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怒火皇權第一章秣兵(十七)
第一章秣兵(十七)
御書房中,秦風一邊盯著桌上的劃出的京師兵馬格局圖和各軍呈上來的詳細資料,一邊摸索著從桌旁端起茶杯,一口下去,秦風的眉頭使勁地皺在了一起,好苦。。。。
殺千刀的苦葉茶!
甩了甩頭,閉目靜待了片刻,較之適才看得頭昏腦脹不同,如今腦中清醒得異常,各路關系,人員的大致明細基本上一看就會想起來,不在那么容易忘東西了。
要不是有這莫名的功效,秦風打死也不會喝這苦到骨子里的茶,而且,皇宮的庫存,據(jù)報上來的數(shù),居然有一千多今,還專門是****的。。。有的還保存了一百年了。。。
這嗜好。。。秦風無語了,莫非這東西像毒品一樣,一喝就上癮了?秦風一陣膽寒,又尋思前幾日飲了之后斷了兩三天,沒其他的異狀,這才放下心來。
看著手中的茶杯,茶杯中上下浮動泡了幾遍卻依舊呈黑紅色的茶葉,打心底嘆了口氣,果然好東西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想要清醒的頭腦,就要承受無邊的苦楚。。。
如今京師兵馬的局勢*無*錯*小*說m.,大致是按照秦風的預期分布著了。
太后那邊,依舊是她表兄鎮(zhèn)西將軍夏烈的六萬人,明威將軍祈太沖和定遠將軍孔榮生這此在平叛中各自損失了約五百余人,兩軍合計一萬兩千余眾。城衛(wèi)軍馬季康那邊有八千人。。。
平王秦川,他當初在北疆的屬下邱啟銘為他打理這一萬人,曾經(jīng)地北疆將軍項從軍的三萬兩千,關平的四千人被自己奪了過來。。。
定王秦績,就只有他舅父徐天星的一萬兩千了。
秦風手里掌握的,有御林軍禁衛(wèi)軍合計七千余眾,除去居心叵測之人。大概還剩六千人左右,白家兄弟的銅獅鐵虎軍------這名字似乎是先皇給欽點的名字-------各八百。
鎮(zhèn)國將軍齊昌現(xiàn)有三萬人。護國將軍阮杰林有兩萬五千人,反水過來地有谷星流,張懷德,司馬陽,合計一萬八千余眾,錢通和的四千。
白鳳地八千騎兵現(xiàn)在由白無仇領著,還有劉明兩萬兩人和古玄道八千沒有編制的士兵。
另外北疆現(xiàn)任留京的將軍何繼天-----一個不怎么出色的將軍。有一萬人,此人四十歲,父親何重武當年也是縱橫北疆的大將,不過被齊淵的名頭給壓了下去,齊淵不管事之后在北疆大將中便是他父親的資格最老,可惜地是,他父親并不是進攻的強硬派,所以先皇當年很倚重他父親。有人說何繼天是憑著他父親的名聲提上去的,不管如何,此人還算有些小聰明,并非愚蠢之人,在戰(zhàn)車上雖沒大的功勞,但也沒大的過失。
還有一條讓秦風注意的是這四十歲的老男人至今未婚。他家中多次逼迫也無效,結果把他父親給活活氣得吐血而死,這原本都不算什么,讓秦風介意地是,這老男人居然愛慕白鳳。。。
當年二十二歲的他帶著他父親的幾百兵去和白鳳演練,結果慘敗,哪知這小子居然就喜歡上人家了,多次提親未果,后來又因為白家有皇帝給的圣旨,他何家也不敢再去提親。何繼天也沒放棄。暗中追求人家,可白鳳根本看不上這男人。或者說看不上比她還要差的男人,所以對他沒什么感覺,在軍中之后,白鳳一心撲在戰(zhàn)場之上,雷厲風行的性格對何繼天這樣性格有些柔弱地小男,老男人更加不屑了。
無奈的是,這何繼天居然堅持了下來,而且還是持續(xù)十五年,拒絕了一切的提親,連他父親也氣死了,由小男人變成了老男人,由一個領著六百多人的校尉變成了統(tǒng)領一萬余人的將軍。
而且是愛慕,已經(jīng)是超過暗戀的界限了,暗戀應該是除了他自己極少數(shù)人知曉,可是愛慕這一說,多則很多,少則也和暗戀差不多,好死不死這何繼天的愛慕是很多人都知曉的,很多人,不管是京城還是北疆。
不管暗戀還是愛慕,如今白鳳畢竟已是他的妃子,以前的可以不去計較,以后地事情非得要撇開,若是一個將軍暗戀皇帝地妃子,秦風不相信這將軍對皇上的忠誠度有多少。
把何繼天扔開,眼前勢力相較之下,秦風占很大地優(yōu)勢了,但并非是絕對,秦風從太后那里把各將軍的資料事跡拿來后和柳惜玉仔細研究了很久,最后只得施行那計劃,在秦風當初的打算來看是保守的計劃,只針對劉清,若是扯上了其他將軍,秦風沒有強有力的軍隊,只怕是難以收尾,最后大有可能會導致混戰(zhàn),結果就是國家內(nèi)亂,這是秦風最不愿見到的結局。
至少現(xiàn)在來看,秣兵之后,各軍回師,秦風把全國大部分權利掌握在手中,以后下達的政策也不怕有人陽奉陰違,不過真有這樣的最好,正好拿著開刀。
還有朝中百官,武能安邦--------但也只能作安邦之用,治國還是要靠文官。朝堂之上,剪除了劉清一黨之后,已經(jīng)算是清明很多了,再治理一番的話,前景相信會更加好。
“小卓子,上茶。”前途一片光明,秦風心情大好。
書房候著的小卓子連忙上前端上早已備好的熱茶,為秦風斟上,秦風吹了吹,盯著熱氣一口飲盡,瞬間眉毛眼睛扭曲在一起。
小卓子目瞪口呆地看著皇上面色數(shù)變之后,大“呷”一聲,高興地道了聲:“好!”皇上說好,那就是好了,小卓子也眉開眼笑起來。
“小卓子啊。”秦風靠在墊背上瞇眼小憩。
“奴才在?!毙∽孔舆B忙上前。
秦風道:“你隨著朕多久了?”
小卓子忙道:“回皇上,已是十二年了?!?br/>
“啊,都這么久了啊?!鼻仫L只是自語了一句,接著便不再言語。
小卓子依舊躬身站立于一旁。
“內(nèi)務府總管,你要不要做?”秦風突然開口問道。
小卓子嚇了一大跳,慌忙跪下,滿臉地哭腔,語無倫次地道:“奴,奴才,皇上要趕奴才走?是不是奴才有什么沒做好,奴才一定改,一定改,皇上不要敢奴才走啊。”
秦風哭笑不得,對著正死命磕頭地小卓子道:“既然你不愿做就算了,平身吧?!?br/>
小卓子傻傻地看著皇上,似乎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后悔了?”秦風淡淡地道。
“沒有沒有,奴才沒有?!毙∽孔舆B連擺手,“奴才只要把皇上伺候舒服就好?!?br/>
秦風笑了笑,揮手讓小卓子退出去,心中卻嘆了口氣,能夠信賴的人手不足啊。
秦風揉了揉眼睛,準備繼續(xù)看完其他的資料,小卓子在門外道:“皇上,御林軍代統(tǒng)領朱都尉請求覲見?!?br/>
剛說人才,三德子就幫朕帶三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