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練過?”陸嬌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天。
李天挺直胸膛:“是啊,中圓速遞運營部的,誰不知道哥練過。”
他這明顯就是胡咧咧了。
陸嬌仔細想了想,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對李天的了解不多,只是經(jīng)常聽周榮新咒罵李天,再加上知道李天住在這種臟亂差的地方,以及招待客人的方式用辣條和涼茶時,她便先入為主的認為李天是個沒用的臭吊絲。
“來,吃包辣條壓壓驚?!?br/>
李天從口袋里掏出一包辣條,遞到了陸嬌面前,齜牙笑道。
陸嬌本來已經(jīng)覺得李天快摘去臭吊絲的名頭了,看到他隨身攜帶辣條,頓時覺得自己想多了,這就是個練過幾招的臭吊絲而已。
“拿開!”她蹙眉斥道。
“那行吧,我自己吃?!?br/>
李天讓陸嬌依著墻站著,拆開辣條便吃了起來,同時拿出手機報了警,將這里的情況說了一遍。
很快,警察就來了。
現(xiàn)場給李天和陸嬌做了筆錄,就把昏死過去的寸頭兩人帶走了。
李天做起了護花使者,把陸嬌給送了回去。
開的是陸嬌的車,一輛紅色的寶馬二系。
要是擱以前,李天肯定會趁機揩揩油,可今天他沒這么做。
主要是沒那個心情。
陳公館那一顆狙擊子彈讓他感受到了奇恥大辱,只要一空閑下來,他的腦海里便會自主浮現(xiàn)子彈從耳邊呼嘯而過的畫面,每當想起,都會產(chǎn)生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冷汗也會不自覺的涌出。
他知道,必須盡快想辦法走出來,否則這將會成為他永久的心理創(chuàng)傷。
其次,陸嬌都差點被糟蹋了,受了不小的驚嚇,他再怎么想揩油,想侵入她,也不該是這個時候,那也太畜牲了。
把陸嬌送回去后,李天便回了家。
第二天,陸嬌主動聯(lián)系了他。
“你開餐廳,現(xiàn)在手上有多少資金?”陸嬌問。
“六百多萬。”李天如實道。
從語氣上聽來,這個女人休息一夜后,已經(jīng)調(diào)整了過來,并沒有因為昨天的事而留下心理創(chuàng)傷。
這讓李天有一種被比下去的挫敗感,陸嬌一個女人都能很快走出來,他怎么就不行。
“你怎么不說你有一個億呢!”陸嬌顯然是不信。
李天皺眉:“我真有六百多萬,不信的話我讓你看看我的手機銀行?!?br/>
“行了,打住?!?br/>
陸嬌不想跟他扯,她就覺得他在誆騙她,這才多久,半個多月吧,就從一個被老婆嫌棄離婚了的臭吊絲,一下子賺了六百多萬,這怎么可能。
再說,有六百多萬,還住在這種爛地方?
“我向中圓速遞提交了辭呈?!?br/>
經(jīng)過了一晚上的考慮,她做出了這個決定。
沒了周榮新的庇護,她在中圓速遞并不好過,新來的負責(zé)人也是個老色胚,經(jīng)常對她動手動腳,暗示她獻身。
她雖然不是什么貞潔烈女,但也沒有隨便到這種程度,跟周榮新,也只是逢場作戲,讓自己能夠上位而已。
李天大喜:“你的意思是跟著我干了?”
想到以后的日子有事的時候做事,沒事的時候干阿嬌,心跳就不由得一陣加速。
“你先帶我去看看你的門店?!?br/>
陸嬌確實有這方面打算,不然就不會主動聯(lián)系李天了,這其中不乏有昨晚李天救了她的原因。
李天點頭:“沒問題,你在哪?家里?”
“我在昨天停車的地方?!?br/>
“怎么不直接進來找我?”
“你這破地方,我有心理陰影了?!标憢梢а狼旋X道。
李天大笑:“哈哈哈……好,我就下來?!?br/>
此時此刻,陸嬌的紅色寶馬就停在共村外邊的大馬路邊。
目光從通往八棟的那條小巷子收回,一陣心有余悸,幸虧昨晚李天聽到了她的呼救聲下來了,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正想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從她車旁經(jīng)過,然后停在了她前面的停車位上。靈魊尛説
那色澤,那流線型,以及那重影似的r車標,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陸嬌驚奇不已,心想共村這種地方,居然也有人開五百多萬的豪車。
她很好奇開這車的是什么人,目光不由自主的看著車門。
這時,手機響了,是李天打來的。
她接聽了起來,問道:“你下來了沒有?”
“下來了,你下車吧,坐我車去?!崩钐斓?。
“你在哪?”
“我就在你前面啊。”
陸嬌看了看前面,又從后視鏡里看了看后面,就是沒找到李天在哪。
“沒看到?!?br/>
“我在你前面的車里。”
陸嬌這時便看到,前面的勞斯萊斯魅影車門打開,李天從駕駛位探出半個身子,在朝她招手。
“啪嗒~”
陸嬌整個人石化當場,手機掉了也渾然不覺。
她是怎么也沒想到,這輛勞斯萊斯魅影的車主是李天。
好半天,她才回過神來,撿起手機下了車,然后坐進了魅影的副駕。
“這車是你的?”她看著李天,那張白皙的臉蛋上寫滿了震驚。
李天把車開動:“廢話?!?br/>
說著,把自己的手機扔給陸嬌。
陸嬌拿過來一看,李天的手機正好打開了手機銀行并且點開了賬戶,上面的六百多萬余額,更是讓她目瞪口呆。
“怎么樣,這下相信哥的實力了吧。”李天笑道。
“你……你去搶銀行了?”陸嬌萬分詫異。
李天沒好氣的道:“如果我去搶銀行了,昨晚我就被警察帶走了,哪還能坐在你面前,放心,這些錢都是靠我自己的本事掙的。”
聽了這話,陸嬌一下子想到了什么,頓時對李天充滿了鄙視,冷笑道:“看來,你把謝婉靜伺候得很好?!?br/>
這話的言外之意是李天被謝婉靜包養(yǎng)了。
畢竟李天的那方面能力不差,而謝婉靜又沒了丈夫七八年,李天正好能滿足,能被包養(yǎng)不奇怪。
李天一個急剎車,把車子停了下來,而后扭過頭看向陸嬌,淡淡的道:“阿嬌,侮辱我沒關(guān)系,但是,別侮辱她!”
突然間變得如此嚴肅,且?guī)е还擅詈途娉煞值睦钐?,身上散透出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陸嬌一時怔愣住了。
“對不起。”陸嬌下意識的道歉。
李天也不想讓陸嬌難堪,便趕緊轉(zhuǎn)開話題:“你知道這輛車的中央扶手為什么設(shè)計得這么低嗎?”
陸嬌搖頭:“為什么?”
李天賤賤的笑起來:“這樣設(shè)計,有利于副駕駛位的人把頭伸過來?!?br/>
聽了這話,陸嬌當即羞紅了臉,瞪了李天一眼,罵道:“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