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紛紛點頭,對范正的這句話表示認可。
陰謀詭計,爾虞我詐,這些對于他們來說,并不陌生。
然而這種事情,一般只會發(fā)生在豪門大族和世家之內(nèi),普通人與小門小戶,沒有這樣的必要。
就如葉家而言,若是沒有羅家和神宗的推波助瀾,葉長雄無論如何,也不會走到今天的這一步,他只是被人誘惑加以引導,徹底將心理的那扇門戶打開。
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價,陰謀詭計,更是如此。
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也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愛,荷花的出身若是普通,又怎么會享受這么高級的待遇,強行毀去體內(nèi)經(jīng)脈,這可不是普通修行者能夠做到的事情。
氣氛有些傷感,王大師忽然說道:“我更好奇的是,為什么這個小姑娘,在承受了那股靈力和高溫以后,竟然毫發(fā)無損?”
范正臉上露出思索,打量著荷花,卻從她臉上找不到任何答案。
院長對這件事情也很不理解,捋了捋胡須,他搖搖頭說道:“此事,我也找不出因由,或許,這就是上天注定吧。”
若是沒有荷花,葉蘇這一關(guān),說不定就挺不過去了,這說起來,卻也有些玄妙。
“小子,大難不死,以后可得給我們書院爭點光?。 笔挻髱熜呛堑卣f了一句。
葉蘇的眼里亦是有些慶幸,目光盯著荷花看了一眼,葉蘇心中有些感慨。
說不定荷花就是上天賜予他的守護者呢,雖說這守護者極為的弱小。
可是很多事情,也不是力量強大與否就能做到的。
就像剛剛,面對葉蘇的癥狀,縱然是院長,也只能束手無策。
“王大師,身為書院一員,若是有機會,自當盡力。”葉蘇笑了笑,說道。
院長微微頷首,道:“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了結(jié),那么三日之后,我們就啟程前往京都。”
葉蘇有些恍惚,他知道隨著葉家莊的塵埃落定,日子也就越來越近了。
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天,他卻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
離開白云城,進入趙國,那曾經(jīng)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可這中間經(jīng)歷的這些,卻讓他的心態(tài)老了不少,若是可以選擇,或許他寧愿留在這個小城里,平淡的過完這一生。
院長和范正大師他們轉(zhuǎn)身離開,趙煙兒是最后離開的,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荷花,然后才出了房門。
“少爺,她是誰啊?”荷花眨眼睛,好奇問道。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漂亮的姑娘,對她有一股敵意。
她有些不解和茫然。
葉蘇看了一眼趙煙兒的背影,說道:“他是趙國的公主?!?br/>
荷花睜大了眼睛,問道:“少爺,你怎么會認識公主?”
葉蘇笑了笑,說道:“我之前,不是已經(jīng)告訴了你嗎?”
荷花吐了吐小粉舌,這才恍然大悟,想起了什么。
不等葉蘇說什么,荷花“哎呀”一聲,連忙朝著外面跑去,遠遠地,她的聲音傳了過來。
“少爺,我去把吃食拿過來?!?br/>
葉蘇搖頭失笑,心想荷花還是這樣冒冒失失。
沒過多久,荷花就提著食盒回到了房間內(nèi),葉蘇吃著這平平淡淡的飯菜,卻覺得極為溫馨。
荷花不再的這段日子里,葉蘇心中吃著飯菜,卻怎么都沒有以前的那種味道,如今重新品嘗著荷花親手做的事物,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荷花,你想跟我去京都么?”葉蘇夾了一塊肉,忽然問道。
“少爺去哪,荷花就去哪?!焙苫ǖ穆曇魸M是理所當然。
葉蘇笑著點點頭,只是心中卻不免又想到了荷花的情況。
如果荷花能夠修煉,那該多好???
聽院長和趙無極他們的說法,如果自己能夠有足夠的實力,也許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就會變成可能,日后,或許能找到辦法吧?
還有荷花臉上的那道傷疤,這也是葉蘇心中的一處心病,如果有可能,他恨不得馬上就將那白骨生肌丹尋來。但他也知道,這件事,根本急不來。
吃過晚飯以后,葉蘇便沉沉睡去。
今日的變故以及其余的一些事情,早已讓他精疲力盡,已經(jīng)無暇去想別的都東西,何況馬上就要前往京都,葉蘇自然要以一種飽滿的精神去迎接新的開始。
次日一早,葉蘇剛剛起床,便有仆役打亂了他的修行。
“少爺,外面有一人自稱戰(zhàn)家長老,想要求見少爺?!?br/>
葉蘇目光一閃,點了點頭,隨后就道:“請他到客廳等候,我稍后就來?!?br/>
仆役應(yīng)聲離去。
戰(zhàn)家長老這個時候才趕到葉家,其實葉蘇已經(jīng)有所察覺,他隱隱的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按道理,只要葉蘇的活著的消息傳出去,那么此時最應(yīng)該著急的,肯定就是戰(zhàn)家,未眠夜長夢多,戰(zhàn)家一定會立即派出人來取回戰(zhàn)字貼。
然而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多天,戰(zhàn)家長老還未到來,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他們被羅家,或者說神宗的人阻擊了。
葉蘇極為好奇,這次的來人又是誰呢。
在他的印象里,當初那位車夫,其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讓他記憶深刻。
那也是葉蘇第一次單純的追求在修為境界上的突破。
而且他對于劍氣的使用,本身就存在了偷師,此番若是能夠再次相見,葉蘇想要討教討教。
心里想著這些,葉蘇起身洗漱,而后朝著葉家客廳的方向走去。
此時此刻,在葉家客廳內(nèi),一位長相普通的中年男人靜靜坐著。
雖然神態(tài)淡然,面容普通,可他的身上,卻有一種非同一般的氣質(zhì),尤其是他的目光,非常的亮,展現(xiàn)出一種別樣的精氣神。
不過他現(xiàn)在的臉色卻有些震驚。
原本他在趕來的路上,心中就已經(jīng)極為擔心。
不止是擔憂戰(zhàn)字貼的安全,還有葉蘇的安危。
他非常清楚,戰(zhàn)字帖這樣的寶物,除戰(zhàn)家以外的任何勢力,都想據(jù)為己有。
而葉蘇只是一個后天小輩,加上羅家這樣的家族,事情就愈發(fā)復雜起來。
他知道葉蘇多半是撐不到自己趕去的那一日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