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陳鍔一臉戲謔的笑容下,掩飾不住的不可思議,這只大黑狗,真的是妖道忘塵?
回想當初,自己剛剛被貶謫到北疆戍邊,這家伙一副高人模樣,幾次裝模作樣的指點自己,還真是有點兒仙風道骨感覺。
自己真的以為他是不世出的世外高人。
結果呢?
竟然他娘的是一只大黑狗!
陳鍔真的有些無語了,自己的眼光有這么差勁兒嗎?是人是狗都分不清了?
“喂,陳小子,用這種眼神看我干嘛?還懂不懂什么叫尊老愛幼了?”忘塵很不忿,這群家伙真是人眼看狗低!
一知道自己的本尊是狗,就立即低看自己一眼,不帶這么種族歧視的,這也太侮辱狗了。
大爺我就算本尊是狗,也是高貴的狗,不同凡響的狗,血脈超然的狗,你們這群俗人,懂個蛋蛋啊。
陳鍔有些納悶了,還真沒看出來,猴子和這忘塵竟然能玩到一塊兒去?
“三日后,我要踏上星空路,怎么樣?要跟我一起走嗎?”陳鍔這次親自前來,就是為了招攬妖道忘塵。
雖然只是實力一般的一品妖圣,但不知道為什么,陳鍔總是覺得他很神秘,許是他裝神弄鬼的功夫實在太強大了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陳鍔手下的圣境強者,還真是沒幾個,能招攬一個是一個,沒有嫌棄多的道理。
若是能湊齊八百圣境強者,與自己一起運轉人王龍象陣,那才微ru霸氣呢,橫掃星空彼岸那所謂的鈞天大陸,想必都不會有大問題吧。
忘塵化形為人的時候,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超塵脫俗,但被迫顯出本尊之后,就連xing子都還原了本來的面目,又狡猾又自私。
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狗爺我在這迷失大陸待的好好的,才不想跟你踏什么星空路,你以為那么容易嗎?古路上危險重重,狗爺我可不想死那么早?!?br/>
“除非……你能拿出讓狗爺看得進眼的寶貝來孝順,狗爺我也許會考慮考慮?!?br/>
喲呵,陳鍔樂了。
這真的是妖道忘塵嗎?陳鍔再一次的懷疑,變回狗之后,腦袋都生銹了嗎?
啪!
“你以為老子在跟你商量?”
“這是在命令你明白嗎,三天之后,老老實實跟著老子出發(fā)。”
陳鍔懶得跟這老狗浪費時間,站起來要走,“猴子,你給我看好他,三天后帶他來戰(zhàn)皇殿集合?!?br/>
“若是看丟了他,小心我念經兒給你聽。”
剛才還幸災樂禍的猴子臉一下兒就綠了,欲哭無淚啊,他娘的混賬王八蛋,陳鍔,將來別落在老子手里,否則有你好看。
星空古路不是那么輕易就可以踏上的,因為根據得到的消息,陳鍔知道,連接迷失與鈞天的這一段星路崩滅且殘缺,出現了問題,只能單程前往,不可返回。
陳鍔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利用殤皇戰(zhàn)槍也無法返回,也不至于慌亂了手腳。
陳鍔又悄悄的回到了戰(zhàn)皇城,沒有驚動任何人,信步走在大街上,向著聚朋閣的方向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曾經,第一次來到孫將軍城,便是在聚朋閣吃的飯。
那個叫自己哥哥的女孩子。
陳鍔有許多疑惑想要問她,但她多半什么都記不得了,陳鍔邁步進入了聚朋閣,還在猶豫是否要帶著蘇小糖一起上星空路。
“草民叩見殿下。”店小二見著陳鍔,立馬過來請安。
他可是歷史的見證者,從當初陳鍔來到孫將軍城至今,這個地方的翻天巨變,可是一點一滴全都看在眼里。
正因如此,才對陳鍔崇敬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
“平身?!标愬娮屗饋恚缓髱е约喝ヒ娏撕笤?,見到了蘇玉娘。
只是很奇怪,陳鍔第一眼看到蘇玉娘,就能感覺到她的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眼眶還是紅紅的,仿佛剛剛哭過一場似的。
陳鍔心里咯噔一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燕王殿下來了,請坐。”蘇玉娘勉強笑了笑,給陳鍔打招呼,卻并未行大禮。
打發(fā)了小二,蘇玉娘直接開口問道,“殿下可是為了小糖而來?”
陳鍔點了點頭,“不錯?!?br/>
蘇玉娘眼中泛著淚花,“半個月前,小糖再次清醒了,說一些很奇怪的話?!?br/>
“她說她不能留下來了,前路有重要的事,等著她去做?!?br/>
“她讓我給你帶句話?!?br/>
陳鍔點了點頭,心里悵然若失,這蘇小糖竟然不在了?是去哪了?
難道說……她踏上了星空路?可她只是個小女孩兒?。壳抑粫虝旱那逍?,大部分時間都渾渾噩噩,有什么能力去闖星空路呢?
陳鍔有些揪心,不知道為什么,很怕她出什么事。
“她說什么?”陳鍔壓下了心底的情緒,讓自己語氣平淡的問道。
“她讓我告訴你,無論多久,無論歷盡幾許風波,她相信你遲早會強大起來?!?br/>
“她會在前路等你,等你真正回來的那一天,無論十年,百年抑或千年,都會等下去。”
陳鍔沉默了,蘇小糖的不僅沒有解開自己心中的迷霧,反而是讓自己疑惑更深了。
她到底是誰?
從何而來?又去了哪里?
與自己是什么關系?
自己真的是她口中那所謂的“哥哥”嗎?
什么是真正回來的那一天?什么意思?
悵然若失,陳鍔一言不發(fā),轉身要離去。
“你要踏上星空路嗎?帶我一起去好嗎?”蘇玉娘在后面大喊。
“為什么?”陳鍔駐足,頭也沒回,淡淡的問道。
蘇玉娘語氣很堅定,“小糖雖與我沒有血緣關系,但卻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必須尋到她!”
“況且,這迷失大陸,也沒什么值得留戀的,不是嗎?”
陳鍔沉默了,終究是點了點頭,“給你三天時間,三天過后,到戰(zhàn)皇殿集合?!?br/>
陳鍔離開了聚朋閣,心里壓抑而難受,沒有動用殤皇戰(zhàn)槍,一路狂奔,化成電光。
山川河流在腳下縮小倒退,大約半個時辰,陳鍔來到了寒風關。
鬼使神差的,登上了鬼泣崖,縱身一躍,進入了鬼王谷,想要重新看一眼寺廟遺跡。
就是在這里,得到了黃金禪杖,看到了那個神秘的雕塑,一個年輕的和尚,穿著的金色的袈裟。
而袈裟之上,卻是有一個“耐克”的標志。
嗯?陳鍔來到了故地,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怎么回事?一切都不一樣,透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