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一起告,就要地圖炮
辭別了呂布,任紅秀便去董卓那告狀了。
郭汜的出現(xiàn)并非設(shè)計,只是那個機會實在是太好了,任紅秀怎么會錯過?
為了防止郭汜提前揭開,她和呂布的關(guān)系。想想一橫心,干脆給自己抹了些洋蔥。
走到半路,天上便下起了雨,任紅秀就在雨中站了一會,淋得有些狼狽,輕薄的衣衫也濕了一層。這是個危險的行動,董卓這人,得用色=誘,可又不能讓他真的發(fā)狂了。
董卓酒足飯飽,見貂蟬楚楚可憐的回來找他,只迷得他神魂顛倒。色/心大起,便也顧不得許多就欲行事,貂蟬便哭了起來……鼻涕、眼淚抹了他一身。
董卓見她哭的狼狽凌亂一只紫色的蝴蝶發(fā)梳欲掉不掉,本來已起的色心立刻就蔫下去了,趕緊好言好語的安慰她,寶貝長寶貝短的哄了好一陣。
“快說說到底是誰欺負(fù)你了?!?br/>
任紅秀欲語還休:“本來也不想說的,怕到時候一說出來,被人用誤會給蒙過去?!?br/>
董卓一聽這還真有委屈?他董卓捧在手心的人,居然有人敢給她委屈受?關(guān)乎尊嚴(yán)問題,董卓立刻拍桌子瞪眼威逼?!暗降自趺戳耍俊?br/>
任紅秀揉揉眼睛,心里一緊,眼淚便被洋蔥給熏了出來:“有人對我不敬,可我又拿他沒辦法?!?br/>
“誰這么大的膽子?”董卓也奇了,因為從前任紅秀還真沒告過誰的小狀。馮青青之后,但凡有個什么人敢欺負(fù)她,基本上都被董卓給收拾完了。
“郭將軍?!闭f完怕董卓沒聽明白,還顧影自憐般怯怯的哭道,“是不是奴婢生的太美了,但我想也許他們也是喝醉了。”
“喝醉也是不該!”董卓說著竟站了起來。任紅秀看不見他的表情。
“還有上次遇見張將軍他也是,還有上上次呂將軍……”說完任紅秀用袖子遮了半邊臉,小聲啜泣起來。
她故意多拉了幾個人墊背,法不責(zé)眾嘛。此次也不是要來挑事,主要是先給董卓上點眼藥,打點基礎(chǔ)。給董卓留下一個,自戀,但是對他很堅貞的印象。
順道說了張遼倒是因為,沒什么人可說的。把他一個無名小卒和這兩位放在一起也算是抬舉了。不過任紅秀說的是三個人,還專門把郭汜拉過來坐了第一墊背,董卓真正懷疑起來,卻只是會懷疑上呂布。
從另一個角度想,郭汜人長得丑,其余的那點也比不上董卓。張遼看著木訥,也無趣的很。只有那呂布人長的俊,地位又是和自己不相上下。董卓心里,只有呂布才有和他一比的資格。
聽到說呂布,董卓又不信了,“怎么可能和奉先有關(guān),莫非是誤會?”
“相國也說是誤會,便是不相信我了,”任紅秀哭了一陣,眼睛都揉紅了,見董卓不理她,便收了眼淚,“是不是誤會,相國假意把我許給他,一問便知。”
非得要這樣去試嗎?
任紅秀走后,董卓酒便醒了,獨自在屋內(nèi)想。
上次馮青青那件事情后,董卓確實是懷疑過呂布的。再加上董卓身邊有人回報說呂布與王允有接觸。
那時候董卓雖是懷疑,倒也沒打算因為這事便對呂布動手,先下是開始培養(yǎng)起李傕和郭汜二人。只是呂布的名聲和影響力還在,是個難得的戰(zhàn)力,他不敢輕易失去。
于是這件事情上他猶豫了。
猶豫的時候找李儒,這幾乎已經(jīng)成了董卓的一種習(xí)慣。
李儒聽董卓所說的,便道:“這多半就是貂蟬的小性子,她定是見相國最近去看她的少了,想讓相國吃醋。呂將軍身邊美人如云,就說相國送他那位張氏也是極漂亮的,比之貂蟬毫不遜色?!闭f到著李儒頓了一下,心道,其實真比起來還是遜色的。
“再說這樣的試探也不是個好辦法。若不是我已經(jīng)娶了廣鄉(xiāng)邑君,若相國說要把貂蟬許給我,我也得同意的?!?br/>
“混賬!咱家的女人你也敢想?”
李儒趕緊做小伏低:“相國息怒,只是相國之恩澤厚重,相國之賜不能拒也。”
董卓一聽這也算是懂了,“算了,算了。隨后我叫人多給貂蟬送些金銀珠寶,這件事情就讓她揭過去?!?br/>
董卓也沒有去試一試呂布。不過心里到底埋下了一顆種子。貂蟬肯定和呂布又矛盾吧?可上次呂布還為貂蟬說過一次好話的。
任紅秀平白得了一箱珠寶覺得甚為劃算。
那邊李儒一下去便把張遼叫去訓(xùn)了一頓。給郭汜修書一封,又叫了幾個人把呂布看緊些,時不時的匯報一下行蹤。
其實他也挺懷疑呂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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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某一天。
任紅秀正在院子里陪著妖瞳找草藥。妖瞳說是可以給她煉一種藥,能遮蓋住她原本容貌,就像易容一樣。
正在那找著,張遼帶著一隊侍衛(wèi)巡邏而過,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她的影子。
“真是巧,末將見過貂蟬姑娘!”
任紅秀正在挖草,被這熟悉的聲音一擾便停下了手,“巧,確實巧?!比渭t秀一邊把那顆草藏進草廬內(nèi),一邊把挖出的那個洞埋上。
巧什么呀?她這分明是被圍追堵截的。
任紅秀想起昨天在湖邊的時候,看到張遼離開了侍衛(wèi)隊走過來,她便迅速走開。前天,張遼以找董白為借口,在舞樂坊堵她。兩次都逃脫了,今日卻是做賊心虛,而大意了。
張遼神色依舊冷峻,朝著旁邊瞧了一眼,三兩步把任紅秀拉進假山堆里。
“將軍如此是不是太過分了!”任紅秀已經(jīng)沒話說了。她真不該招惹這位神!
還以為他為人剛正,不會惹人懷疑,才選的他。誰知這人心胸狹隘,有仇必報,明明是沒有什么事情,偏偏還找上門來了。
“末將是有話要問,貂蟬姑娘總算躲著末將,末將疑惑不除,總算鬧的慌。”
任紅秀甩開他握著她手腕的手,“文遠(yuǎn)我們能不能好好談?wù)??!表n秀說的對,從前她都太過于感情用事了,在張遼這一塊,明明知道他會是個變數(shù),卻偏偏是用躲避的方法來解決問題。
張遼本是冷著一張臉,聽到這句話,卻也略微笑了笑:“好啊,那你便先說說我是怎樣輕薄了你?”
看著他好整以暇的樣子,任紅秀心里氣呼呼的。也許是自己覺得心虧、尷尬,所以每次見到張遼都被動挨打。
為了改變這種狀態(tài),任紅秀硬著頭皮往前走了一步,抬高下吧看著他??拷苏吹綇堖|臉部冷銳的棱角柔和了些,一雙寒星般透亮的眼睛變得幽黑幽黑的。
鬼使神差,便照著那唇角邊輕輕觸了一下。
張遼的瞳孔瞬間放大,就那樣退了一步。
“將軍便是這么輕薄我的!”任紅秀也學(xué)他抱胸站那,看到張遼一霎那,巨大的反應(yīng),覺得這一吻被占便宜也值了。場子就這么找回來了。
韓秀那個老妖精說過,她觀察張遼根本沒有未婚妻。再加上任紅秀觀察出的,張遼每每在宴會之上表現(xiàn)出的“不近女色”和“不解風(fēng)情”。張遼這人若不是斷袖的話,那便是……
張遼側(cè)過身擦了擦唇邊怒道:“你到底要干嘛?”
看到他發(fā)怒任紅秀心里得意,不過她也不是個得寸進尺的。只是向前又走了一步,反問張遼,此時她的神色和聲音都轉(zhuǎn)換成了悲傷的調(diào):“文遠(yuǎn),聽說你母親沒多久就病逝了。這段時間你是怎么過來的?”
要征服一個女人,就要先順毛,然后你就可以挑戰(zhàn)她打擊她甚至傷害她都可以。可要征服一個男人,就要先挑戰(zhàn)他打擊他傷害到他,再順毛摸就行了。
任紅秀話鋒一轉(zhuǎn),整個人從語氣到態(tài)度全都軟了下來。張遼縱是黑著一張臉也崩不下去了,任紅秀看到他面色溫柔了些,“怎么突然問這個?”
“聽說你母親給你定了一門親事。那人我卻是沒見過的。當(dāng)年大娘待我也如女兒般溫柔,我怎么也能算你半個妹子吧?”
張遼不說話,神色不變。
“文遠(yuǎn),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說到底是我欠你,沒臉見你。但往后的日子還長,這府上我也只有你才敢信任?!?br/>
任紅秀上前一步握住了張遼的手,張遼前幾次都給她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此刻站在那里不動,低著頭也不敢看她,這幅樣子反而有一種惹人心疼的感覺。
任紅秀本是做戲,看著看著眼淚竟真的流下來了。
張遼望了一眼遠(yuǎn)方,突然一把把她抱住,任紅秀覺得自己一瞬間失去了呼吸。
他說:“好,如果你信任我的話,也不用再弄這些方法來試探我了。紅秀,我知道你很辛苦,所以這件事情,我不和你計較。”
她以為他要說,以后有事都盡可以找他呢?真是一點也不像小說里的男主。
“我只是想多提提你的名字,讓相國重視到你?!比渭t秀柔聲說道。雖然是負(fù)面炒作,可負(fù)面炒作也是炒作,不然那些娛樂公司干嘛都忙著制造緋聞?
“謝謝你……”張遼略微松開她,任紅秀才感覺自己找回了呼吸。
“不過我的功名要靠自己掙,你不要說話,以免將來我出事了牽連到你?!?br/>
張遼說完看了她一眼,便頭也不轉(zhuǎn)的走了。
身后任紅秀看著他的背影,擦了一把眼淚。她怎么又假戲真做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此章寫的……其實我也不是很滿意。明日修文不更,大家不用等了哈。
關(guān)于女主的設(shè)定,是個步入社會沒多久的女孩。自私但是不夠狠。慢慢會更加成熟穩(wěn)定。見神殺神的那種我自己都受不了(我不是很喜歡甄涼涼,更不喜歡安陵容)。自己的苦難并不是傷害別人的借口??梢詾榱死鎻P殺,但絕不因自己的私仇亂了整體大計。沉穩(wěn)的走,冷靜的報復(fù),永遠(yuǎn)善于等待最佳時機。讓敵人一擊擊垮。
女主和作者的人生觀是一樣的,讓賤/人自生自滅吧,可以順便除一把,但絕不特意去葬了自己的手。
否則直接殺了王允豈不是最直接的方法嗎?
謝謝支持,我會努力越寫越好的。o(n_n)o~
至于男主,在他正式和女主對手戲之前,我都很難形容。只能說,肯定有男主,而且是1v1,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