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的十字路口西側(cè)是河南街,要說河南街,沒人再比住這三年的小趙熟了。小趙憑借地利好不容易才逃脫了小娜的追殺。小娜雖然勁不大,但是她的工具好啊,什么鐵盤鐵夾子鐵勺,敲得小趙的渾身是汗,肌肉酸痛,好不容易才活著回到了家。
小趙坐在床上氣喘吁吁。哎,這么一整已經(jīng)快中午了,他是又累又餓,又不敢出門去,因為萬一再碰上小娜,他可就兇多吉少了。
這時早上沒睡好的覺返上來了,他困意十足地打了一個大哈欠。
要不先睡一會兒吧。恩,沒準白日夢也能進那邊呢,在那里就能吃飯了。他枕著那剛洗完的枕頭,四仰八叉地躺下,滿懷希望且幸福地睡去了。
革命團根據(jù)地,湖邊小屋內(nèi)。
這里好像被暴風(fēng)侵襲了,壁畫,書本,床單亂散在地,天花板上的燈罩也被卷到了門外。林楓和其他天狼團員看著被放置在椅子上紋絲不動的海爾,目光十分復(fù)雜。
近戰(zhàn)隊的那個壯漢看著手里的一個卷軸說道,“這就是你們繳獲的機密文件?”林楓搖搖頭,“如果要說,應(yīng)該是這個小朋友找到的,他回到人間之前手里就抓著它?!?br/>
藏身于小趙口袋里的書靈自言自語地說,“那不是我的風(fēng)卷隨便吹來的一個卷軸嗎,是機密文件?好吧,弟弟不知不覺立功了啊。話說,他的右手到底受了什么詛咒呀?粉紅色的,沒有咒語,只是暫時讓手感知痛覺,沒有其他效用。還真是奇怪呢?對吧,小源。”
躺在椅子上的海爾,睜著的眼珠子里有個白環(huán)在轉(zhuǎn)動,好像視頻里等緩沖一樣,這是區(qū)分守護者在不在永恒之塔的標志,待機圓環(huán),它可以說明海爾現(xiàn)在沒在天界。
林楓事發(fā)時站在了屋外,所以根本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林楓本來想給小朋友一個訓(xùn)練,結(jié)果似乎把他給陰了。那個看起來沒有任何力量的革命軍,居然是個虛弱的boss,用技能將小朋友打回了人間。林楓越想越慚愧,自己怎么能如此疏忽呢。
騎著男孩的小女孩,一邊把魔法帽里滑出來的發(fā)絲卷在手指上,一邊說道,“剿滅了革命軍,阿貍姐姐就走了,那這個家伙怎么辦好???”
“大奎”,被小女孩騎著的男孩人畜無害地一笑,“你背著他,咱們一起去萱教官不就好了?!?br/>
壯漢鼻孔一噴氣,“背他?那我的媳婦放哪里?”
“請問,你媳婦在哪里啊?”這時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糖炒栗咧開嘴巴一笑,“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們的大奎隊長是最珍惜武器的人了,他的媳婦就是那個盾牌——!”啊!這新來的什么時候醒的?糖炒栗看著恢復(fù)正常的海爾說了大半天才忽然間反應(yīng)了過來,震驚地嘴巴豎著咧開了。
聽到這番解釋,小趙一挑眉毛,本想用右手撐起來,和那個以盾為妻的人才握個手,結(jié)果根本沒感覺到自己有右手,這才發(fā)覺他已經(jīng)再次變殘,回來了天界。我去,白日夢也真能進來啊。那么,午飯就有著落了啊,小趙不由眼前一亮。
他興致勃勃地翻起了口袋,上次應(yīng)該還剩了點牛肉干和饅頭吧——呀?沒了!就在小趙不死心地接著翻時,林楓的聲音出現(xiàn)了,“你沒事吧,小朋友。”
“我都說了不要叫我小朋友,叫我海爾啊!”小趙又餓又怒地大喊道。
“好吧,小朋友,我得和你說聲對不起,我的疏忽讓你受傷了?!?br/>
“啊,別這么說,戰(zhàn)場嘛,受傷什么的免不了的。”小趙不好意思地擺擺手,他實在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啊。
“是嗎,那走吧,接著訓(xùn)練去,小朋友?!绷謼饕娝坪鯖]什么事,瀟灑地回身和天狼團眾人一起走了。
我擦,太沒誠意了吧,這就完事了?還有你怎么還在叫我小朋友啊喂!
小趙氣急敗壞地追了過去,并沒有發(fā)現(xiàn)右手被革命軍砍中的刀傷上,閃出了一抹模糊的粉紅色光芒。
眾人再次翻身越嶺,回到了他們從要塞飛行下來集合的,恩,他們稱之為“飛機場”的地方。一路上,那個嘴巴咧得像糖炒栗子的糖炒栗一直纏著小趙問東問西,他說他早就很好奇小趙的構(gòu)型,以及小趙的職業(yè)什么的,只不過一直有教官在,他不敢問。
小趙本來就餓得頭暈?zāi)X脹,再加上這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弄得他腦袋都大了,那家伙甚至都會問自己喜歡什么顏色的氣球,擦,這是什么問題啊?
當大家回到集合地,看到了一個蹲在地上畫什么東西的人,異口同聲地喊出了“教官”后,小趙才終于解脫,咻,教官出現(xiàn)了,糖炒兄終于不敢瞎問了——不過,那教官,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