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瀟看江言鶴淡定的表情,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左顧右盼四周沒發(fā)現(xiàn)有人就聲的問,“是不是那條蛇”
江言鶴點頭。
肖瀟給自己默默的點了一個贊,她怎么可以這么聰明呢果然哎,簡單的事情都難不倒她這個天才!
而且他們走的太是時候了!萬一等一會里面打起來,搞不好還會誤傷他們倆,早走這個決定也是十分正確的,回去真該炫耀炫耀。
江言鶴看了一眼沉浸在自我夸贊肖瀟,深深地感嘆。
現(xiàn)在的人啊,時時刻刻都不正常的跟個傻子一樣。
加快腳下的步伐,等肖瀟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在了。
看著出去的路口,肖瀟無力吐槽,“為什么不等等我這是打算自己走回去不愧是旱魃,可真厲害。”
……
正如同江言鶴猜測的那樣,他們離開不久老天師就對江政有所動作了,不過人家完全是善意的提醒。
都是知道江老爺子手段的,了解這孩子活得也不容易,所以啊就想著要不要拐彎抹角的把這件事說出來,但是在場的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最后趁著江政和某個緊張的老爺子下棋的時候,一個性子急的想往他身上貼一張起靈符,顧名思義就是能查看自己身體靈力的。
只要是人,貼上這張符都能看清楚自己身體里面力量的走向,但是活死人不會有任何反應(yīng)。
如此簡單的一個辦法,能把他們想說的話全都說出來,也就是這個瞬間,搞事情的出來了。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根巨大的綠色蛇尾迅速的把他們掃開,有反應(yīng)快的做好了防護工作,哪些反應(yīng)差的可就遭了殃了,直接順著院子里的石板打滾。
“那是什么東西!”
“老趙!幫幫我!閃到腰了!”
“哎呦呦,誰壓著我!趕緊起來!我快沒氣兒了!”
一陣吵鬧中,灰塵漸漸散去。
眾人看見的,就是那個把江政圈在自己尾巴范圍的兩米高女蛇妖,渾身都是青色的鱗片,嘴里露出漸漸的獠牙,一雙眼睛是淡淡的猩紅。
有人立馬認出來了。
“這不是之前看守烏市的那條蛇嗎她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怎么還在這里!”
朱佩佩盯著自己手里提著的老人,她心里沒有道德那種東西,所以腦子里沒有尊老愛幼這個成語。
老人手里還捏著那張符,對于突然遭受的一切茫然不知,對上那雙泛紅的雙眼有些莫名其妙。
他當(dāng)然也認出來了,只是腦子很快就能反應(yīng)過來這恐怕不是原來的那條蛇,那么就是有別的東西附身上了,是什么不難猜。
老人:“妖孽,你還不從人家身體里面出來!要拿著我威脅別人嗎”
朱佩佩:“你是一身正氣的正道,不還是要背后暗算他嗎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老人被她的這一句堵的啞口無言,不過依舊覺得自己有理有據(jù),瞪著眼睛不服氣的看著朱佩佩,“我這是在告訴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莫要留戀人間繁華被這些虛有其表的東西迷惑雙眼!早點輪回轉(zhuǎn)世才是正道!”
朱佩佩瞇著眼睛,“憑什么你們都活不長不想著去投胎,有什么資格管別人”
她是真的覺得這些人十分的可笑,自己都不顧上了還想去管別人
她的表情猙獰的有些可笑,周圍的盯著她看了半天也沒個反應(yīng),就連黃老鬼都不知道去哪兒了,天師這個職業(yè)只是打鬼的,打不了妖,最后只能是江政自己開口。
這實在是誰都打不過。
打妖會遭天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