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男子一身黑色的中山服,豎著七分頭帶著那個年代的人應有的氣質,男子的面容一眼看上去不算是多么地出眾,但是卻是那種讓人看起來不會生厭的,越看越覺得很是耐看的,從那人的眼中,蘇墨可以看出來,這個人的人品不算差。
蘇墨想這個人應該就是在歡喜吧,果然,快要走到城門門口的歡喜見到站在城門的男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自己叫腳下的步伐,嘴角的笑容也深了幾分。
看著兩人眼中流露出來的情誼,這兩人應該是真心相愛的吧,可是為什么最后歡喜會慘死呢?現(xiàn)在蘇墨已經(jīng)肯定了,剛剛飄進來的靈體就是歡喜,只是蘇墨不知道為什么歡喜會讓她看到這樣的場景。
懷著疑問,蘇墨繼續(xù)看下去,只見歡喜很快就來到男子的身邊,然后一把抱住了男子,男子見到歡喜,眼中也是帶著笑意,會抱住歡喜,但是要知道,在當時那個年代大街上摟摟抱抱的動作在路人的眼中就是傷風敗俗,所以在城門口來來往往的一些路人已經(jīng)看不下去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蘇墨在一旁看著嗤之以鼻,這些人說白了就是自己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才會這樣說別人,蘇墨很是看不慣這些人,但是沒辦法,蘇墨又不是生在這個時代的人,所以蘇墨也就只有在心里鄙視一下了。
歡喜和男子的會面沒有持續(xù)多少的時間,因為看樣子兩人都是在校的學生,蘇墨看到歡喜和男子進了一家學院,蘇墨抬起頭看了一眼學院的名字,“艾江學院”,看到這個名字,蘇墨有一瞬間的愣神,這會不會是艾江大學的前身?蘇墨猜測到,當然現(xiàn)在肯定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現(xiàn)在最主要的事還是盯著歡喜。
歡喜和男子有說有笑地走進了學院的大門,由于男子和歡喜不是在同一個專業(yè),所以男子將歡喜送到了教室門口就離開了。
歡喜一進門,班上有些男生就一直盯著歡喜看,當然就是因為歡喜太過于受男生的歡迎,班上會有那么幾個女生嫉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蘇墨就看到一個將嫉妒表象的很是明顯的人,那個人坐在歡喜的左邊的左邊,看起來家世不錯的樣子,因為蘇墨注意到了她的著裝看起來很是新的模樣,而且并不是校服。
那人自從歡喜進入教室之后就一直用很是仇恨的眼光看著歡喜,但是看樣子歡喜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因為在這個班上,歡喜比較受男生的歡迎,女生則似乎一致地排擠著歡喜。
蘇墨看著這幅場景不由得為歡喜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的歡喜看起來似乎對班里的情況還一副茫然不知的樣子,那個和歡喜碰面的男生看起來家世也是不錯的樣子,應該在學校里比較受歡迎,那么這樣歡喜就會受到更多人的打壓和排擠,可是現(xiàn)在的歡喜還是比較單純的人,蘇墨想這也許也是最后歡喜慘死的原因之一吧。
蘇墨搖了搖頭繼續(xù)看下去。
很快,歡喜的一天基本上是在學院里的,后來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那個男生準時出現(xiàn)在了歡喜的教師門口,男生似乎也是知道歡喜在做那樣子的工作的,蘇墨很直還看到那個男生建議歡喜不要做那樣的工作了,說他可以養(yǎng)歡喜,但是歡喜很是不同意,兩人似乎為此鬧得很是不愉快,但是男生還是堅持將歡喜送回了工廠。
蘇墨看著歡喜和男生告別之后,就回到了工廠的地方,那里已經(jīng)沒有多少的人了,蘇墨看著歡喜進了換衣間,開始換衣服,歡喜沒有看到在她進入換衣間之后,工廠里面的人看著歡喜的背影,眼中閃過淫邪的光。
蘇墨看著搖了搖頭,其實歡喜也不是每天都會上晚班,就是今天而已,很快歡喜就走了出來。
很快,就到了晚上十二點鐘左右,不知道是不是身體生物種的原因,蘇墨在這個時候竟然有了睡意,但是蘇墨還是打起精神來,看著接下里的事情,因為蘇墨有一種預感就是接下來一定會有事情發(fā)生。
果然,就在歡喜突然跑出去上廁所的時候,蘇墨看到之前看歡喜眼神很是不對的幾個男的也找借口相繼離開了。
蘇墨看著那幾個人離開的背影,連忙跟了上去,也許今天蘇墨就可以看到當年歡喜慘死的真相了。
其實不用看蘇墨也猜到了,這幾個男人跟過去會有什么結果,蘇墨其實是不想看的,但是,此時的蘇墨身體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跟著那些男人的步伐走了出去。
果然就像蘇墨想象的那樣,因為廁所實在工廠的外面,就像是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小棚子,但是蘇墨到哪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其實還是比小棚子好那么一點點的,這里的廁所還算是比較人性化的,畢竟還是由磚瓦給砌起來的。
這個時候歡喜還是在廁所里面,廁所的門是由一個小門做出來的,蘇墨看起來就不想到這樣的廁所上,不會漏風嗎?想著,蘇墨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
這時,那幾個男人也來到了廁所的門口,在歡喜出來的時候三個人一起上先將歡喜的嘴巴捂住防止歡喜喊人過來,然后另外兩個人抓住了蘇墨的手和腳,然后三個人合力將歡喜帶到了附近的田野里面,開始打起了野戰(zhàn),不,應該說開始了**,這個時候蘇墨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歡喜此時的悲哀,這個時候的歡喜很是后悔今天沒有聽他的話,剛開始的時候歡喜還是會試著反抗一下的,但是到了后面之后,歡喜已經(jīng)沒有任何多余的感覺了,只剩下疼痛,最后歡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是覺得身體被那些人翻來覆去的,身體疼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最后歡喜看到的就是那看不清楚模樣的天空。
那也是歡喜在人間最后一次看到天空,其實從歡喜被那些人抬出去之后,蘇墨就不想看了,蘇墨想要轉過身子不再看這樣一幅場景,但是歡喜像是就是要讓蘇墨看到她這樣慘的樣子似的,蘇墨此時不能動彈,眼睛只能睜著看著歡喜被活活地虐待死。
看到最后的時候,蘇墨忍不住流出來淚水,這是蘇墨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這個時候蘇墨才知道了當初自己下山的時候,自家?guī)煾祵χ约赫f過的話,她記得師傅說過,世間之事從來都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最后蘇川似乎還想說著什么,但是最后還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后讓蘇墨離開了。
今天看到這幅場景,蘇墨終于明白了師傅說的到底是什么,蘇墨眼睜睜地看著歡喜被虐待致死,然后那些人玩到最后發(fā)現(xiàn)歡喜似乎很不對勁,于是那些人終于停下來了,這才發(fā)現(xiàn)了歡喜已經(jīng)死了。
那些人瞬間慌了,但是這些人也不是簡單的角色,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些人講這稻田里面的痕跡清理了一番,然后將歡喜的尸體抬起來丟到了廁所里面,然后那些人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若無其事般地離開了,看著歡喜逐漸變得冰涼的尸體,蘇墨的心也有些冰冷。
但是事情仿佛還沒有結束一般,因為這個幻境還沒有停止,但是歡喜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蘇墨很是疑惑地看著歡喜的尸體,對著歡喜的尸體鞠了一躬,雖然是幻境,但是蘇墨還是對這個女孩的死很是同情,雖然這是發(fā)生在很久以前的事情。
就在蘇墨直起身子之后,場景開始發(fā)生了變化,只見剛剛那些景色像是慢慢地溶解掉一般,蘇墨一抬頭就看到了那個男子,那個很是愛歡喜的男人,聽著旁邊的人喊他的名字,蘇墨才知道,那個男生是叫張杰,很快歡喜的尸體在當夜的時候就被發(fā)現(xiàn)了,因為那個時候也不算是太晚,后來還是有人來上廁所的,所以那人還沒有等褲子脫掉就發(fā)現(xiàn)了歡喜的尸體,那個人當場就被嚇尿了。
隨后警察開始介入這件事情,但是那個時候,也是知道的,畢竟歡喜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或著和大人物有什么關系,所以警察也沒有當做很重要的事情,但是張杰是誰,那可是市長的兒子,在張杰的介入下,歡喜的案子終于被重視,但是那個時候的科技根本就不發(fā)達,排查了一遍廠子里面的人,沒有任何的問題后,警察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