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飯店我在網(wǎng)上查過,評價都非常好。你看剛剛他們經(jīng)理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他們是將顧客奉為上帝,所以才在服務(wù)員出言不遜之后過來賠禮道歉,這也是正常的。”
聽了他的解釋,葉稚愉將信將疑的重新坐下來,之前她也遇到過酒店因為自身過失而讓消費免費免單,的確有這種說法。
但如今見宗正翰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來,她怎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呢?
但不容她多做考慮,很快一道道十分精致的菜肴,便接二連三的被送了過來。
這次來上菜的服務(wù)員才像是受過專業(yè)訓練,一個個說話聲音甜美,那態(tài)度更是恨不得將葉稚愉捧到手掌心呵護著。
方才那惹事的服務(wù)員直接被開除了,現(xiàn)在誰還敢瞧不起這里面的兩個年輕人?
葉稚愉自然不知道這些,在一一品嘗之后,眼中露出驚羨的目光。
“雖然剛開始被那不懂事的服務(wù)員氣到,但是不吹不黑這菜的確不一般,這個價錢也值了。”
說著,葉稚愉忍不住又多吃了幾口。
因為太過著急,她小巧玲瓏的鼻子上微微冒出一層細細的汗珠,晶瑩剔透的。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在燈光下忽明忽暗的,將她整個人籠罩在溫和當中。
宗正翰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臉上帶著那種看自己所有物的滿足神情。
葉稚愉吃的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松鼠一般可愛極了,讓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時候養(yǎng)的一只小柯基。
“你怎么不吃?還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臉上是有什么東西嗎?”
葉稚愉被他盯得實在不好意思,便放下了筷子,“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她在心中暗暗懊悔,她吃太多,該不會被他嫌棄吧。
“我平時也不怎么貪嘴,只是這次菜肴實在太合口味了?!?br/>
“沒有,這些菜都是為你點的。你慢慢吃,不著急。”
宗正翰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眼中滿是寵溺的光芒。
這家酒店是他暗中投資建立的,對人員
直到從包廂里出來,葉稚愉一張精致白皙的小臉吃的紅彤彤的,她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腹,忍不住皺眉。
“慘了,這下回去一定得胖好幾斤?!?br/>
聽她小聲的嘟噥了一句,宗正翰伸開大手直接將人摟到自己懷里,穿過她的腰,捏了捏她微微隆起的小肚子,笑到:“長胖了才好,摸著有質(zhì)感?!?br/>
葉稚愉不悅的瞪他一眼:“我才不要變胖?!?br/>
兩人在說話中,將之前的不悅拋到腦后。
“因為我們服務(wù)員的無理,影響到貴客的用餐體驗,實在抱歉,這是我們酒店贈送的道歉禮物,還請您笑納?!?br/>
他們臨走前,經(jīng)歷捧著兩個禮盒,畢恭畢敬的送了過來,還另外贈送葉稚愉兩張用餐券。
“這兩張券是可以免費抵消的,歡迎你們下次再來?!?br/>
葉稚愉沒想到不過是被服務(wù)員說了兩句,竟然能得到如此多好處,當下便也大度地原諒了他們接過用餐券之后,笑著說道:“你們的服務(wù)不怎么行,但是菜品的確可以?!?br/>
見她這么說,經(jīng)理這才擦了擦額角的汗,心中緩了口氣。
笑話,剛剛他接到主管的電話,說面前這個男人可是他們酒店的最大投資商,今天可真是將人給結(jié)實的得罪到了。他差點被那服務(wù)員給害死,幸好他眼尖看出來這個小女孩對投資商的不同,從她身上下手保管沒錯!
果真宗正翰臉上的陰郁之色消散了不少,等經(jīng)理走后,葉稚愉捧著禮盒笑著看向宗正翰。
“今天我非常開心,謝謝你請我吃這樣美味的菜肴,下次等你過生日,我也請你來這里吃好不好?”
她歪著頭,臉上帶著小女孩特有的純真笑容,仿佛軟綿綿的棉花糖一般,甜到他的心里。
那輕巧俏皮的話語真是可愛極了,讓人忍不住想在這里就狠狠的親吻她。
眼見宗正翰越來越靠近她,葉稚愉的臉更加紅了,仿佛能滴出血來一般,她忍不住微微向后仰,小聲提醒到:“宗正翰!不可以,這是在外面?!?br/>
“乖,眼睛閉起來,將手伸開?!?br/>
他幾乎貼著她的耳邊輕輕說了這句話。
那沙啞的嗓音噴薄而出的溫熱氣息,讓她忍不住心頭咯噔一聲。一陣悸動。甚至忘了要問為什么,只不過是跟著他的命令做事罷了。
手上傳來一陣冰涼的質(zhì)感,葉稚愉緩緩睜開眼,看到手心多了一把鑰匙。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
宗正翰朝她痞痞的笑,“這是我們以后的家的鑰匙,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喜歡嗎?上次你和我一起去城西看房的時候,不是說很喜歡一套三室一廳的戶型,覺得采光也很棒?當時我就想買下來送給你。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努力,我剛好湊夠錢,就買了下來,剛好趕上你生日?!?br/>
聽了他的話,葉稚愉禁不住瞪大雙眼,驚訝的開口。
“你在和我開玩笑吧。那套大戶型是復(fù)式的,光房子里面就有電梯。你居然將它買下來了,你哪來的那么多錢?”
葉稚愉盯著手上的鑰匙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該不會是隱藏的富二代吧?!?br/>
“咳咳!”宗正翰右手虛握成拳,放在嘴邊干咳了幾聲,滿臉黑線的說道,“我現(xiàn)在生活都需要仰仗你了,怎么可能是富二代?這些錢是我問朋友借的,還有一大部分不是你給我的嗎?難道你忘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寵溺,仿佛買套房對他來說不過是買一個玩具那么簡單。當然也的確那么簡單,那些房子可都是他宗家的,她想要哪一套也就是他幾句話的事情。
葉稚愉連忙將鑰匙塞回他手上,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更何況誰讓你問你朋友借錢了?不知道借錢傷感情嗎?你究竟借了多少,我?guī)湍氵€了?!?br/>
宗正翰剛要開口拒絕,就在這時,他的身后傳來一道冰冷冷的質(zhì)問聲:“小愉,你怎么會跑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