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到最后關(guān)頭,她絕對不能放棄希望。
為了孩子們,為了陸喬琛,她一定要堅持下去。
強子聽到安歌的聲音,唇邊笑容一僵,連忙轉(zhuǎn)身解釋,“不是,我怎么會舍得殺死你,你就是我的女神,是我的天使,是我的一切,我……”
“嘭!”
槍聲突然響起,強子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整個身子先是一僵,隨即緩緩轉(zhuǎn)過身,撐大雙眸看著面前為首的警察,張了張嘴,想要再說些什么,中彈的右腿卻一軟,他倒了下去。
“安歌!”陸喬琛大喊了一聲,最先沖上去跑到床邊,“安歌,我來了,我來了。”
安歌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了,終于,眼前黑暗鋪天蓋地襲來,她堅持不下去,暈了過去。
安歌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余暉染紅了整個大地。
豪華病房里,所有人都在。
陸喬琛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視線仿佛是被誰用釘子可在安歌那蒼白的臉上一般,一顆都不曾移開。
終于,他看到安歌顫抖的睫毛,隨即她緩緩睜開雙眼,陸喬琛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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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睛也是微紅了,“你終于醒了,感覺怎么樣?”
“我這就去叫醫(yī)生來?!标愯砸彩菍崒嵲谠诘厮闪艘豢跉?,沖安歌微微一笑,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安歌蹙了蹙眉,微微一動,頭皮便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讓她倒吸了一口氣。
三朵金花也圍了上來,一個個臉上終于都有了笑容。
“安歌,你終于醒過來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嚇死了。”溫溫暖到現(xiàn)在還是心有余悸。
私生飯真是可怕,她在娛樂圈見多了這種事情,但像強子那么喪心病狂的,還是第一個。
許苑上前拍了拍溫暖的肩膀,輕聲說道,“好啦,安歌已經(jīng)醒過來了,沒事了?!?br/>
話落,許苑又伸手在安歌的眼前晃了晃,“怎么樣?還認得我吧?”
安歌被許苑的話逗笑,她也真的笑了出來。
可是一笑,就牽扯到頭皮,真的好痛,她又立刻收回了笑容,聲音還是有些虛弱地說道,“我沒事了。”
就是還有些疼而已,但安歌最擔心的不是自己頭上的傷,而是……
“我是不是連累大家了?話劇怎么樣了?是不是造成了很大的損失?”
秋水翻了個白眼,“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瞎操心,也是夠大公無私的了,你倒是說說,你頭上的傷還疼不疼啦?”
安歌心里有些難受,大家為了話劇努力了那么長時間,因為她自己……雖然發(fā)生的一切不是她自愿的,可是,確確實實是因為她,拖累了大家。
溫暖看出了安歌的心思,無奈笑了出來,“別擔心了,第一場公演我替你上了,但是第二場我可不管了,你快點把傷養(yǎng)好,趕緊出院,給大家也給觀眾一個交代,聽到?jīng)]有?”
聽到溫暖這么說,安歌終于放下心來了。
還好,沒有她一個人耽誤了話劇的公演。
“溫暖,謝謝你?!?br/>
“你跟我說謝謝?我揍你哦?!睖嘏鲃輷P起了拳頭。
安歌嘻嘻笑了出來,緩緩垂下眼簾,余光又被一直坐在床邊的陸喬琛吸引了過去。
他一直緊緊望著她的手,她昏迷的這段時間,他應該擔心壞了吧。
剛才還看到他眼睛都紅了。
深吸了一口氣,安歌抬眸迎上陸喬琛的視線,張了張嘴,正欲說話,陳瑾言帶著醫(yī)生來了。
因為陸喬琛的關(guān)系,醫(yī)院里所有的專家這會都一股腦涌入了安歌的房間。
接下來,安歌被詳詳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得出的結(jié)論是,沒什么大礙,頭上的傷也只是皮外傷,現(xiàn)在才醒來,也只是麻藥的藥效退得慢。
陸喬琛卻還是心疼不已,怪自己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
“好啦,咱們快點出去吧,再不出去,某人要發(fā)飆了。”許苑調(diào)皮一笑,意有所指地說道。
陸喬琛用余光瞪了眼許苑,他們還知道在這里礙事,還算有自知之明。
安歌輕輕點點頭,“嗯,你們早點回去吧,代我跟胡侃說一聲,我出院就立刻回去?!?br/>
“對了,你說胡侃我想起來了,胡侃也想來看你來著,但是……”許苑的話都沒說完,就被溫暖硬生生給拽了出去。
好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打擾他們二人世界了。
許苑聳聳肩,跟著大家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