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可怕劫數(shù)
從幻靈鬼猴那里得到了火云之巔的消息,算是意外之喜,他與兩大化身心意相通,自然不用擔心最后找不到。
而現(xiàn)在,夏云帶著鼠大地在赤妖界游蕩,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布下瞞天大陣,開始渡那天妒之劫。
轟轟轟……
赤妖界盡管廣袤,但是說大也不大,十萬里的方圓已經(jīng)算是頂了天了,一路上夏云和鼠大地看到了不少的妖王都在渡劫。
若是往常,夏云和鼠大地少不了要趁火打劫一番,畢竟能夠進入此地的妖王無一不是赫赫有名,身家豐厚之輩。
但是自從得到了萬妖旗,夏云便沒有了那個心思,這些妖王渡過劫數(shù)更好,到時候萬妖旗一發(fā)動,必然收他掌控。
只是讓夏云有些郁悶的是,他手中的萬妖旗已經(jīng)被祭煉了,其中靈魂印記不是別人,而是天虎王。
以他現(xiàn)在的手段,可沒有辦法驅(qū)除天虎王的靈魂印記重新祭煉,只能講萬妖旗鎮(zhèn)壓,防止天虎王收回去。
他打算回去之后還要想些辦法,哪怕是借助暴力,也要將萬妖旗破開,非要摧毀其中天虎王的印記不可。
轉(zhuǎn)眼七八個時辰過去,二人終于找到了一處適合渡劫的地方。
這里是一處懸崖,壁立千仞,陡峻到了極點,而鼠大地找到的合適渡劫的地方便是在懸崖之下。
看著下方深沉的云霧,鼠大地滿臉都是喜色,越是隱蔽的地方,渡劫越不容易受干擾,成功幾率越大。
他有了夏云煉制的偷天神丹和瞞天大陣,如今又處于能夠削弱天劫之力的赤妖界中,對于天妒之劫的威能倒也不太擔心了。
唯一讓他有些擔心的是怕有其他的妖王前來趁火打劫,一旦陣法被破,那可是他無法承受的。
是以他讓夏云幫他護法,又找到了眼前這么一個隱蔽到了極點的渡劫之地。
“就在此地吧!”
看著深沉的懸崖下方,鼠大地瞬間便做了決定。
對此,夏云自然不會反對,畢竟渡劫的又不是他,鼠大地想在哪里渡劫,想來有他自己的想法。
更何況夏云也覺得眼前這處渡劫之地不錯。
嘩啦啦!
既然決定了,那就趕快布置陣法,二人飛速的朝著懸崖之下降去,濃烈的云霧被排開,如海浪一般。
“好濃烈的天地之氣!
夏云看著被排開的云霧,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詫異之色,這云霧并非水汽凝結(jié),竟然是濃烈的天地之氣凝聚,這讓他不由得有些驚喜。
天地之氣越是濃郁的地方,越是適合天武境的強者修煉,這里的天地之氣如此濃郁,遠超蛻變之后的青丘妖山,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修煉之地。
若是在此地修煉的話,夏云有把握在離去之前突破到天武境第二重天。
鼠大地雖然也驚訝于此地的天地之氣濃郁,但是卻并沒有太在意,他飛速的降臨到了懸崖之下,開始布置陣法。
瞞天大陣并不繁瑣,很快鼠大地便布置好了,自己盤坐在了陣法之中,一股奇異的波動傳遞了出去。
夏云并沒有進入陣法之內(nèi),反而遠離了那處地方,找了一塊干凈的大青石盤坐了下來,為鼠大地護法。
此次進入赤妖界的妖王,有的是為了渡劫突破,有的則是為了謀財害命而來,一旦鼠大地引動劫數(shù),必然會引來那些人,夏云不得不防。
鼠大地很早便察覺到了自己的劫數(shù),不敢修煉,生怕引動了劫數(shù),但是這一次他卻沒有絲毫的掩飾,瘋狂的修煉了起來。
呼啦啦……
隨著鼠大地的修煉,虛空之中深沉的元氣呼嘯而來,很快便密布虛空,瘋狂的朝著鼠大地體內(nèi)涌去。
他畢竟是地心鼠血脈,盡管還沒有覺醒多少,卻也非同小可,一直巨大的黑色老鼠虛影顯現(xiàn)在其背后,大口吞噬天地之氣,大部分的軀體融入大地之中,仿佛與整個大地都成為了一體。
地心鼠的血脈能有引來天妒之劫,不可謂不強,如今稍一催動,立刻便是天地感應(yīng),虛空雷光迸發(fā),九天之上劫數(shù)降臨了。
夏云自己也渡過天人之劫,更見識過雪冰顏和龍九渡劫,但是卻從沒見過如此可怕的天妖劫數(shù)。
漫天的雷霆不是一道道的落下,而是形成了漫天的雷暴,巨大的雷球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仿佛天崩地裂,方圓千里都黑暗了下來,只有無窮的雷霆轟鳴,狂暴到了極點,有湮滅一切的氣息。
這一幕,徹底驚呆了夏云。
要知道這可是經(jīng)過偷天神丹、瞞天大陣,甚至赤妖界削弱過的劫數(shù),依舊有如此的可怕,那真正完整的劫數(shù),該是何等的強橫?
漫天的雷球剛一降臨,便將那陡峻的懸崖轟成了齏粉,恐怖到了極點,無窮的雷電密布虛空,絞殺一切。
“我勒個擦……”
以夏云的見識,都忍不住爆了粗口,地心鼠血脈究竟是何等的逆天,為何劫數(shù)可怕到了如此地步?
頓時他就擔心了起來,鼠大地能不能抵擋的住呢?
吱吱吱……
就在夏云心驚膽戰(zhàn)的時候,瞞天大陣之中陡然升起了漫天的黃光,宛如大地一般的深沉厚重,一只巨大的老鼠發(fā)出了刺耳的叫聲。
鼠大地化為了原形,渾身肌體宛如真正的山石一般,如同從遠古留下來的古老石頭,散發(fā)著強大的氣息。
夏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鼠大地。
顯然,天妒之劫的可怕讓鼠大地徹底豁出去了,到了這個時候,藏著掖著都沒用,不成功,便成仁。
漫天的雷暴湮滅了一切,也徹底籠罩住了瞞天大陣,夏云沒有退,而是努力睜開眼睛想要看了清楚。
雷暴熾亮,刺人眼目,哪怕是夏云都差點流下眼淚來,只見一只巨大的土石老鼠,仰天嘶吼,與雷霆爭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個時辰,也許是一剎那,等到夏云再次看清情況的時候,雷暴也消失了。
“這就結(jié)束了?”
夏云滿臉都是錯愕之色,這劫數(shù)來得快,去的也太快了吧,莫非只是第一波剛剛結(jié)束不成?
他抬頭看天,只見萬里無云,天朗氣清,盡管沒有太陽,卻也明媚的很,怎么都不像是方才天崩地裂,世界毀滅的景象。
至于那懸崖峭壁,早就沒有了蹤影,甚至就像是從來不曾出現(xiàn)過似的。
嗖!
夏云搖了搖頭,驅(qū)散了心中驚疑,身形一晃便來到了鼠大地渡劫的地方,發(fā)現(xiàn)瞞天大陣依舊存在,但是中央?yún)s躺著一股巨大的黑炭。
“鼠大地,你還沒死吧?”
夏云湊了上去,小心的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黑炭不是別人,正是已經(jīng)化成了原形的鼠大地,渾身都焦了,尾巴也斷了,耳朵也毀了,頭不是頭,尾不是尾,若不是夏云靈魂強橫,恐怕都以為他早死了呢。
大地之下,濃烈的氣息蒸騰而起,不多時虛空之中便充斥著濃烈的天地之氣,十分的古怪。
“咦?”
夏云也不敢胡亂打擾鼠大地,目光朝著地下看了看,臉上浮現(xiàn)出了駭然之色,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發(fā)現(xiàn),在這不過十畝左右的瞞天大陣之下,竟然密密麻麻的匯聚了十多條妖脈,每一條都要都絲毫不遜色還沒有蛻變之前的青丘妖山之下的妖脈。
那濃郁到了極點的天地之氣,正是十多條妖脈散發(fā),蒸騰之間,仿佛有龍虎之形,濃烈無比,宛如實質(zhì)。
“這……這……”
夏云完全震驚了,先前他可沒有發(fā)現(xiàn)這地下的妖脈,要知道以他如今的感知,就算妖脈潛藏在地下千丈都能輕易感知到,但是之前他卻毫無感知,由此可見這些妖脈之前是不存在的。
而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那就只有一種解釋,是鼠大地催動了血脈之力形成的,別無其他的可能。
只是……地心鼠的血脈真的有如此強橫,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便形成了這十多條巨大的妖脈,怎么可能?
要知道在之前,鼠大地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異常,他的血脈之力也沒有賦予他多么強大的能力啊。
然而眼前的一切又該怎么解釋?
夏云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對地心鼠血脈一無所知,只是知道這是太古傳承下來的強大血脈,受天道妒忌。
雪冰顏的人魚血脈,也受天之妒,卻也沒有表現(xiàn)的這么逆天呀。
“哎喲……”
一個時辰之后,隨著鼠大地發(fā)出一聲呻吟,夏云知道他挺過來了,連忙湊了上去,詢問道:“還沒死吧?”
“快死了……”
鼠大地睜開眼睛,疲憊到了極點,但是夏云卻能感知到他體內(nèi)生命氣息在迅速的壯大,節(jié)節(jié)攀升。
虛空之中,天地之氣隨之而涌動了起來,透過烏黑的焦殼,朝著鼠大地的體內(nèi)投了進去,聲勢浩大。
咔嚓!咔嚓!咔嚓!
不多時,鼠大地體表的焦殼便寸寸碎裂,滑落了下來,露出了其中柔順的黑毛,幽黑油亮,堅韌無比,仿佛蘊含著力量。
只是一眼,夏云就知道鼠大地此次的劫數(shù)算是真正安然渡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