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國初,美麗的杭州城車水馬龍,瓊樓玉閣,大鋪店做生意的人忙著招呼客人,到處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市集上有賣姻脂水粉的,也有賣玉器的,還有街頭賣藝的……琳瑯滿目,眼花繚亂。
突然間,街上走出一支身穿淺紅色緊身仆衣,戴著平頂冒子的人,為首的是一位濃眉大眼,嘴巴微蹺的中年人名叫唐愛財,是富商趙府的管家,一邊走著,一邊打著銅鑼,洶神惡煞的,道:“好狗不擋道,不然大爺我對你們不客氣?”跟在后面的人更是目中無人,耀武揚威的揮劍向靠得近的人群中刺去,鬧得人仰馬翻,鮮血四濺。
“不好啦,狗奴才唐愛財殺人啦,我們跟他拼啦!”鄉(xiāng)親們不約而同的沖上前去揪著這幫王八糕子拳腳相加,打得他們鬼哭狼嚎,唐愛財被打得鼻青臉腫之后,哭喪著臉逃脫啦,臨走時他白眼一翻,狠狠的摞下一句話,“你們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有種的你等著,我一會兒再找你們算帳!”
“喔……狗日的夾著尾巴逃跑咯,總算是出了一惡氣喲”趕集的鄉(xiāng)親們沾沾自喜道。
則唐愛財憤怒難當,咬牙切齒的,道:“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狼狽不堪的他一進大門,剛好碰到丫環(huán)湘君和眾多姐妹在花圃在給萬年青修枝,便好心的道:“喲喲喲,我們的大管家今天是怎么啦,為何如此模樣?”其他幾位女子也是一邊修枝,嘻笑不止,唐愛財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這些姑娘的笑聲就象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只見他滿臉的肌肉抽搐,血紅著眼,揚起巴掌左右開弓使勁的扇了湘君的臉,只見她嘴角流血,也不敢吱聲,只能蹲在地上淚流滿面,其她幾位姑娘早就嚇破了膽,象驚弓之鳥四處逃竄。
這時走西廂房走出一住身穿綢襟衫,神態(tài)兇狠的中年婦女撞了個正著,她就是趙家的主人楊翠翠,自打啞女唐萍和兒趙亮成婚之日,丈夫趙祥如因急病撒手西去以來,她就視唐萍為“不祥女,克死當家的,”這讓她如何咽得下這惡氣,她在趙祥如的靈前發(fā)誓,不整死唐萍絕不罷休,她的偏激行為讓府里的人都毛骨怵然,望而生畏,只有唐愛財對她表面忠心耿耿,但骨子里卻是一肚子壞水。
楊翠翠目不斜視的怒吼道:“管家我問你今天是不是撞邪啦,出門的時候還人模人樣,回來時卻是搖尾乞憐?”
只見他眼珠子“咕?!币晦D,心里十分不滿,暗自“嘀咕”道:“惡婆娘你少在爺面前擺臭架子,到時候我會加倍償還給你的!”
“你啞巴啦,還是耳聾了,沒聽見我在問你話嗎?”
唐愛財也不反駁楊翠翠尖酸刻薄的話,強忍著心里的怨恨,皮笑肉不笑的,道:“回夫人話,我即沒耳聾,也不是啞巴,只是今天我在街上受人欺負,您可要給的作主呀?”
楊翠翠莫不關心的道:“一點傷何足掛齒,我叫你辦的事到底怎么樣啦!”
唐愛財極為不滿,心里尋思道:“你這個瘋婆娘,我操你祖宗,”然后收殮起笑容不陰不陽的道:“夫人對不起了,的還沒辦好就被人……?!?br/>
楊翠翠銀牙一咬道:“你連看家的狗都不如,留在府中也是遭踏糧食,我看你還是別干啦,回家當乞丐好啦?”
唐愛財氣得滿臉通紅,緊捏拳頭他恨不得將面前這個討厭的女人碎尸萬段,目前自己還沒有掏空趙家的錢,暫時還惹不起她,只能強顏歡笑道:“的告退!”
“你給我回來,我今天一定要那個孽女死,你不是想出氣嗎,我給你找?guī)讉€會功夫的人,一是幫你出了這怨氣,二是他們會幫你殺了唐萍?”楊翠翠此時話語氣比剛才要緩和了許多,這讓唐愛財有點疑惑不解,但是想到能報仇,心里還是挺高興的,然后他慢不經心的道:“夫人能否告訴我,要怎么懲罰少奶奶?”
楊翠翠故做神秘的一招手道:“你過來我跟你,我叫他們將她……。”等她交待完之后,雖然唐愛財本人也不是什么好鳥,但是也被她的話而心驚膽戰(zhàn),憂心腫腫的,道:“啊……夫人您手段這么對少奶奶,是不是太狠了點?”
“你懂個屁,這件事你要是再辦砸啦,心我打斷你的狗腿,還不快滾!”
唐愛財嘟嘟囔囔道:“夫人您別生氣,我現(xiàn)在就走?!?br/>
楊翠翠等唐愛財走出房門后,雙手一拍道:“張彪阿虎你們出來吧?”
聽到掌聲,這時從屏風后面走出一高一低白面武生,他們雙手一拱道:“今日夫人招見爾等,不知有何吩咐?”
“我今天叫你們來,是要你們幫我除掉唐萍那個賤人!”
“夫人您是不是生病糊涂啦,那可是您的兒媳婦呀,再則趙亮那么愛少奶奶,要是知道了還不跟我們拼命,難不成我們也將他殺了,以絕后患?”
楊翠翠咬牙切齒的,道:“你們誰敢動我犬子一根汗毛,我要將你們千刀萬剮,開膛破肚!”
張彪阿虎一吐舌頭,道:“夫人您少大話嚇唬我倆,我們可是從來就過著刀尖上的日子,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要我們幫你辦事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看您舍不舍得銀子?”
“不就是銀子嗎,我現(xiàn)在就跟你們拿五十兩銀票做為定金,事成之后二百兩如數(shù)奉上,這下總可以了吧!”
張彪和阿虎看見銀票就放在八仙桌上,兩眼露出貪婪的目光道:“夫人這個嘛我們還得好好想想,我們感覺是不是少了點兒?”
“我可告訴你們,我楊翠翠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你們干就干,不干拉倒,離了你們這些不知足的東西,地球照轉不誤!”
其實張彪和阿虎心里也在盤算,這么大一筆生意怎么會拱手相讓,他們倆一擠眼道:“夫人算了吧,我們答應你便是。”
楊翠翠一聽眉開眼笑的,道:“好好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那就有勞兩位壯士啦,不過那賤人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我要她三更死,絕不會讓她活到明!”
“的明白,告辭啦。”張彪阿虎卷財而去。***