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辰厭惡地冷笑,勾起她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表情很可怕,但他說出口的聲音卻異常溫柔:“唐嫣然,有時候女人最喜歡自以為是和自作聰明!”
唐嫣然自嘲地笑了笑,向后拋過來一句話,“那都跟我無關(guān),我若是男人,定不會像你這樣對待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自己可能早就已經(jīng)愛上的女人!不然,以后定會后悔一輩子,也無法償還!”
段辰很不喜歡這樣的唐嫣然,他心里莫名發(fā)慌,好像是掌控不住她的節(jié)奏在耳邊敲響著。
他立即站起身來,趁著唐嫣然關(guān)上門前,伸出長臂一擋門,便快速閃了進(jìn)去。
“??!你瘋了!”唐嫣然驚呼一聲,詫異地看向他,他的手肘處已經(jīng)迅速躥紅,剛才自己關(guān)門的力道也很大。
這家伙真是要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腦子里的神經(jīng)就開始到處亂竄,非常的討厭!
唐嫣然拎起段辰的手,低下頭下意識地朝著發(fā)紅的部位輕輕吹了吹。
“唐嫣然,”段辰咧開唇角,欣喜的笑意忽然出現(xiàn)在他臉上,他一把將唐嫣然攬入懷中,低下頭緊緊地盯著她的雙眸,“明明是你的心被我羈絆住了,剛才居然還敢跟我詭辯!”
唐嫣然的心房微微顫抖,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一趟唐家回的,完全都讓她始料未及,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快到傍晚時,唐嫣然和段辰便離開了唐家。
唐嫣然坐在車上,沒有回頭去看,她知道,唐浩一定在樓上注視著自己。
他們之間的交集,從來就沒有在愛情的那一條線路上碰撞過,所以不可能會有機會開花結(jié)果。
唐家派了司機送他們。
唐嫣然扭過頭去看了段辰一眼,他正在閉目養(yǎng)神,看著他長長地眼睫毛安靜地垂下來,那性感的薄唇,也終于不再是勾起冷漠的笑容,而是微微抿起,展現(xiàn)出一個很好看的弧度。
那樣安靜溫和的段辰,是唐嫣然很少看到的。
如果他的性子能夠不這么冷血無情,或許她會跟他有一個很好的開始,然后共同演繹一個很完美的結(jié)束。
但是,他們兩個人的身份地位相當(dāng)懸殊,導(dǎo)致她從一開始就注定無法追趕上他的腳步,疲憊的她感到腳痛、腿痛、心更痛。
“我很好看?”段辰忽然睜開眼睛,罌粟般妖嬈的雙眼微微瞇起,意味深長地看向唐嫣然。
唐嫣然錯愕地愣了愣,意外的發(fā)現(xiàn)她的手竟然已經(jīng)抬在了半空中,毫無意識地要去輕撫他的臉了。
她尷尬地放下手,別扭地垂下頭,“你本來就很好看!”
段辰不由自主地輕笑一聲,因為她的這一句話而心情大好。
他抬手從她的后頸項掏過去,把她攬入懷中,低下頭輕咬著她的耳垂,溫聲呢喃:“你也很好看!”
“我是不是應(yīng)該說聲謝謝?”唐嫣然嘴角一抽。
“不客氣?!倍纬嚼事暣笮?,再度閉上了眼睛。他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來迎接即將發(fā)生的事情。
神經(jīng)病!唐嫣然在心里把她段辰罵了千百次,不管他說些什么,她都沒覺得他又正常過。
段宅里充滿了歡聲笑語,唐嫣然下車時便聽到屋子里面?zhèn)鱽淼男β暳恕?br/>
她嘴角上揚,無聲冷笑,這樣的場面向來都跟自己沒關(guān)系。
段辰挑眉朝門口看了看,又看向唐嫣然,走上前長臂一伸,將她摟在懷里朝門口走去。
“或許,你會見到許多長輩,一會兒學(xué)乖點兒?!倍纬皆谔奇倘坏亩呡p輕提醒。
唐嫣然意外地眨巴著眼睛,不解地看向他,他還有一些親戚?呀!她居然忘記了,那次選未婚妻的時候,當(dāng)時的場面相當(dāng)盛大,肯定要有他的一些旁系親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