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于連伊的脾氣都已經(jīng)很是了解了,所以,其實在我們的心里早已有了決定無論前面等待我們的是什么,我們都會去幫邱繼宇的。我想,之所以道長會一再地詢問連伊,也是想讓她做好心理準備。那就是,如果事后邱繼宇,或者連同大家一起都沒能順利從這件事情里面脫身,她都不需要內(nèi)疚。因為,既然主意已定,那就無需后悔。
果然,道長聽了連伊的回答之后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了,大家趕快吃飯。一會兒,我們商量一下分工,看看怎么在幫著連伊和鬼妖將這位‘不老童星’給保護地妥妥當當?!?br/>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我嘆息道,“你覺得,我們回看著你這么擔心而對邱繼宇不管不顧嗎?”
“放心吧連伊,繼宇是跟我們從小長到大的朋友,我怎么會眼睜睜看他有困難而不幫他呢?”連恒也笑著說道。
“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雖然我跟邱繼宇并沒有什么交情,但既然我們是拿錢辦事,就沒道理放任到手的鈔票飛走。你說對不對?”
“我是余蓮的鬼使,他說怎樣我當然要聽從了。”安羽然裝老成地聳肩說道。
“呃,阿寶是主人的召喚獸,主人說怎樣阿寶必定照辦!”小狐貍也學著安羽然的樣子,信誓旦旦地說道。
連伊驚喜地抬起頭,感激地看著道長:“道長……”又看向也在笑著看她的我們,“謝謝,謝謝大家!”
“喂,你可別哭哦!”我故意做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身體后傾,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討厭!誰說我要哭了?”連伊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卻仍然掩飾不了她眼角的淚光。最后。她只好又是哭又是笑地跑到客廳里平復心情去了。
晚餐結(jié)束,我們幾個人、鬼、妖再次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研究戰(zhàn)略戰(zhàn)術(shù)。
“這次邱繼宇過來,好像早已經(jīng)對我們事務所的人員做過調(diào)查。而且,他顯然是沖著鬼妖來的?!钡篱L分析道。
“呃,不是吧?”對于道長的猜測,我有些不敢茍同?!八皇钦f,是想找一個能夠理性對待他的人來保護他而已嗎?我又不是很有名,他的身價可是比我高多了,又怎么會特地沖著我來呢?”
連恒點點頭:“嗯,我同意鬼妖的說法?!鳖D了下。他繼續(xù)說道:“道長,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雖然我們跟繼宇已經(jīng)有近十五年沒見面了,但并不表示我們的友誼已經(jīng)不存在了。出于對朋友的關心。他平時肯定也找人調(diào)查過我和連伊現(xiàn)在在做什么。道長,你不要忘了,我們平時的所作所為,其實都是很高調(diào)的?!?br/>
可是,道長仍然心有疑慮地說道:“連恒。你還記不記得邱繼宇在跟我們說他的要求時,他是怎么說的?”
連恒想了想,重復邱繼宇的話道:“繼宇說,他想找一個可以理智看待他,不會被他平時的身份所迷倒的人來保護他。同時,這個人一定要跟普通人不同。嗯。最好是能夠在第一時間分辨出是非曲直……”
連恒的話突然頓住,他驚訝地看向道長,又轉(zhuǎn)頭盯著我喃喃說道:“繼宇他。知道鬼妖的眼睛可以看透真相?!”
道長點點頭,表情凝重地說道:“鬼妖的眼睛可以看透真相,這是只有我們幾個才知道的秘密。尤其鬼妖真正與外界接觸的機會并不多,這幾次的任務她也幾乎都只擔任了不被人注意的小角色。而從邱繼宇的話里面可以聽出了,他對于鬼妖的能力已經(jīng)十分了解了。”
“繼宇。這次真的是沖著鬼妖來的嗎?”雖然道長已經(jīng)把話說得很明了了,可是。顯然對邱繼宇的友情仍然使連恒沒辦法相信邱繼宇對我必有所圖這個事實。
而連伊更是一臉為難地看著我。我想,她心里要比連恒更加煎熬吧。一邊是對邱繼宇的愛慕之情,一邊是跟我之間的友誼,這要她如何選擇?
眼看著客廳里的氣氛越來越凝重,我受不了地舉手投降:“哎呀,好了好了,你們就別糾結(jié)了。我們不是已經(jīng)決定了要幫邱繼宇嗎?既然決定要幫他,就不要總是疑神疑鬼的。有你們在我背后保護著,我想邱繼宇還沒那么大的能耐能把我怎么樣。我們還是先把工都分好了吧。不要等我明天都到邱繼宇那邊了,你們還沒想好該怎么應對接下來的困難。”
“鬼妖說的對。”余蓮支持我道,“師父,我看不如這樣。阿寶肯定不可以跟著鬼妖過去到邱繼宇身邊。她身為保鏢,又整天抱著一只寵物,實在是不像個樣子。雖然我沒有一眼便看透真相的能力,但我至少可以理智地看待邱繼宇。就讓我和鬼妖一起去做邱繼宇的保鏢吧。反正他請一個保鏢也是請,請兩個也是請。我們不跟他雙倍收費就好了?!?br/>
“實在不行,我也可以以靈體狀態(tài)跟在他們身邊。這樣普通人也看不見我,多一個人也多一個照應?!卑灿鹑灰苍谝慌蕴嶙h。
“喂,你們這是干嘛?”我無奈地看著大家,笑著說道?!拔沂侨ソo人當保鏢的,結(jié)果你們又要去做我的保鏢。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又笑著舉起我的右手,將手腕展示給他們看:“你們看,其實我也不算是一個人啊。蠶食線是在我們吃晚餐之前出現(xiàn)在我手上的,我想鏡妖的傷貌似已經(jīng)好了個大概了。有它在我身邊,你們還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且,你們忘了還有一個可以隨時出現(xiàn)的‘影衛(wèi)’若水在我身邊嗎?”
“不行!”道長卻是意外地堅持,“鏡妖和若水畢竟是妖,他們的邏輯是什么我們根本沒辦法理解。萬一他們突然覺得不必再保護你的安危,那你豈不是孤立無援了嗎?就這么決定了,安羽然可以不跟著你,但是余蓮必須跟你一起過去。他的預知能力雖然不是隨時都可以幫上忙,但總也算是一項后背資源。讓他跟著你,我們也還放心一些?!?br/>
我受不了地望向天花板。天!我怎么覺得自己像是初出象牙塔的無知小毛頭,而其他人反而都成了保護欲過于旺盛的家長?!
最后,第二天趕往邱繼宇在s市的臨時公寓的,就成了我和余蓮這對“雌雄雙煞”……
“我記得,我只請了一個保鏢?!笨粗霈F(xiàn)在門口的我和余蓮,正在吃早餐的邱繼宇表達著自己的疑惑。
“沒關系,我們這次是新年惠客大促銷,買一贈一?!庇嗌忞y得地幽默了一把,卻并沒有起到預想中的效果。
邱繼宇聽到余蓮的解釋,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便繼續(xù)低頭吃早餐。直到他臨出門,都沒有再跟我們說一句話。
“繼宇,我們該出發(fā)了?!遍T口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英俊男人,我猜測,他應該就是邱繼宇的經(jīng)紀人——羅舒。
早在我和余蓮來這里之前,連恒就已經(jīng)把邱繼宇以及他身邊親近之人的資料告訴我們了。
邱繼宇——現(xiàn)年二十九歲,是當今娛樂圈最神秘,也是最火的男歌星之一。他平時鮮有緋聞傳出,平時跟圈內(nèi)的藝人也少有交情過密之人。平時跟他走得最近的,估計也就只有他的經(jīng)紀人羅舒了。
羅舒——現(xiàn)年三十六歲,未婚,是娛樂圈有名的王牌經(jīng)紀人之一。現(xiàn)任邱繼宇的經(jīng)紀人,兼私人助理。工作認真負責,處事冷靜果斷。經(jīng)由他手扶持起來的藝人里面,還沒有哪一個不是大紅大紫的呢。羅舒平素喜好不多,惟獨對劍術(shù)頗為癡迷。除了上班時間可以在邱繼宇身邊看到他之外,下班后想要找到羅舒,一般只有去劍道館找他了。
“他們就是我找的保鏢?!鼻窭^宇介紹我們道?!斑@位是余蓮,這位是……”
“我叫林琳。”我打斷邱繼宇的話,搶先說道。我心里想道:“林琳,對不起,借用名字幾天,反正現(xiàn)在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你別跟我計較哈!”雖然現(xiàn)在人們給自己的孩子起名字的時候都力求獨特,可是“鬼妖”這個名字確實不適合在大眾面前公開。呃,估計會引來大家圍觀吧?!
“你們好。我叫羅舒,是繼宇的經(jīng)紀人?!绷_舒微笑著對我們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斑@段時間,繼宇的安危就多靠你們了?!?br/>
“那人錢財與人消災,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庇嗌徱矊λc頭說道。
呃,為什么我總覺得余蓮和羅舒好像是在較勁兒?
邱繼宇穿上外套向門口走去,我和余蓮也趕快跟上。
“羅先生平時不跟邱先生住一起嗎?”我一直以為經(jīng)紀人都應該跟他們手里的明星吃住在一起呢。
羅舒替邱繼宇打開后面車門,等邱繼宇坐進去之后,才轉(zhuǎn)身對我說道:“繼宇平時不習慣有人跟他同住。這一次,實屬情非得已,才會要求二位二十四小時跟在他身邊的?!?br/>
雖然羅舒的態(tài)度也是淡淡的,但跟邱繼宇比起來,他倒是多了那么點人情味兒。而且,對于謙和有禮的男人,我總是抵抗不了那股子吸引力。所以,我主動請纓,坐到了副駕駛上。開玩笑!讓我坐在后排跟邱繼宇呆在一起,讓我再死一次我都不愿意。
ps:呃,在描寫人物外貿(mào)方面,著實是貓的一大硬傷。雖然也在努力學習如何描寫人物的樣貌,可是,唉……所以,羅舒和邱繼宇的樣貌,請大家自行想象吧。當然了,邱繼宇屬于那種還未長開的小帥哥型,而羅舒則屬于那種成熟有魅力,且穩(wěn)重可靠的謙謙君子型。嘛,平時看漫畫看多了,貓有點犯花癡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