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二人呆呆的看著這個傲立于天際間的少年,特別是邢夢萱,已經(jīng)產(chǎn)生想要叩拜未來天帝的想法。
剛剛接觸桐牧的時候,她覺得桐牧有點神經(jīng)病,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狂妄自大,無知無畏,但這些天細(xì)細(xì)品來卻發(fā)現(xiàn),那不是一種無知無畏,而是精于算計進(jìn)后的理所當(dāng)然。
看著桐牧與那文道高人拆招的時候,他們十分惶恐,覺得自己跟著這個人在一起,遲早會迎來滅頂之災(zāi),因為那桐牧根本無法與強大的文道高手相抗衡,那時候最好的辦法居然是忍氣吞聲保住性命。先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才是最正經(jīng)的事情。
可對于桐牧來說,一樁小事兒又何須逃走!
在他看來,捏死黃庭墟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桐牧屢屢口出狂言把這二人嚇得瞠目結(jié)舌,可最后卻還是這桐牧卻對了,他讓那位文道高手黃庭墟俯首稱臣了。
少女明白,這個少年無論天賦還是心性都當(dāng)時無敵,值得太古強族俯首叩拜!
就在這個時候,與歐冶淵說話的通念好奇的轉(zhuǎn)過身來,一道凌厲的目光射在了桐牧的身上,而這道光出現(xiàn)的一瞬間,通天神境界的強大力量,便讓后排的二人,有些心驚。
“你們是蓮花大世,你是通念,你是通雀?”感受著二人的陰冷目光,桐牧依舊老神在在,非常淡定地猜測對方的身份。
“想不到我們二人的名稱竟然這般如雷貫耳了,屁大點的孩子,一個照面竟然能猜出我們的身份?!?br/>
通念的目光落在了桐牧身上,然后輕蔑的笑了笑,揶揄道。
“你們確實挺出名的,當(dāng)年被姑蘇霸九雙雙揍成不孕不育,倒也機智,直接出了家,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你們生不出孩子,以后我身邊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人,也送去佛門,還望您二老收留。”桐牧認(rèn)出無害道。
“嗯?”
原本笑的輕蔑的二人,聞言怒目圓睜,道:“休要胡言!”
他們二人年輕之時做過很多錯事,后來被一代鬼雄收拾后閹割,這件事情世上本就沒多少人知道,一直是二人的隱痛,今天卻被一個黃毛小兒一語道破,登時臉面上便掛不住了。
“哈哈哈”,桐牧笑道:“我道是出家人不打誑語,佛門乃清靜之地,定是些得道之人,想不到也這么愛面子,沒關(guān)系,你們能不能生孩子,我不想知道,說吧,你們來這干嘛!”
“自然是梵音鐘之事,你身上有鬼氣,染指此鐘,得死!”通念平靜道。
“看來剛剛真的戳中你們的腚眼了,開始找這種爛借口想要除掉我,不過這梵音鐘,即便是佛門的傳世人龍血釋迦都很難駕馭,也就代表這東西并非你佛門之物,你以我是鬼修為理由殺我,老糊涂了?”桐牧鄙視的說。
“休要胡言,此鐘內(nèi)有我佛門重寶,你入此鐘,定偷盜寶器,自然要殺你!”
“怎么,您老進(jìn)去過?”
“不曾……”
“那就怪了,既然龍血釋迦都不能完全駕馭此物,這里面會有你佛教的重寶,難不成那龍血前輩進(jìn)到鐘內(nèi),看著一堆寶器秋毫無犯,然后還把自己的寶貝在扔在里幾件,這也不符合邏輯啊,你不是在吹牛皮吧?”
“何為吹牛皮?”
“就是明明也會放屁拉屎,非要裝貔貅,只進(jìn)不出。”
“哈哈哈!”一旁的歐冶淵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而通念的表情則陰霾了不少。
他看了桐牧一眼,冷笑道:“臭小子,你莫不是認(rèn)為憑借口舌之快,這件事兒就能過去吧,你渾身散發(fā)著妖鬼氣,想來也不是什么名門正派之人,束束手就擒與我共去梵天四島進(jìn)行檢測,若是未拿我佛門之物,可以饒你一命!
桐牧聞言,眼睛忽然睜大了不少,表情十分天真。
別人不了解他,可青銅卻在天上無數(shù)次見過這一表情,每每出現(xiàn)這種表情,就是桐牧要開始惡心人了。
果然,就見桐牧忽然開口道:“龍血那小家伙走后,這佛教的小禿驢們怎么一個比一個喜歡吹牛皮呢,還道貌岸然,看著真煩,怪不得佛門之中年輕一代的最強者居然是那么弱的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也對,畢竟龍血身上沒趁幾個銅板,在世那會兒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四處要飯,這些后輩全都活到狗身上去也算是繼承了門風(fēng),只是龍血小鬼那優(yōu)雅的吃相他們怎么就學(xué)不會呢?”
桐牧的話頓時引來哄堂大笑,身邊幾人開始擠眉弄眼,顯然覺得這種侮辱有些太深了點。
蓮花二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那小鬼侮辱誰都可以,可說龍血釋迦就是要飯的,當(dāng)真是將它們氣煞了,畢竟那是自己的開山鼻祖,地位尊崇,哪受得這般對待。
“小垃圾,你在說一遍!”通念終于失去了裝大師高人的涵養(yǎng),怒目圓睜的看著桐牧道。
“我說龍樹小子那個臭要飯的,怎么沒把他要飯的技巧交給你們,要飯是一門學(xué)問,跟路邊搶劫還是有區(qū)別的!”桐牧朗聲道。
“小垃圾給我死!”通念爆喝一聲,也不再爭辯,登時雙手元力涌動,粉色的花瓣與銅雀白色蓮底于天空之中交相呼應(yīng),異常閃耀。
桐牧看著眼前二人,似笑非笑的說道:“我說的這不都是事實嘛,要飯不丟人,要飯不給就搶才丟人。當(dāng)然了,過了幾天之后,我會以鬼葬八城天下行走的身份,正是宣布領(lǐng)地內(nèi)不接納臭要飯的,倒不是因為我看不起這個職業(yè),實在是因為我們鬼城比較富庶,不可能有人要飯,一旦出現(xiàn),便是奸細(xì)!”
“啊啊??!”
老頭氣得額頭之上青筋暴漲,已經(jīng)很多年未曾遇到過這般口齒伶俐之人,說的他的道心都有些松動。
“這老禿驢真奇怪,還是所謂的名門正派,也竟然如此認(rèn)不清自己,我不過實話實說,你又何必動手動腳的,況且我桐牧,雖不是什么大人物,那也是鬼域的冥君大人,你們二人確定打得過我?”
此時的蓮花二人,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他們之所以沒有出手,最大的原因在于他們想看歐冶淵的反應(yīng),只是那人居然跟之前的女子玩起了猜拳游戲,絲毫不看這里,反而讓他們有些不安。
而那小垃圾居然說自己是鬼族的共主,佛門清靜無為,自然不愿與鬼族交惡,可這小子怎么看也不像是……
通念想到這里,哈哈一笑,道:“小垃圾,我還真的差點就被你騙了,你才多大,十幾歲的鬼域共主?你好歹也編個靠譜點的,比如某個遠(yuǎn)古世家的年輕公子也好啊,我或許還會饒你一命,鬼域共主,你也不怕風(fēng)大閃到舌頭!”
桐牧依舊老神在在,微笑著看著老頭,捋了捋自己的頭發(fā),悠然的道:“雖然你嘴上這樣說,但其實你已經(jīng)相信了,對不對?你只不過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撇清我與鬼城之間的關(guān)系,到時候即便是失手錯殺了我,也能跟鬼族解釋清楚,畢竟我年齡不大,威信不高?!?br/>
被桐牧戳破心中想法的老和尚忽然臉上一紅,狡辯道:“你不可能是鬼域共主,哪怕是寧彩昱和聶一倩都沒有這個資格,還是乖乖的投降吧?!?br/>
桐牧再度露出人畜無害的俊朗笑容,道:“其實你這個計劃是沒錯的,但這個計劃里,有一個前提,就是你得能打得過我,否則,依舊是二傻子行為……”
轟!
話音剛落,桐牧依舊是微笑的表情,可卻雙手握拳,剎那之間,身后便飛起了六尾麒麟觀。那黝黑的棺槨表面,流流動著無數(shù)光滑的鬼道紋理,竟全是天劫鬼道符文,徑直朝著那蓮花大世凝聚出的的蓮花武技上砸去。
嗡~!
鬼泣之聲不絕于耳,桐牧經(jīng)過這次梵音鐘中內(nèi)的經(jīng)歷,境界雖然沒有提升,實力卻強上了許多,這中間自然有雷劫之力粹體的原因,更重要的確實對未知記憶的覺醒,讓他運用規(guī)則更加得心應(yīng)手。
這一瞬間,整個孤峰之上都密密麻麻的響起了鬼叫之聲,異常恐怖,桐牧的丹田處兩儀章旋轉(zhuǎn)的速度忽然又快了一倍,登時整個胸前泛出金銀雙色光彩,桐牧單手一抬,一臺六位麒麟棺便與蓮花大世的武器撞在一起。
轟!
又是一聲沉悶的響聲傳來,六位麒麟棺與那巨大的蓮花相撞,發(fā)出震顫天地的巨響,周遭空氣怔了片刻,旋即以兩者接觸的地方開始寸寸向外碎裂,兩種神器撞后,也紛紛倒退而去,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聲刺耳的霸道轟鳴之聲。
手中天架霸道,任而白骨紛飛!
一刀橫斬而出,蓮花二人不及慘叫,便被一左一右地砍掉了兩根手臂,神色痛苦地站在原地,心中的驚訝之情卻遠(yuǎn)比失去一個手臂更令他們感到痛苦,因為他們根本沒看清桐牧是什么時候出手的,又為什么能直接命中了他們?
“既然你這么喜歡搶東西,我把你最喜歡的要飯的碗雜碎,你會生氣嗎?”
不等通念反應(yīng),桐牧道第二刀便揮動而至,只是這次卻沒有之前的戾氣和暴虐,潤物細(xì)無聲一般,刀身直接兵解,消失在原地。
“??!”老尼通雀的慘叫聲旋即傳來,還沒等通念臉上的疑惑神情浮現(xiàn),一聲接著一聲慘叫便此起彼伏的傳來,很快變成不停的哀嚎。
煙羅霸隱!
刀意潤物無聲,神不知鬼不覺進(jìn)入女姑身體,無數(shù)的刀芒在她的體內(nèi)回屋盤旋,破壞她的根基,在這無數(shù)刀的凌遲之下,她脆弱的魂海爆炸開來,伴隨著這種爆炸,失控的力量摧枯拉朽的,在她的四肢百骸中噴薄而出。
沒過多久,這位縱橫大陸兩千多年的強者便在空中四分五裂,那些碎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先是四肢,后是軀干,很快便整個人便在天地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通念悲愴的哀嚎,看著逐漸消失的女尼,眼中露出了驚慌的神色,伸手想要抱住對方,可伸出的手只能抓到飛灰一樣的東西,怎么都抓不住那人分毫。
“不,不,不可能!”,老者手上的動作忽然停在了空中,一口鮮血從者老和尚的口中噴射而出,而老者也在這一瞬間蒼老了數(shù)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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