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從水面飛過去?二牛,你是不是也發(fā)燒了?”高彩烈一臉疑惑的表情。最快更新)
“騙你干啥,那人從踏著那十來丈寬的水面就過了河對岸了,上次我說岸上有人,你們又說不信,結果還跳個毛人出來?!倍崙嵅黄降恼f道。
“也許那人真的會乘波踏浪,連會放電,會吸鐵的人都有,也沒什么好奇怪的。”斷旋將信將疑道。
“難道是傳說中的水上飄?”二牛驚疑不定說道。
“什么水上漂?”高彩烈疑惑不解。
“能自由浮在水面,能在水面上行走的人,我在電視上見到過,那人還打破了吉尼斯世界紀錄,聽說能在湖面飛奔數(shù)十米?!倍=忉尩?。
“二牛!你管人家干什么,怎么樣?找到拿回裝備的辦法沒有?你是不是也想嘗試一下水上漂?”斷旋說道。
二牛掂了掂自己的身體,皺著眉頭說道:“我這體型,只有吃飽了才會在水中浮起來,現(xiàn)在找不到棍子,我只好游過去試試看?!?br/>
“那還不快點!山洪準備來了!”斷旋急道。
“二牛哥!這有個樹樁!”高彩烈指著不遠處一根半米長大腿粗的破木頭說道。
“哈哈,真天助我也!”二牛報著那根爛木樁到岸邊笑道。與此同時卷起了沖鋒衣上的內袖,裹起雙手,勒緊了褲頭,綁緊了頭帽,欲踩著河邊一塊石頭往河里走去。
倏然地,水里那塊石頭突然迅雷之勢往二牛撲了過來,二牛本能的條件反射,把整個爛樹樁往前一砸,整個身子往后倒在地上,怵目驚心喊道:“媽呀!有鱷魚……”說完往后忙扶著地連爬了數(shù)十步。
幾人看去,那物凹凸不平暗綠幽幽的鱗甲,帶著長長的尾巴,正張著大嘴,一排排令人發(fā)怵的顎齒,不是鱷魚是什么?此時就是大嘴里多了塊二牛扔的那破木頭,卡在那嘴里。
“媽的,嘴巴比我還大,險些要我的命!”二牛驚恐萬分說道:“現(xiàn)在怎么辦?”
“咳咳咳……”斷旋連咳了幾聲,不好意思扶著高彩烈,自己扶著身后的一棵樹,站了起來,說道:“那我試著蕩過去吧!”
“你這身體行不行?”高彩烈顧慮重重說道。
“不行也得行!”斷旋斬釘截鐵說道:“現(xiàn)在這條河面我只看到這條鱷魚,沒有裝備就沒法找吃的,即使能生活也只能像野人一樣,說什么我都要試試?!?br/>
“要不……?讓我去!”高彩烈語出驚人。
“你……?”斷旋說完一個字,又重頭暈腦坐在地上,抬頭看了看二牛,眨了眨眼,意思告訴二牛,連高彩烈這女流之輩都愿去嘗試,你這七尺男兒為什么不去?
二牛看著這兩人注目過來的眼神,眼珠回避了下,滿腹牢騷說道:“又是我?”
“二牛!那頭大野豬已經(jīng)被我引到懸崖邊上跳了下去,要是有了裝備,我們找到那懸崖下,就有烤野豬肉吃了?!睌嘈兿嗟恼T惑說道。
“就是你們剛才打斗的那懸崖下面?”二牛問道。
“是的!”
“王八,說不定那兩人正烤著我們的野豬,我們打得過么?”二牛憂慮的問道。
“放心!那光頭會就是放電厲害點,連那啞巴都能和他周旋,只要我們避免跟他接觸,應該不會有問題,況且他也吃了我兩掌,要是不盡快醫(yī)治,估計也撐不了多久?!睌嘈f道。
“那啞巴那么矮小,究竟有什么能力?”高彩烈滿腹狐疑問道。
“他是個不會感覺到痛的人,即使受了傷?!?br/>
“沒有感覺那不是慘?”高彩烈同情的說道。
二牛插嘴道:“慘個屁,那樣的人打架才厲害!”
斷旋嘆道:“慘不慘,只有他自己知道。二牛!那鱷魚都被你卡住了嘴,你還怕什么?”
高彩烈鼓勁打氣說道:“我那包里還有一塊野戰(zhàn)口糧!”
二牛雙眼立刻直了起來,說道:“上次!你不是說最后一塊了么?怎么現(xiàn)在還有?”
高彩烈撲哧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女人家,始終都要留點私房錢的?!?br/>
“那就是真的還有咯?”二牛追問道。
“真的!”
“娘的,老子拼了……”二牛說完。照著斷旋的指示,走到離岸邊五六米遠的一棵老藤樹邊,抓起一藤條扯了扯,確定是根活藤后,拉著往小山坡后又走了五六米。
此時那鱷魚甩了數(shù)次頭后,好不容易把那爛木頭從嘴里甩了出來。
“二牛!加油!”高彩烈助威起來。
此刻二牛想起了裝備里的那包野戰(zhàn)口糧,想起了那香噴噴的野豬肉,吐了一旦口水,大叫一聲道:“神啊,保佑我吧!”雙腿一蹬,便朝著筏子蕩了過去。
正要蕩到那鱷魚上方的時候,那鱷魚突然地張起那利齒大嘴,似乎在等米下鍋。
二牛驚愕失色,收起了雙腳,兩手又往上挪了挪,那豐滿的大屁股險險擦著鱷魚嘴而過,身子如同鐘擺搬一直蕩到了最高點。
“快跳!”斷旋著急的喊道。
二牛遲疑了片刻,當要準備蕩回去的時候才猛然醒悟,慌忙松開雙手墜了下去。
“噗通……”二牛沒能跳在筏子上,離那竹筏子還有三米多遠,一落水就驚慌失措的往那竹筏游了起來。
“二牛!小心鱷魚!”高彩烈看著那鱷魚已經(jīng)回頭朝二牛處游去,便大聲喊道。
此時二牛感覺前后左右,水面水下都是危機重重,身子也不由自主,人跟著那漩渦盤旋起來,越轉越近。
二牛呼天叫地,驚魂失魄。此時那竹筏頭如同輪盤賭一般,正好轉在他的面前,他便一把抓住,費力的爬了上去。
好不容易站在那竹筏中央,轉得人暈頭轉向,二牛抓起竹篙,正要嘗試著撐開竹筏離開漩渦,看見一物游來,便用竹篙往那鱷魚頭上敲去,一連敲了數(shù)下……
二牛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已不見鱷魚蹤影,便用竹篙吃力的撐著往下游飄去,那竹筏一脫開了此漩渦,如同脫韁野馬般,就順水漂流起來。二牛如釋負重的朝岸邊笑道:“我成功了!”
“二牛!后面……”高彩烈站在岸邊急的揮手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