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海哥受傷,嚇到了回燕樓的眾人,但消息被王婉如控制住,并沒有外泄。
所以陳小邪趕回去的時候,拍賣會依然照常進行,畢竟海哥名聲在這里,他們只是以為有不長眼的人前來搗亂而已。
王婉如這會兒臉上雖然鎮(zhèn)定,但內(nèi)心卻是心急如焚,按照她的想法,自然是等陳小邪回來,只是海哥的手下并不這么看,他們覺得必須盡快將海哥送往醫(yī)院。
海哥昏睡過去以后,下了一道命令,回燕樓所有人得聽王婉如的。
要不然以王婉如的威信,早就被海哥手下架空了,哪里由得她一介女流之輩做主。
王婉如看到陳小邪的身影,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朝海哥手下人道:“剛才就是陳小邪救了海哥,看看他怎么說!”
手下保鏢雖然不太滿意,但陳小邪之前的功勞他們可是看在眼里,即便嫉妒但還是忍耐,朝王婉如點了點頭。
“殺手抓住了沒?你怎么樣了?”
王婉如快步走到陳小邪跟前,抓著他的手問道。
戲還要做完,陳小邪虛弱道:“沒有,讓他跑了!我擔(dān)心海哥的毒,所以趕回來,先救他再說!”
王婉如本來有些失望,但聽到他后面的話,驚疑問道:“你能解毒?”
“當(dāng)然!”
陳小邪給她一個自信的笑容,朝她道:“不過,需要先看看海哥情況再說!”
其實他有解毒丸,但這會兒拿出來會暴露太多問題,偷偷喂給海哥就行,沒必要大張旗鼓。
王婉如深深看了陳小邪一眼,眼神復(fù)雜道:“你跟我來!”
說完她就要帶陳小邪去海哥的房間。
“等等!”
海哥手下的心腹保鏢攔住兩人道:“你可以進去,但他不能進去!”
即便是陳小邪剛才追擊黑衣人,令眾人印象大改,但現(xiàn)在海哥生死未知,不去找醫(yī)生,找這個毛頭小子頂什么用?
陳小邪不動神色推開身前的手,冷冷道:“你要攔我?”
那保鏢對上陳小邪的眼神,沒來由心中一慌,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我們負責(zé)保護海哥的安全,無關(guān)人員不得隨意進出!”
陳小邪忽然笑道:“那你們保護了海哥的安全嗎?要不是我,之前海哥就可能被黑衣人殺死了!還不讓開?要是耽擱了救治海哥,你擔(dān)當(dāng)?shù)闷鸫a?”
那人臉色一僵,不知如何作答,另一人接話道:“你說你能夠救治海哥,誰敢給你作證?要是你救不了海哥,后果算誰的?”
“算我的!”
陳小邪剛想開口,王婉如主動將責(zé)任攬了起來,盯著開口的兩人道:“我就得就是你們兩位負責(zé)安保吧?現(xiàn)在海哥差點被人殺死,你們不想著彌補自己的過失,好好將回燕樓排查一下,居然還擋著陳小邪替海哥治傷?你們到底有什么居心?”
王婉如這誅心之言,直接將兩人嚇得臉色煞白,連連道歉認錯,王婉如冷哼一聲,朝陳小邪道:“咱們進去吧?!?br/>
無人敢攔,陳小邪這才重新打量了一下王婉如,沒想到逆境當(dāng)中,她居然有如此驚艷表現(xiàn)。
即便是自己剛才想要進來,大概只有用強了,那樣的話后果更加麻煩。
王婉如問道:“你是醫(yī)生?”
上次回燕樓事情過后,王婉如和海哥就找人調(diào)查陳小邪,但陳小邪在清江市的蹤跡很少,只知道出入付家別墅,再就是之前對回燕樓前那條街上的珍惜藥草感興趣,加上他剛才拿出來的解毒丸,所以王婉如有此猜測。
陳小邪點點頭,朝王婉如道:“有什么疑問,待會再說,我先幫海哥解毒!”
王婉如滿腹疑問,這會兒也不好再開口,只是問道:“需不需要我做什么?”
陳小邪愣了一下,隨口道:“這里不需要幫忙,你還是去外邊安定人心吧?!?br/>
靈芝的拍賣,陳小邪可不想因為海哥受傷而夭折,既然王婉如有這個能力,那自然就能夠讓拍賣會圓滿結(jié)束。
陳小邪替海哥搭了搭脈,情況仍在可控的范圍內(nèi),不由松了口氣。
陳小邪回頭一看,王婉如仍舊愣著不動,不由皺眉道:“擔(dān)心我對海哥不利?你想多了,要是我真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話,剛才在外面就不會救他了!”
王婉如這才咬著貝齒出去,留下陳小邪救治海哥。
熱水是現(xiàn)成的,陳小邪將解毒藥丸化開,慢慢喂服下去。
海哥之前臉色有些灰敗,渾身顫抖,但服下解毒藥后,情況變得好了很多,呼吸漸趨平穩(wěn),臉色也慢慢恢復(fù)了正常。
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海哥悠悠轉(zhuǎn)醒,抬頭一看是陳小邪,立馬警惕萬分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陳小邪沒有說話,海哥又回想了一下,這才朝陳小邪驚疑道:“你救了我?”
陳小邪點頭道:“對,幸好你中的毒不深,不然的話,哪怕是我都無能為力!”
“謝謝你!”
海哥臉色有些復(fù)雜,掙扎著站起來朝陳小邪道:“剛才在外面要不是你及時提醒,事后就救治,只怕我這會兒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
能讓付啟陽如此推崇,說他的醫(yī)術(shù)神乎其技世所罕見,海哥自然知道陳小邪的本事。
“僥幸而已!”
陳小邪意有所指問道:“不知道海哥得罪了什么人,對方要下這樣的狠手?”
海哥臉色一變,接著看向陳小邪,搖頭道:“有些事情,對于你們來說,了解得越多,就越危險!”
眼看海哥不想說,陳小邪也沒繼續(xù)追問,他對這些事情并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的只是靈芝能否順利拍賣掉。
海哥問道:“剛才我昏睡過去后,外面怎么樣了?”
“王婉如!”
陳小邪笑道:“她表現(xiàn)不錯,讓拍賣會繼續(xù)進行,暗中讓你的手下排查回燕樓,井井有條!”
海哥聽到這話,很是松了口氣,露出久違的笑容道:“畢竟虎父無犬女,果然有我大哥的風(fēng)范!”
“先別樂觀!”
陳小邪不有譏諷道:“你的手下保護你不在行,但這會兒爭權(quán)奪利起來,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要不是剛才王婉如堅持,我還沒資格救治你呢!”
海哥聽到他這話,不由尷尬不已,連連道歉,接著起身下床道:“不行,我得盡快出去,掌控局面!”
海哥知道,要是自己長時間沒露面的話,肯定會引起有心人的猜測,即便剛才讓王婉如封鎖消息,但未必堵得住悠悠之口。
“慢著!”
陳小邪無語道:“你要出去的話,得清洗一下,換一套衣服吧?這樣出去的話……”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
海哥一拍腦門,接著真誠道:“總之,陳小邪,這次多謝你了!我欠你一份,不,兩份人情!”
陳小邪心說你老是謝來謝去的,光嘴上說得好聽,多少也要拿出點實質(zhì)性的好處??!
你可是海哥,回燕樓的主人,救了你兩命,就等于兩份人情?
早知道我就不應(yīng)該救你,起碼從李瑤琴那里肯定能得到一大筆分潤!
海哥不知道陳小邪為什么突然有些不虞,還以為他之前追黑衣人受了傷,不由朝他道:“陳,陳先生,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絕對會滿足你!”
說完海哥朝外面喊了一聲,王婉如當(dāng)先走進來,看到海哥這樣子,滿臉驚喜眼眶含淚,隨后扭頭朝陳小邪報以感激的笑容。
接下來自然就是海哥的保鏢手下了,海哥劈頭蓋臉罵了一頓,他們面紅耳赤,懦懦不敢言。
海哥這才吩咐道:“好好伺候陳先生,要是他有不開心的地方,唯你們是問!哼!”
陳小邪心中更是狂罵不止,這海哥還真是小氣,伺候自己的人哪怕不是嬌滴滴的美人,起碼也要是女的吧?弄幾個黑衣大漢在這里,是什么意思?我對男的又不感興趣!
幸好旁邊王婉如還在,讓陳小邪郁悶的心靈有了些許安慰。
看到王婉如又哭又笑的表情,陳小邪心頭一樂,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
王婉如今晚心情七上八下,這會兒終于石頭落了地,看到陳小邪居然敢取笑自己,不由上去在他肩膀來了一記粉拳。
“啊!”
陳小邪被她拳頭打得身體后仰,慘呼一聲。
當(dāng)然是裝的,王婉如拳頭輕飄飄比棉花還軟,陳小邪怎么可能受傷?
然而王婉如不知道,還以為陳小邪真的被自己打痛,又是自責(zé)有些心疼道:“來我看看,傷到了哪里?”
然而她低頭的瞬間,陳小邪正好抬頭,不知怎的兩人嘴唇就觸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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