣柔美可愛的女孩子,力氣會有這么大。
點到則止,過猶不及。
眼見舒心怡快要失去控制了,袁明趕緊一把抱住了她,對她說道,“心怡,對不起,我錯了?!?br/>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你不怎么開心,所以想開個玩笑舒緩一下氣氛的。你看我演的像不像?”
“學(xué)長,你剛剛說的話,不是像不像的問題。你說的話太過于真實了,就像真的一樣?!?br/>
不得不說,舒心怡的第六感非常地準確。
“怎么會呢,誒,別哭別哭,是我錯,是我錯了?!?br/>
“學(xué)長錯了嗎?那賠禮呢?”
袁明心領(lǐng)神會,和舒心怡接觸過這一段時間的他,很容易就了解了她心中所想。他俯下身,給了她想要的吻。
悲傷的吻,往往是苦澀的;那么驚恐的吻,又該是什么味道呢?
袁明知道光一個吻還遠遠不夠,要讓舒心怡的心情安定下來,必須進行更多的安慰。所以今晚接下來的時間,他一直緊緊抱著她看電視。
袁明在感受香甜的心怡的同時,小腿也不由自主地抖動著,他感到相當?shù)暮ε?,還感到一絲興奮。
事情的發(fā)展,真的會朝他預(yù)想的方向前進嗎?
看完電視后,袁明走進了臥室,在經(jīng)過短時間緊張的等待后,門果然被敲響了。
“學(xué)長。”
“什么事?”
舒心怡并沒有等待袁明同意,自己就吱呀把門打開,走進了他的臥室。
“學(xué)長,我,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嗎?”她低著頭,兩手不停扭捏著,非常害羞的樣子。她的睡衣兜里鼓鼓囊囊的,似乎裝著什么。
袁明盯著她衣兜里鼓鼓囊囊的東西,若有所思。
“好了心怡,別胡鬧,我們還沒結(jié)婚呢,不能這樣?!?br/>
“可是,可是學(xué)長你今天好怪啊,為什么說那些話啊,心怡心里已經(jīng)有了危機感,學(xué)長一定在暗暗謀劃些什么,想要離開心怡?!?br/>
“好了好了,學(xué)長錯了,學(xué)長下次絕對不敢再這樣說話了?!?br/>
“……”
袁明沒法,只得又主動上前吻了她。
“這樣可以了吧?!?br/>
“哼,心怡就勉強接受了吧。對了學(xué)長,這是心怡今天買的,你嘗嘗?!笔嫘拟@時從兜里掏出了兩袋軟包裝飲料,把檸檬味的留給自己,把香蕉味的給了袁明。
果然,只要心怡心里感到極度不安,就會給他喝這個東西。
而當她安心的時候,則不會把飲料拿出來,即使他之前向她索要,她也硬是沒給。
袁明把飲料放進了口袋里。
“學(xué)長,現(xiàn)在不喝嗎?”
“心怡,我想躺在床上喝,我喜歡這樣?!?br/>
“學(xué)長,現(xiàn)在喝吧,喝完了我剛好把袋子拿走?!?br/>
“好了心怡,乖?!痹髅嗣嫘拟念^,“我馬上喝,稍等一下,你先去睡吧?!?br/>
“可是,心怡想要學(xué)長嘗嘗味道,然后問問感想的?!?br/>
“明早告訴你?!?br/>
“好吧。學(xué)長你一定盡快嘗嘗哈,務(wù)必在今晚喝掉,明早我就要來問你喝過以后的感想。”
“行,晚安?!?br/>
送出舒心怡后,袁明又一次掏出了飲料,在袋子表面仔細檢查起來。根據(jù)之前的記憶,只要喝過它就會變得非常嗜睡,這袋飲料必然是內(nèi)藏乾坤的。
經(jīng)過大概5分鐘的仔細查看后,袁明揭開貼紙,終于發(fā)現(xiàn)了在袋子上部,蓋子之下,隱藏著一個針眼大小,用膠水封閉起來的小洞,似乎是用針筒注射過什么東西。
難道注射了安眠藥?
袁明將飲料藏好,這袋飲料是他能否活著撐過這次死局的關(guān)鍵。
接下來就是盡量不聲不響把蘇蕭蕭的羞恥治療給做好,玩游戲讓手機沒電自動關(guān)機,然后再靜靜等待舒心怡的夜襲。
這一次的夜襲是在舒心怡默認他已經(jīng)喝了飲料的情況下進行的,他一定要謹慎應(yīng)對,千萬不能有任何的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