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這不是我走丟小娘子嗎?怎么會在這里呢?”
倏然一句怪聲怪調(diào)的話,讓本在警惕狀態(tài)的杜少染瞬間黑臉,她僵硬的轉(zhuǎn)身,看著正朝她這個方向走來的人,硬忍著沒把臟話罵出口。
“杜娘子,別來無恙啊!”董秋續(xù)還是那股子風騷勁,看見杜少染好看得桃花眼笑的彎彎的,然后毫不忌諱的撥開包圍她的人群,一把把她攬進懷里,那緊巴巴的動作就像是攬住丟失已久的寶貝,格外珍惜。
他這舉動也驚乍了一眾人,畢竟杜少染可是所謂的刺客。
“里面說?!崩淅涞统恋穆曇粼诙呿懫?,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
杜少染聞聲看向人群外那個男人,一頭扎眼的白發(fā),整齊得高束,就算是細瞧也看不出一根凌亂的發(fā)絲,他的臉精致到讓人窒息,狹長的眉尾,妖異的高挑,冰冷的黑眸閃爍著讓人無法接近的涼意。此刻他雙手背在身后,身著金絲線的單調(diào)白色華服,即使與他相隔數(shù)米,還是感受到那渾身散發(fā)出的不可忽視的高貴。
“走吧!”董秋續(xù)一把把她拽走,跟隨在那人的身后。
杜少染隨著董秋續(xù)拉扯而行,她的眼睛一直注視著前面那個人,心里直打鼓,按理說這么大架子肯定是云王爺,可看他的樣貌大約二十有五的年紀,但是她打聽的云王爺明明已經(jīng)年近半百,難道是什么王公貴族?比攝政王還厲害?估計八九不離十,細想他的樣貌倒是跟董秋續(xù)有些相像。
“娘子?娘子?想什么呢?”董秋續(xù)右手一直在她眼前搖晃。
“?。俊倍派偃净厣?,看了一眼與她臉對臉的董秋續(xù),這才注意到,她已經(jīng)走進一處廳內(nèi),說實話,這王府簡直是按照皇宮來筑建的,富麗堂皇,大理石的地磚映的腳底都發(fā)涼,更別說那些價值連城,被當成擺設的物件了。
“來者何人,為何要闖我云王府?”坐在上位的男人,很慵懶的坐著,右手撐著削尖的下巴,身子傾斜的靠著墊子,可他的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杜少染。
杜少染被他看的直打寒顫,本來想好的毛遂自薦,如今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就是開口了也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皇叔,你就別難為她了,這可是我的心肝寶貝!”董秋續(xù)赫然開口,又一把把她攬在懷里。臉上滿是自豪的表情。
“皇叔?”杜少染乍舌,什么意思?叫他皇叔,那上面就是云王爺??董秋續(xù)豈不是皇親國戚…
“哦?心肝寶貝?”董云皇悠然挑眉,聲音低沉清寒,他看了一眼不曾說一句話的杜少染,又把黑眸轉(zhuǎn)向董秋續(xù):“本王怎么覺得這小丫頭,在哪里見過呢?”
“沒有!你沒見過!皇叔,侄兒跟娘子還有事,先行一步!”
緊接著,兩名身著黑衣,裹的只剩下兩只眼睛的暗衛(wèi),攔住了董秋續(xù)與杜少染的去路。
董云皇望著董秋續(xù)與杜少染的背影,佯裝回憶的呢喃著:“本王記得十幾年前,府里丟了個小丫頭,那可是本王的妾侍哦!”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回蕩在偌大的殿內(nèi),再傳進耳朵里,只覺得毛骨悚然。
董秋續(xù)嬉笑轉(zhuǎn)身,眉眼間全是狡黠與討好之色:“侄兒這娘子是從中南國撿的,才不是什么妾侍。”說完他還轉(zhuǎn)頭詢問依舊一臉懵的杜少染:“娘子你說是不是?”
杜少染只想趕快遠離董秋皇,沒多想也就順著董秋續(xù)點了一下頭,只因剛剛董云皇的一席話,勾起了她的記憶,他說的沒錯,十幾年前那時她才七歲,確實有個長得很好看的變態(tài)要養(yǎng)她做妾侍…只是怎么會是他呢?那人明明一頭黑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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