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穎的爸爸并沒有得到救治,病情越發(fā)嚴(yán)重。很多次都是安穎把食物送到房間。
夜深人靜的時候,安穎的眼淚就會流下,心中默默為爸爸祈禱。這也許是窮人唯一可以做的。
眼淚落在她的衣襟上,落在她胸前的翡翠項鏈上。
黑暗里,翡翠項鏈發(fā)出奇異光彩,這種光彩隨著眼淚不斷的浸潤越發(fā)耀眼得奪人眼目。
一個聲音時常在呼喚她:美菲兒,打開時空之門回到安吉拉。這個聲音不斷的重復(fù),敲擊著她的心靈。心靈里一朵花蕾,在慢慢綻放。
終于有一天黑夜:
“安吉拉”她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項鏈中最大的那塊翡翠,射出一道白色的光,在她眼前的黑暗里形成一道光門。
那門十分清晰的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這門是她見過的門中最漂亮,最雄偉的。門上雕琢著的花草、飛禽、奇獸、人物,都是那么栩栩如生。那花朵開得奇艷,也許是宇宙中最美麗的;飛禽像華夏國神話里的鳳凰;奇獸則像外國神話里的飛龍。人物的樣子跟華夏國人一樣,他們的服飾更漂亮,他們的胸前都戴著一串翡翠項鏈。
透過大門望進(jìn)去,里面是一座非常漂亮的城市。那是飛艇在空中往來穿梭;每一幢大樓都高聳入云;大樓的造型也是千奇百怪;每一個人都穿著光鮮的衣裳,臉上都洋溢著春風(fēng)般的笑容。
安穎看著呆了,不由自主的從床上下來,走了進(jìn)去。置身于這座城市,無異于置身于人類心目中的天堂。這里是天堂么?
她在街道上漫步,旋轉(zhuǎn),哼曲,快樂在近乎神經(jīng)質(zhì)的她的身上處處表露出來。
在她陶醉其中的時候,從未消失的光門里面?zhèn)鱽硪魂嚰贝俚厍瞄T聲。雖然相隔甚遠(yuǎn),但那聲音依然清晰得如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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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穎心頭一驚,趕忙奔出光門。在她回到房間的一剎那,光門消失了。
安穎打開房門,她的媽媽站在門外急急道:“快去找華隊長,你爸爸的病更加厲害了?!?br/>
安穎的媽媽也是個倔強(qiáng)的人,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求人。這次她這樣急迫而來,可見她爸爸的病情真的到了極嚴(yán)重的程度。
安穎“嗯”了一聲,從枕頭下拿了那個銅牌,來到警衛(wèi)中心。
門口站著兩名戰(zhàn)警,安穎將銅牌亮出來道:“我想見華隊長?!?br/>
其中一名戰(zhàn)警道:“你還是走吧,華隊長再也不會見你。”
“不,不會的。華隊長會見我的?!?br/>
那名戰(zhàn)警道:“他沒有在辦公室。”
“那他在哪里?”
“不知道!”那名戰(zhàn)警冷冷道。
恰巧這時,華安走了過來,道:“安穎,你找我有事嗎?”
安穎道:“我爸爸病得很厲害,他需要治療。”
華安皺皺眉頭,道:“跟我來吧?!?br/>
一名戰(zhàn)警勸阻道:“隊長,你不要再做傻事。”
華安淡淡道:“我自有分寸?!?br/>
安穎跟著華安來到衛(wèi)生中心。一道六邊形門自動打開,工作室里的一張白色電腦桌子前坐著一個干瘦的老頭,戴著一副高倍近視鏡。
他見華隊長進(jìn)來,忙站起身。
華安道:“吳醫(yī)生,收拾東西跟我出一趟診?!?br/>
吳醫(yī)生笑道:“非常愿意效勞,是您的某位隊員病了嗎?”
華安道:“別廢話,快收拾東西?!?br/>
吳醫(yī)生走到一個方形鐵皮車前道:“伙計,有活干了?!?br/>
鐵皮車一頭,亮起一盞紅燈,一盞綠燈,并道:“愿意效勞?!?br/>
吳醫(yī)生道:“出發(fā)吧?!彼白?,鐵皮車緊跟在后。
走到住宿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