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幸福,是纏綿在你的謊言,永遠(yuǎn)不要醒來;我的快樂,是蕩漾在你的柔波里,盤踞在你的心里;我的滿足,是能夠每天融入你的脈動,聆聽你的心律;我的心愿,是和你一起在甜蜜中徜徉,在艱辛中跋涉,哪怕吃糠咽菜,平淡無奇……
我不奢求榮華,不祈求富貴,只想和你走過的地方,都是我們的足跡。
蘇子默的黑眸幽深緊緊的照睨著她,似乎想從她的身上看出點什么,看出來,剛剛的話,不是她說的,"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深沉,李葉知道,他這是生氣了,可是,她卻不打算改口,是個人都有脾氣,他能生氣,她也能,"默,何必呢?我們之間本來就是錯誤的?現(xiàn)在,就讓這錯誤結(jié)束吧。"
明明李葉都告訴自己一點都不會痛的,一定不要哭的,可是,不知不覺間,還是流淚了。
"你一直都認(rèn)為我們之間是錯誤的么?"蘇子默咬牙切齒的問道。
有時候的他都恨不得把這個小女人的腦袋敲開,看看里面到底裝著什么?
或許,六年的前的那個第一次,他沒有看出楚自己的內(nèi)心,無意中傷害了她。
可是,現(xiàn)在,他可以肯定的告訴她,他愛她,他的心里一直都是她。
這一點,在六年前,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心之后,就一直沒有改變過。
"錯誤不錯誤的不是都已經(jīng)注定了么?"李葉流著淚微笑著。
哪怕就是分手,她也想為彼此留下一個好印象。
"葉子……把你剛剛說的那一句話收回。"蘇子默搖晃著她的肩膀,強(qiáng)勢的說道:"收回,必須收回。"
"哪一句?我之前說過那么多話,哪一句?"其實李葉知道是哪一句,可是,她就是明知故問。
"那就都收回去。"蘇子默從來都不想從她的嘴里,聽到關(guān)于那個的說法。
"蘇子默,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么: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李葉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收不回來了。"
說完,李葉掙脫開他的手,腳步有些踉蹌的跑了出去。
蘇子默,我愛你。
蘇子默,再見了!
跑出辦公室的時候,看到小李跟梁鑫一臉驚愕的看著她:這是怎么了?
李葉沒理會他們,只是轉(zhuǎn)身,往茶水間跑去。
梁鑫沒有一抹的猶豫,就跟著跑了上去。
腳下一個沒留神,李葉穿著高跟鞋就扭了一下,跌倒在地,她本來想起來的,可是,動了一下,刺骨的疼痛。
"李葉,你怎么樣了?"梁鑫跟著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倒在地上,他擔(dān)心的問道。
"我沒事。"看到是梁鑫,李葉胡亂的把臉上的淚水抹了抹。
作勢想要起來,可是,一動腳就疼,她抬頭,臉上還有沒有擦干的累水,"我沒事的,你有事的話要去忙就好了。"
自己這么狼狽的樣子,不想讓他看到,也不想讓別人看到。
"來,我抱你起來。"梁鑫看到她動了幾下,還是起不來,應(yīng)該是腳扭道了。
他把她抱起來,本來是要往辦公室的,可是李葉搖搖頭,不想去。
梁鑫把她抱起來,走進(jìn)了茶水間,把她放在坐位上,小心翼翼的把她腳上的高跟鞋脫掉,接著把襪子脫掉,看著腳踝處的紅腫,"這里是扭到了吧?"
"沒事的,你去忙吧。"李葉無所謂的說道。
看到他在辦公室,應(yīng)該是有事要忙的樣子吧。
"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沒等李葉說話,梁鑫就跑了出去。
輕嘆了一口氣,扭頭看著鏡子里的那個自己,紅腫著眼睛,亂糟糟的頭發(fā),她都會懷疑:里面的那個人是自己么?
一想到剛剛在蘇子默辦公室里說的那些話,她的眼淚就像是決堤了一樣,洶涌而來。
最終,他們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最終,他還是彼此成為了路人。
蘇子默,現(xiàn)在的我只能祝你幸福了。
"來,擦點這個……"梁鑫氣喘吁吁的跑了進(jìn)來,手里面拿著紅花油,單膝跪在地上,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把紅花油倒了一點在自己的手心,輕輕的擦拭著她的腳踝處。
"嘶……"剛擦到腳踝處的時候,有些涼,也有些麻麻的。
"很疼么?"梁鑫抬頭,問道。
李葉看著他,或許是剛剛跑去的時候急了一些,她看到他的額頭上面,一層薄薄的細(xì)汗,他……似乎永遠(yuǎn)都是這么的對她好。
就這樣,他們兩個緊緊的凝視著。
"咳咳……"蘇子默一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兩個,含情默默的樣子。
他們兩個一下子回過神來,李葉有些尷尬的把扭到另一邊,而梁鑫低頭,繼續(xù)著擦拭著動作。
"我來……"蘇子默霸道的把他手中的紅花油拿了過來,倒在了自己的手掌心,猛的擦了上去。
"嘶……疼……"李葉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涌了上來。
這個男人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剛剛梁鑫幫她擦的時候,是那么的溫柔,一點的疼意都沒有。這個男人,果然是不會疼人的。
"剛剛的時候不是也沒疼么?"蘇子默的臉色不好,厲聲道。
可是,手上的動作,還是減輕了不少。
李葉嘆氣,沒有再說什么。這有什么好說的么?他就沒有看看人家是怎么弄的么?
"李葉,我先走了,記得,盡量的少下地,多用紅花油揉揉。"梁鑫剛說完。
蘇子默就搭起了話,"梁總監(jiān),上班的時候,你最好還是去忙一下技術(shù)部的事情。"
"總裁,哦,不對,是蘇子默,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請你好好的對待她,不要再讓她哭了,不要讓她受傷?可是你呢?做到了么?"梁鑫自己并不是一時的沖動,他知道自己是跟誰說話,也知道有可能自己在明天的時候就被解雇。
可是,他還是要用,不僅要說,還想讓他好好的記住。
蘇子默猛的一下子站起來,他的那雙黑眸,冒著熊熊的烈火,"你說什么?再說一次?"
"呵呵。"梁鑫嘲諷的一笑,"原來,你忘記了,原來,你是沒有心的。"
要是有心的話,為什么會讓她哭?
要是有心的話,為什么會記不住他說的話?
"梁鑫,記得你是再跟誰說話?"蘇子默一只手拉著他的領(lǐng)口處,一只手揚(yáng)長拳頭,仿佛下一秒的時候,就要揮到他的臉上。
"你放手……"李葉忍著腳上的疼痛,拉著蘇子默的說,想要讓他放下。
"你……"看著李葉蒼白的臉,蘇子默有些無奈的放下了手。
今天如果不是李葉,他一定好好的把他揍一頓,什么人,憑什么教訓(xùn)他?也不看他是給誰打工的?
"蘇子默,我上次的時候就跟你說過,如果你不能好好的對她,那她就是瞎了眼了。"梁鑫臉上的鄙夷是那么的明顯,"一個大男人,成天讓自己的女人哭著,傷著,你還真是一個男人。"
李葉第一次發(fā)現(xiàn),梁鑫是這么的男人!
"我們的事不用你管。"蘇子默臭著一張臉扭頭扶著李葉坐下。
"你也說了,這是你們的事,我喜歡她,一直一直,所以,我請你,如果不喜歡的話,就快一點的放手,如果不能好好的對待她,也那請你快一點的放手,我來追求她。"梁鑫的眼里是那么的真誠,那么的堅定。
以前的時候,蘇子默從來都沒正視過面前的這個情敵,因為,他覺得,這個男人跟他根本沒法比。
可是,這一刻,他卻覺得,自己有一個強(qiáng)勁的情敵。
"你記得好好的休息,如果不能上班的話。"梁鑫溫柔的對她說完,微笑著就離開了。
"怎么?依依不舍么?"蘇子默發(fā)現(xiàn)李葉盯著他走后看了許久。
"我想,我剛剛在辦公室的時候已經(jīng)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李葉回過頭來,一臉的冷漠。
"我、不、同、意。"蘇子默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同意,不會同意,更加不可能同意。"
很難想像如果以后沒有了她,他該要怎么辦?
很難想像如果以后沒了她的天子里,他該要怎么樣的生活。
"葉子,我知道你在生氣,在氣我騙你,我真的只是怕你多想,我那次之所以跟她見面,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了,我跟她之間在六年前就結(jié)束了。"蘇子默真的怕她一個沖動,他們之間就再這樣錯過了,他解釋道。
"六年前?"李葉喃喃,"六年前我們也結(jié)束,只不過,六年后的我們又開始了,現(xiàn)在再結(jié)束就好了。"
她真的是鐵了心的要分開呢。
"葉子,我不逼你,就像昨天宋娓娓說的,我們都彼此的冷靜一下,我送你回去,你好好的到有休息幾天。"蘇子默把她抱了起來,緊緊的,緊緊的,"葉子,你好好的想一想,六年后的我們可以再一起,容易么?"
他不知道她怎么想,他知道,不容易,之前的他總以為,這一輩子,他們之間就會這樣錯過。
蘇子默公主抱的把她抱出了茶水間,往外走。
走到辦公室的時候,沒有理會小李那八卦的眼神,直接坐電梯下去。
蘇子默開車把李葉送回了宋娓娓的家里,原本,他想把她帶回他們家的,可是,她不樂意,他就把她送來了這里。
抱她上去,輕輕的話她在床上,"我在這里陪你吧。她不在。"蘇子默并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不用了,我給娓娓打電話好了,你別忘了,你說是讓我們兩個彼此冷靜一下的。"李葉現(xiàn)在不想面對他。她會亂想。
"好,我走,有什么需要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我晚一點的時候給你把換洗的衣物送來。"蘇子默起身緊緊的睨了她一眼,之后離開了。
聽到外面的關(guān)門聲,李葉就像是累的虛脫了一般似的,無力的躺在了床上。
從第一次的相遇,她也沒有想到過他們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看來,還真是不能太貪心,要不然,得到的都會失去。
如果沒有得到,或許再次失去的時候也就沒有這么有痛苦。
為什么李葉會感覺到自己的心里是那么的痛?似乎都快有點呼吸困難了。
不知不覺間,淚水流滿了臉頰……
她的心里一直忘不掉那一幕:楊芬緊緊抱著蘇子默,而他的手緊緊的握在她的手上。
這就是他說的,六年前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么?
這就是他說的,六年來他的心里一直都有她,一直都是她么?
這主是他說的,愛么?
如果,這就是他的愛,她寧愿不要,她不要做最愛,做不了唯一,連最愛也不要做。
蘇子默,如果我跟你分手的話,是不是算成全了你么呢?
李葉坐在床上一會哭兒,一會笑兒,臉上不是淚水,就是鼻涕。
宋娓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這個又哭又笑的坐在床上流著淚,"葉子,怎么了?"
打電話的時候,聽到了她有些哽咽的聲音。
"我們……"李葉哽咽的說道,"我們之間結(jié)束了。"
說完,就抱著宋娓娓,嚎啕大哭。
"沒事的,沒事的,你別激動。"宋娓娓輕撫著她的后背,安慰的說道,"哪有那么容易結(jié)束啊。說氣話是有可能的。"
李葉從她的懷里,搖搖頭,一邊擦著她的眼淚,一邊說道,"不是的,這次是我決定的,我們之間不可能了。真的。"
越說,她的眼淚流的越兇。
"葉子,你知道么?"宋娓娓的神情很認(rèn)真,"以前的時候,我很羨慕你們,有時候的我就在想,我什么時候才可能有你們這樣三份愛情,時隔這么多年,你們的心里還有著彼此、"
她記得,以前的時候聽人說過,人這生物,總是很善變的,一輩子的時候,不可能死心塌地的喜歡著一個人,可是,他們兩個卻告訴她:人這生物,也可以專一,也可以認(rèn)真。
"娓娓,每個人都會幸福的,只不過,時間不定而已。"王辰夕的聲音有些暗啞,像是在安慰她,更你是晨安慰自己。
"葉子,你說,我們什么時候才可以幸福?"宋娓娓喃喃道。
她什么時候才可以幸福?她真的不想再過現(xiàn)在的這種生活了,到底,她什么時候才會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