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寒聽到他不再追問松了一口氣,看看時間不早了,想來陳姐姐應該已經(jīng)在等著她了,就想趕緊過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御景炎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等等?!?br/>
“怎么了?”鳳清寒疑惑地看向他,不是已經(jīng)吻別了嗎?還不夠?
也許是鳳清寒眼神表達的意思太過明顯,就連御景炎這么厚的臉皮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迎著鳳清寒打趣的神色,御景炎:“抱一下再出門?!?br/>
“真膩歪?!?br/>
鳳清寒雖然這么說,但很明顯她心情不錯。還有什么比老公舍不得你出門,更讓人心情愉快地呢?
御景炎的心情更好,仔細看還能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一絲奸詐。
他舍不得鳳清寒不假,不過最后出門前的那一抱,他順手把針孔攝像頭放在了她后背上。
因為今天鳳清寒今天穿的是黑白格子碎花裙,要是不仔細去找,還真不容易發(fā)現(xiàn)。
他不是變態(tài),就是好奇這倆女人瞞著他在做什么,御景炎這么安慰著自己。
然后心安理得的在家里打開電腦連接針孔攝像頭,順便帶著耳機等著看她倆在搞什么機鋒。
“抱歉陳姐姐我來晚了?!兵P清寒滿臉歉意的向早就等待在那里的人說道。
陳海棠一看她這樣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笑著問道:“小家伙不放行?”
“他好像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兵P清寒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無奈。
陳海棠好奇的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來的時候他在我身后放了這個?!兵P清寒與其動作都十分自然。
陳海棠看著她手中的針孔攝像頭,再看看她今天穿的衣服陷入了沉默,好敏銳的洞察力,小景炎的小媳婦真不錯,她是越看越喜歡了。
隨著鳳清寒的動作,陳海棠沉默了,御景炎懵逼了,這是什么情況?擱他這兒玩無間道呢這是。
他怎么不知道他媳婦還有這天賦呢?
不過對于自己的暴露御景炎那是絲毫不以為意,要不是這倆人合伙把他蒙在鼓里,他至于出此下策嗎?
然后他自以為是的得逞,竟然只是他媳婦跟他玩的一個游戲而已。
……
御景炎最近有些悶悶不樂,鳳清寒發(fā)現(xiàn)了,不過為了不暴露她現(xiàn)在正在做的事情,只能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了。
只是如此一來,御景炎更郁悶了,甚至已經(jīng)發(fā)展到生悶氣的地步了。
鳳清寒看他整天悶悶不樂的樣子也很心疼,最終還是沒忍住將實情相告。
她和陳姐姐又有什么壞心眼兒呢?無非就是為了他的病情而已。
無論是他的心疾還是抑郁都已經(jīng)到了后期,鑒于之前御景炎在病情上的極度不配合,倆人一開始都是瞞著他的。
現(xiàn)在看愛人如此,鳳清寒心里也很不好受,想了想,還是決定和他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吃完晚飯,御景炎賭氣似的把門摔得咣咣響,就是不出去,等著鳳清寒哄。
鳳清寒放下手中的碗筷,無奈的出聲:“過來。”
御景炎氣呼呼的走過來也不出聲,鳳清寒有些哭笑不得。
“還生氣呢?”鳳清寒柔聲問道。
御景炎委屈巴巴的開口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是兩口子呢?!?br/>
“不是你說的讓我和陳姐姐打好關(guān)系,不吵架的嗎?”鳳清寒好笑的問道。
“那也不能把我丟一邊啊!”鳳清寒這么一說,御景炎更委屈了。
鳳清寒憋著心底的笑意,問道:“帶著你?”
“嗯嗯。”
“那我們明天去逛街?”鳳清寒一句話止住了御景炎瘋狂點頭的趨勢。
御景炎皺著一張苦瓜臉:“不要了吧?!?br/>
“你看讓你去,你又不去?!兵P清寒兩手一攤,裝作無奈的出聲。
說實話鳳清寒對于逛街還真是蠻有興趣的,現(xiàn)代的商場可比她老家的小集市有意思多了。
不過御景炎始終對這玩意兒熱情不起來。不管是小集市還是商場,他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所以聽到逛街,御景炎直接就打退堂鼓了。
可看著鳳清寒眼底彌散出的笑意,御景炎這才發(fā)現(xiàn)被耍了。
被耍的御景炎十分不開心的說道:“你們一天天的哪有這么多話要說?”
鳳清寒笑著拉住他的大手,臉上的表情也逐漸凝重起來:“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合適的心臟,等過半年就可以手術(shù)了?!?br/>
說完看著御景炎繼續(xù)問道:“知道為什么半年嗎?”
“不知道。”御景炎搖搖頭。看上去表情很尋常,可鳳清寒還是察覺到了尋常中的不尋常之處。
一邊安撫他的情緒,語氣輕柔的出聲道:“你的抑郁癥,陳姐姐希望爭取在半年內(nèi)治愈?!?br/>
哪怕偽裝的太好,終究也是偽裝的。
御景炎聽到她這么說,頓時大驚失色:“怎么可能?”
御景炎苦笑著,這抑郁癥困擾他許久,若是能治愈,早就治好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
鳳清寒看著無論在什么事上,始終是自信滿滿的御景炎此刻大驚失色的樣子,心里很是苦澀,也進一步意識到抑郁癥對于他的傷害有多深。
這恰恰也堅定了她的信心:“還沒去試,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呢?”
看著依舊不敢置信的御景炎,鳳清寒繼續(xù)補充道:“不過需要你的配合?!?br/>
聽鳳清寒說完,御景炎就沉默了。
看著不說話的御景炎,鳳清寒也有些猶豫,自己剛才的話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畢竟陳姐姐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告訴炎兒,可不管什么事她都不想把他蒙騙在鼓里。
打著為他好的名義,卻整天讓他悶悶不樂,這樣她的心里也會不舒服的。
可半天過去了,看著依舊沉默不語的御景炎,鳳清寒有些忍不住了,問道:“在想什么?”
御景炎沒說別的,只說了一句:“我盡量配合?!?br/>
鳳清寒搖搖頭:“不是盡量,是必須!”
說完又說道:“我來監(jiān)督你,你有不高興或不舒服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br/>
看著明顯已經(jīng)不愿意搭理她的御景炎,鳳清寒威脅道:“不然我就不理你了?!?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