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新娘子’則是蹙了蹙秀眉,連忙朝著場中一名男子走了過來。
“我不是讓你在旅店呆著,你出來干什么?”
楚穆語氣有些責備,同時又有些無語。
他知道這女魅只是好奇想當新娘而已,不過這也太著急了,居然把人家的花轎給搶了。
如今這局面果真是有點尷尬啊!
“小子,原來是你搞的鬼?”
而錢藝看到楚穆,頓時便炸了。
“媽的,是張婷那賤人讓你來的吧?”
錢藝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臉陰冷的表情。
顯然他認為楚穆是張婷故意派來搗亂的,想破壞他和孫一弦的婚禮。
楚穆?lián)u了搖頭,“我還真沒空搭理你的破事,我也是剛巧過來湊個熱鬧而已!”
“湊熱鬧?”
錢藝眼神異常冰冷,這話傻子都不信,他錢藝會信嗎?
“那既然來了,今天就別走了!”
錢藝惡狠狠的盯了他一眼,旋即對著孫一弦說道,“一弦,這兩人故意搗亂咱們的婚禮,趕緊將他們拿下,浸豬籠!”
“又是你!”
孫一弦冷冷的看了過來,這會兒她也認出來了,這小子豈不就是昨天在酒吧打了錢藝耳光那小子?
昨天她的手下和鄭家寨的人打成一團,最后雙方才知道都讓這小子給騙了,孫一弦果真是氣得不輕。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來人,把這兩人給我綁了,給我丟到義莊去喂尸!”
孫一弦寒聲開口道。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孫家養(yǎng)尸,通常需要新鮮的血肉,這下這兩人可慘了,恐怕要被僵尸給活活咬死了!
“你這女人也真是蠢,被一個渣男騙的團團轉,到現(xiàn)在還不自知!”
楚穆倒也不慌,只是輕輕嘆了一句。
“小子,你他媽說誰是渣男,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
錢藝冷冷的威脅道,但明顯有些色厲內(nèi)荏,畢竟他也怕楚穆當場把他的事說出來。
“小子,你若是再敢胡說,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孫一弦臉色陰沉的可怕。
今天可是她大喜的日子,被人搶了花轎也就罷了,居然還有人說她的未婚夫是渣男,簡直是豈有此理!
“實話告訴你吧,他之前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因為傍上了你,才把他女朋友給甩了!”
嘩!
楚穆這話一出,場面頓時喧鬧起來了。
大伙議論紛紛的,雖然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但都在周圍指指點點。
“你放屁!別他媽胡說八道!”
錢藝臉色漲紅大吼出來。
“一弦,你不要聽他的,吉時就快過了,咱們還是快點拜堂吧!”
錢藝有些焦急的說道。
湘西女子重門風,一旦與人拜堂成親,那就是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錢藝自信只要兩人拜了堂,即便孫一弦知道了他的事,恐怕也不會太過計較。
而這個時候,楚穆又忽然笑了起來,“你喊那么大聲做什么,難不成是心虛?”
“姑娘,我奉勸你一句,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如果認錯了人,那恐怕是要后悔一輩子的!”
楚穆又連忙對著孫一弦提醒道。
“小子,你他媽找死!”
錢藝是真的急了,從旁邊抄起一支竹棍便朝著楚穆打了過去。
唰!
女魅忽然站了出來,直接抓住他的胳膊很狠一掰,錢藝頓時慘叫一聲,手臂以詭異的姿勢彎了下去,隨后整個人又如同垃圾一般被丟了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這女孩力氣這么大,簡直太嚇人了!
“錢藝!”
孫一弦驚呼一聲,連忙跑過去將錢藝扶了起來。
“殺,殺了他!”
錢藝哇哇大叫道,眼神仿佛要吃人。
“還愣著干什么,給我把這兩人亂棍打死!”
孫一弦連忙大聲喊道。
“住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邊忽然傳來一道清亮的聲音。
一名身材高挑,五官精致,靈氣逼人的苗家女子,扶著一名臉色有些憔悴的漢族女子走了進來。
“錢藝,你還是個人嗎?張婷懷了你的孩子,你拋妻棄子也就罷了,居然還對她下死手讓她流產(chǎn),你簡直就是個畜生!”
湯詩琪杏兒眼瞪得滾園,怒氣沖沖的喊了出來。
嘩!
這下場面徹底沸騰了。
原來之前這小伙子說的都是真的?
沒想到這孫家姑爺竟然如此卑劣,拋棄女朋友也就罷了,居然還把人打流產(ch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