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連林也是笑道:“這位公子真是太客氣了,我代表大家感謝你?!辩姛o恨的話也是成功的打消掉了那些人的埋怨,于是商隊再次前行,這一路上因為都是走大道,所以也沒有遇到山賊之類的存在,所以商隊非常平穩(wěn)的來到了谷城。
當然了這一路之上,鐘無恨也只能是記住煉丹來打消時間了,而鐘無期也是想方設法的和莫青霞套著話,只是莫青霞一直是對鐘無期愛答不理的,這也是讓鐘無期無比的難受。
終于在十多天后,他們來到了谷城,鐘無恨也是早早的下了馬車,趙連林也是疑惑的問道:“鐘公子,你們這是?”
鐘無恨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而后樂兒也是遞上一個鼓鼓的錢袋,“說好的請大家喝酒,不過我也不確定到底有沒有時間,這是酒錢,還希望務必收下?!?br/>
聽著鐘無恨的話,趙連林看著那鼓鼓的錢袋他自然不會認為那里面裝的都是銀幣或者是銅幣了,搓著手,“鐘公子,你這是什么話,我們也都知道你是忙人,你有這個心意就好,至于這錢,還是...”
還未說完,鐘無恨也是再度說道:“既然已經(jīng)給你了,那我就沒有收回來的可能性,拿著吧!”
趙連林笑著答了一句,然后將這一袋金幣收了起來,然而就在趙連林將錢袋收起來的時候,鐘無虎三人也是下了馬車,鐘無月也是將面巾摘掉,深深的呼吸著,似乎非常不習慣那馬車里面的空氣。
而此時鐘無虎也是看到了鐘無恨的動作,面露一絲笑容,走了過來,“喲,堂弟,你給人家的錢夠不夠啊,別到時候還得人家來買單,那可是丟了我們神勇候府的面子啊。”
鐘無恨緩緩的后退了一步,想要距離鐘無虎稍微遠一些,鐘無恨淡淡的說了一句,“夠不夠就不勞你擔心了,你還是好好擔心擔心自己吧?!?br/>
“什么意思?”鐘無虎皺了皺眉頭。
鐘無恨冷笑一聲,“族中年會大比,還希望表哥你能夠有亮眼的發(fā)揮?!?br/>
神勇候府,鐘家每年都會有一次家族比武,到了那個時候,他們通常都會拿出相當豐厚的獎勵,一般情況下,所有的子弟都要參加,不過鐘無恨恰好就是那一個意外,鐘無恨不需要參加大比這也是神勇候親自批準的。
聽著鐘無恨的話,鐘無虎的臉色也很是難看,對于家族大比的事情,他自然也是清楚的,但是他卻知道,這一次家族大比,對于他來說非常的不友好,家族大比只會獎勵前三民,首先,鐘無期實力高強,自然是能夠占據(jù)一席,而小妹鐘無月天賦要比他好,雖然是同時開始修煉,但是修為卻要高出他一線,至于大哥鐘無道,那就更不用說了。
鐘無恨自然是一眼看穿,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幾人雖然是一同回到谷城,也要一同前往神勇候府,但是他們卻選擇錯開,鐘無恨在城外站了一會兒之后,緩緩的嘆了口氣,這才一步步邁入城池,相比起半年前,谷城的變化那是非同一般,這其中自然也是有神獸之魂的影響。
還記得半年前,神獸之魂之威震徹天地,三大天宗也是紛紛派門人前來查探,再加上前不久劍皇秘境的事情,其余的武者想要來到天風城也就只有谷城這一個途徑,所以就導致谷城的人員流動變得多了起來,厲害的武者也是多了起來。
樂兒并不知道鐘無恨為何嘆氣,只是看得出來鐘無恨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鐘無恨剛剛來到城門前,然后就被那兩個守城的士兵攔住了,“你們是何人,為何來到谷城?要在谷城停留幾天?”
這熟悉的盤問,鐘無恨也是笑了,拿出代表自己身份的腰牌,鐘無恨遞了過去,“鐘府之人,年關將至,欲歸家,還望通融?!?br/>
聽著鐘無恨那客客氣氣的語氣,那士兵也是翻過來倒過去的看著鐘無恨的身份牌,而后再度看了一眼鐘無恨,“侯爺?shù)亩??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和大少爺他們一同進城呢?”
“你的問題很多,我可以進去了嗎?”鐘無恨也是皺了皺眉頭,這士兵的盤問也是讓他有些煩心。
看著鐘無恨不耐其煩的樣子,那士兵自然是不敢再度招惹,只好將身份牌送還,“可以,當然可以,請進?!?br/>
鐘無恨緩緩的進了城,果然這街道也是變得擁擠了很多,街上的行人數(shù)量比起之前也是多了一倍不止,這熱鬧的場面也是讓鐘無恨有種錯覺,這好像并不是一座邊陲小城,反而是一座大城一樣。
鐘無恨的步伐放的很慢,一路走過去,街道兩邊的小攤,店鋪也都是落在他的眼中,當鐘無恨路過一個酒樓的時候,就看到一個衣著華麗,頭上戴著青絲發(fā)呆,腰間佩戴者美玉的公子哥從里面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在那公子哥的身邊還簇擁著好幾個人,一眼看上去,就好像是一花天酒地的富家公子哥。
那些人出來的時候,鐘無恨剛好是走到酒樓正對的路上,而后那喝多了的公子哥一把將鐘無恨推開,口中沒有一句好話,“這是誰啊,擋著本公子的路,再敢擋本公子的路,本公子就打斷你的狗腿?!?br/>
邊上的那幾人也是對鐘無恨推推搡搡,“哎,能不能有點眼力見啊,不知道這位爺是誰啊,趕緊離遠一點?!?br/>
“滾滾滾,識相的趕緊離開,別惹的白少不高興?!?br/>
聽著這些人的話,鐘無恨也是氣笑了,什么時候這谷城竟然出現(xiàn)了一位白少,谷城,鐘家的地盤,竟然讓一個姓白的人如此的橫行霸道,而此時那白姓男子也是轉過頭來,大大咧咧的說道:“喂,你們還不走?”
那白姓男子喊完了之后一轉頭,然后就看到一個長相甜美,但是卻穿著粗布衣服的女子,那女子若是稍微打扮一下也絕對是國色天香級別的,雖然才十五六歲,但是卻已經(jīng)長得落落大方,如同一朵出水芙蓉。
白姓男子一下子看直了眼,邁著趔趄的腳步朝著那女子走了過去,女子身邊的人看到白若風走過來也是急忙的閃開,他們都不敢得罪白家的公子,那女子自然也是意識到了自己已經(jīng)被盯上,縮著腦袋小心翼翼的后退著。
白若風一個閃身,來到了女子的身邊,一把抓著了女子的手,“這位姑娘,相見便是緣分,不如一起喝一杯如何?”
聽著白若風的話,那女子嚇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人人都知道,這白家少爺雖然來到谷城不到半年,但是做過的好事可真的不少,每一樁每一件都是讓他名聲赫赫,聽到白少爺上街,大多年輕的姑娘都不敢出門。
“白少爺,我娘親還等著我買藥,我...”
聽著女子的話,白若風擺擺手,滿臉不在意的說道:“不就是買藥嘛,你告訴我,你家在哪兒,我讓人給你送過去不就行了,你啊,還是乖乖地跟著我回家,白府很大的,而且還養(yǎng)了會咬人的惡狗,可不要亂跑哦。”說著白若風擺擺手,然后從不遠處就跑出了幾個身著藍色護衛(wèi)服裝的人,“少爺。”
白若風點點頭,“嗯,差一個人去送藥,其余人帶上這位姑娘,打道回府,今日的收獲還真的不錯,哈哈。”
若是剛才對自己的沖撞,鐘無恨還能忍受的話,那現(xiàn)在看著白若風強搶民女的行為,鐘無恨是絕對不能忍受的,鐘無恨也是大喊一聲,“住手!”
聽著鐘無恨的話,那四五個護衛(wèi)也是立馬松開了那女子,反而是朝著鐘無恨這邊走過來,白若風也是轉過頭看了鐘無恨一眼,“你是何人,膽敢管我的好事?”
鐘無恨皺了皺眉頭,“我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會允許你做這樣的事情,谷城是你家的嗎?竟然如此囂張!”
白若風此時酒似乎也是醒了七八分,只是聽著鐘無恨的話,他也是笑了,“呵,谷城自然不是我白家的,不過我就是囂張了,你能奈我何?”
聽著白若風囂張的語氣,鐘無恨也是冷笑一聲,“那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囂張的資本!”
白若風此時也是瞇了瞇眼睛,擺擺手,“呵,很快你就可以見到了!”一擺手,那幾人也是朝著鐘無恨圍了上去,街道上已經(jīng)被行人堵滿了,他們都是在一旁看戲。
鐘無恨淡淡的看了那沖上來的五人一眼,五人皆是武師修為,這樣的武者在谷城已經(jīng)算是不錯,能夠有無名武師的保護,可以看得出來,白家確實不同凡響,只是如果就僅僅是這樣的實力,那未免也太過失望了些。
鐘無恨后退了一步,樂兒也是點點頭,單腿馬步,另外一只腿平翹,而后一張琴出現(xiàn)在了腿上,看著沖過來的幾人,樂兒手指一動,琴音字樂兒的指尖發(fā)出,這音波如同一把刀子一般,瞬間便將那五人打倒在地。
樂兒也并沒有下死手,否則以樂兒武王的修為,恐怕他們還擋不住樂兒的一個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